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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武走到對方坐的沙發前,一抬腳,將茶几踢翻。他用手點著那幾個人的頭,罵道:“碰瓷這樣的把戲,未免太老套了吧?你們跟我玩,算是遇到爹了!” 王慶武看到對方有一個小子拿眼瞪他,似有不服,便對他說:“你相不相信,我今天就叫你冰涼?”
這時門外已經擁進六、七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並排站在王慶武背後。
對方看這場面已知王慶武他們早有準備,其中為首的那個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朝王慶武一拱手,說:“大哥,此事是我們考慮不周,我們有話再商量?”
“你回去跟你們老大過個話,明天趕緊把打傷人的醫療費二萬元準備好,另外,死人的屍體要在你們藥房停放,在藥房裡騰出地方來,聽到了嗎?” 王慶武衝他說。
“明白!”
“滾吧!”王慶武一抬手,身後的人閃出一個空當,對方的三個人便低著頭飛也似的跑了。
6。
此後大藥房的業主黃立親自給王慶武打來了電話。在電話裡他對王慶武很是客氣。承諾二萬元醫療費照給,並很抱歉說手下那幾個人不知天高地厚,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有眼不識龍王爺。王慶武也知道黃立的背景,也就各下臺階。當晚黃立在元州最高檔的金龍大酒店設宴款待王慶武及其手下的哥們。雙方也就化干戈為玉帛。
其實,社會有各種遊戲法則。國家與政府的法律法規是第一檔的遊戲規則,是國家機器執行的規程。在這個以外,黑社會也是一種規則。一些事用法律來解決很麻煩,要找律師,要準備證據,還要應付法庭沒完沒了的辯論。黑社會辦事就簡單的多。直來直去,快意恩仇,行與不行在舉手投足間馬上了結,這也是一種解決的辦法,但這種方法有時是弱肉強食的,是血淋淋的,是殘酷的。在我們的這個社會,各種階層,各種環境,各種目的,都給予你形形色色的思維和做事方式。法律的公正只能是一種美好的願望,這樣一種美好的願望也維繫著基本的社會穩定。在這種美好的願望下各種潛規則也是大行其道,這也是社會發展的一個特有過程。
1。
天剛放亮,陳加有就開車來接紀強。紀強上了車,看到車上已經坐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給紀強遞過來一把大砍刀。陳加有已經跟紀強提前說了,今天“藍洋地產”要強行進行供熱管網併網施工,他們的任務是堅決將“藍洋地產”的人趕出工地。陳加有還告訴紀強,“藍洋地產”也有一夥人,為首的就是“瓦刀臉”李海龍。這個“瓦刀臉”就是在看守所跟陳加有交過手的那個傢伙。這幾年,他仗著靠上“藍洋地產”的大老闆,連王慶武也不放在眼裡了,還揚言就要砸“崗山小五”的牌子。陳加有知道那“瓦刀臉”就怵紀強,於是將紀強弄出來想一舉鎮服他。
車開到藍灣工地現場,遠遠看到那裡圍了不少人。王慶武領人已在現場,他大聲呵斥“瓦刀臉”,讓他的人停止施工,馬上撤出現場。“瓦刀臉”也針鋒相對,命令他手下的人繼續施工。雙方拔劍弩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紀強早就按耐不住,他拿著刀跳下車,直奔“瓦刀臉”,叫道:“瓦刀臉,你他媽的敢在這裝孫子?”
說來也怪,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瓦刀臉”,看到 紀強,頓時矮了半截。他一下愣了,結結巴巴的說:“強哥,你…你…你…”
紀強舉刀欲砍,嘴裡喊道:“你這傻比,還在這裝大頭蒜!”
“瓦刀臉”見勢不好,扭頭就跑。對方的人見老大都跑了,果然作樹倒猢猻散,“喔喔”全跑了。紀強在後面追,高叫道:“瓦刀臉,我操你媽,我遲早會抓到你!……”
王慶武叫住紀強,眾人一起上車,直奔“藍洋地產”公司總部。“藍洋地產”老總王大光已得到訊息,還沒來得及走,被這幫人堵在了辦公室。他二話未說,讓財務部開出一張九百萬的支票,表示欠“藍港房地產”的錢包括供熱配套費這張支票如數付清。 王慶武拿了支票,說了聲“謝謝”,便領著人馬返回了。
2。
聽說兵不血刃便解決了“藍洋地產”的問題,宇文紳大為高興。中午,他親自安排在金龍大酒店為王慶武、陳加有他們擺宴慶功,還特別對紀強表示感謝。大家一直喝到傍晚。宇文紳又帶著這夥人到最豪華的“紫藤KTV”去唱歌。
進了“紫藤KTV”,紀強覺得格外興奮。大廳裡黑壓壓坐著的上百名小姐,那眼光“唰”的一下射過來,使紀強有莫名的快感。
進了包間,各人點坐檯小姐。紀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