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同事臉上,他,似乎有些發呆,眼神慢慢變得遲鈍,精神似乎也懶散起來,不對,安偉澤這才反應過來,他的同事被催眠了!
事情就出在楚笛手中的圓珠筆上,他的同事太專注於楚笛手上的動作了。但是,安偉澤又有些不解,楚笛的動作是很多人都會做的動作,只是一種小小的隨意的打發時間的動作而已,自己的同事是這方面的專家,怎麼會上當?
他立刻再把目光投向楚笛,她只是微微眯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陽光,又似乎是有些睏倦,並沒有在意他和他同事的反應,手上的動作始終緩緩進行著,手指在陽光下纖細柔美,圓珠筆單調的,但又輕鬆隨意的在她指間挪動著,簡單的動作,簡單的規律,他有些不解,看著。
隱約有一絲倦意湧上,安偉澤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輕輕打了一個呵欠,是不是陽光太好了,所以,他會覺得有些想要睡覺?
耳邊傳來輕微的鼾聲,安偉澤循著聲音去看,自己的同事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嘴微張,打著鼾,還睡得蠻舒服。再看向楚笛,她似乎也有些詫異,微微睜開眼看著對面已然睡著的大夫,再看看安偉澤,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看花了眼,他在楚笛眼中看到一絲嘲諷。再細看,卻只是一雙無辜的眼睛。
“呃,他,他可能太累了。”安偉澤臉上閃過尷尬,笑了笑,勉強的解釋,“這幾天他可能一直當班,所以,沒事,我再另外安排時間。”
楚笛只是微微一笑,把手中的筆放在桌上,指了指外面,用手語講:外面陽光真好,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出去走走,這所醫院是此地最有名氣的私人醫院。”安偉澤立刻點頭表示同意,站起身陪著楚笛外出,臨了再看一眼睡得香甜的同事,仍然是大惑不解,他的同事一向敬業,絕對不會在工作的時候睡著,今天這是怎麼了?算了,安排下次再進行吧。
外面的陽光真好,二人慢慢的走著,然後順著醫院的小路走到了後面臨近海邊的地方,這家醫院是此地最有名氣的私人醫院,是半開放式的,醫院前面有專人管理的花園,後面走一段,則是海的一段。
“張小姐,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吧。”安偉澤溫和的說,“我們走的路已經夠長了,我不希望你累著,這幾天你還有些水土不服。”
楚笛看著安偉澤,並沒有反對,二人在海邊一處地方停下,這兒有一處平時遊人休息的小草棚,此時不遠處有遊玩的人,但這兒卻空著。楚笛在裡面坐下,表情平靜,微眯著眼睛看著遠方,過了一會才用手語慢慢講:林媽媽告訴你的嗎?
安偉澤也在對面坐下,微笑著說:“她是天驕再三囑咐著要好好照顧過你的人,你的事她關心的很,衣食住行她都很細心。”
楚笛微微一笑,平靜的看著前方,過了好半天,才靜靜的把目光落在對面安偉澤的身上,突然,一手按住安偉澤的手,口中慢慢的講:“我討厭被人這樣關心著,安醫生,我需要你幫我。在這兒,我不想再掩飾太多,所以,我要你幫我,我不希望林媽媽和塗天驕知道我會講話。”
是一種安靜,甜美的聲音,如同清涼的水,如同溫和的風,卻又微微帶著幾人涼意,似乎這水這風是在初冬的時候,令人心微微寒。
安偉澤不是一個喜歡大驚小怪的人,但仍然是錯愕的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但一動,他的手腕卻被楚笛牢牢控制著,“你,你果然會講話!”
楚笛微微一笑,平淡的說:“這很奇怪嗎?你是醫生,我不認為我可以瞞得過你多久,我要在這兒呆三到五年,所以,我還算是坦白的,不是嗎?”
安偉澤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楚笛,氣息有一會不平復,好半天,心跳和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才開口說:“你要我如何幫你?”
“我要你幫我離此地遠一些選一所學校,我要住校,至於你怎麼說服林媽媽和塗天驕,與我無關,但在我離開此地前,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知道我會講話,安醫生,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在山中土匪群中長大,所以,我一定不是一個天使。”楚笛面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一如她平常在安偉澤臉上看到的一樣,目光卻是凌厲的,落在安偉澤臉上,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
安偉澤說不出話來。
“安醫生,我沒有可能給你時間考慮,你的治療計劃可以照舊,我會配合,塗天驕不會從我這兒察覺出任何不妥。”楚笛依然不緊不慢的說,“至於林媽媽,我不需要她細心的照顧,我已經習慣於自己照顧自己。”
安偉澤只能點頭,看了一眼楚笛壓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