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緊。
“TMD葉璽,咱倆婚都離了,家產都分乾淨了,你毛病啥啊,老孃的分手費一毛你也沒少拿!”
丫混蛋用得著特意湊一跑腿君跟屁股後頭折騰麼。
“夏小花,你就這麼不待見我?”葉璽的聲音,頗有些惱羞成怒。
“廢話!”我翻著白眼:“你要被人逼著還包包,奪了助理,還分光了身家,你待見?”
“誰讓你要離婚!”葉璽用力一拽,我一頭衝進他懷裡,正巧在胸口印下個唇膏印。
白色的高爾夫球服襯得唇膏印刺眼異常。
我拿口水舔溼了手指,二話不說想要擦掉,卻被葉璽一把拎開了。
“夏小花!你少噁心!”
“哦。”葉三公子既然嫌咱噁心,我拍拍屁股:“晨斯等我呢,再見。”走得乾脆。
“你以為把人打扮得跟金絲球似的,人就能合了你品位?”葉璽話也說得乾脆。
靠!老孃就算失婚,也輪不著前夫侮辱咱專業品位。
“人家晨斯就愛穿金邊怎麼著?就比你搶眼了,你丫貴公子站邊上太陽還照不著呢!老孃就瞧著金邊特好特高階特迷人你管得著麼你。”我回頭衝著葉璽吼。
混蛋!守女廁門口尋前妻吵架的混蛋!
“……” 葉璽突然沉默了,居然沒吭聲。
我瞪著葉璽,差點淚目。
丫貴公子自己長得帥,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夏小花!你眼光真差!”葉璽撇開了臉。
“你才差!你全家眼光都差!”我嚷得大聲,嚷完了,越發憋屈。
葉璽眼光是差,曾經娶了夏小花。
夏小花,眼光更差。明知道人家嫌棄著呢,非要嫁。最後,連所謂“全家”,都排不上號。
TMD!我用力盯一眼葉璽胸口的唇膏印,越發覺得難堪。
葉璽順著我的目光,瞥見了,沒說話,只是盯著我。
“葉璽,就算是我死皮賴臉嫁給你,我欠你的,都還你了。你到底,還想怎樣!”錢,工作室,可樂,還有婚姻。
每一樣,都還了。
何必還要在這樣的場合,大搖大擺地招著記者,特意地跑來,給我難堪。
呆不下去了!
從來,只拿娛記當娛樂的夏小花,第一次,覺得跟著葉璽的娛記,都很可怕。
就連葉璽,也是。
明明曾經那樣迷人的,現在,卻也只剩下避之唯恐不及而已。
我跺著腳要走,又被拽住了。
“葉璽,你這樣,我會討厭你的……”第一次,面對葉璽,說這樣的話。
“夏小花……”葉璽盯著我,話吐得很輕,“今天,是我生日。”
“哦,祝你生日快樂。”我說,終於掙脫了葉璽的手,邁著小步子,頭也不回。
“夏小花,你就這樣?”背後的聲音,依然很輕,卻貫穿耳膜般的疲憊。
我拼命加快了小步子。
不要回頭,夏小花,不許再回頭。
“夏小花!我的蛋糕呢?”葉璽提高了音量。
明明應該走得更快一些的,卻讓我停了步子。
“……”
“夏小花,你已經,忘記了麼?”
小小的板栗蓉蛋糕,豪霆六星級法國甜點師的手筆。每一年,都會提前預定了,用巧克力片擺上花,讓秘書小姐一早放在辦公室裡,配苦苦的黑咖啡。
我笑了。
葉璽,放了三年,怎麼可能輕易地忘記。
“豪霆的法國甜點師最擅長板慄蓉。葉璽,記得,要讓秘書提前三天預定。那混蛋跩得很,管你天皇老子也得排隊。”我說。
說完了,一片的靜默。
半晌,才聽見葉璽的聲音。
“夏小花,你……連蛋糕,都不願意送了?” 葉璽說得很慢,慢得幾乎不像葉璽。
我終於回頭,認認真真地,睜大了眼,看著葉璽。
風華絕代的葉三公子,就算沒有胸口的唇印,也早已經刻在了心裡,即使閉著眼,即使一直不見,我也能輕易地刻畫他臉上的表情。
應該是,不耐。
卻不是。
葉璽皺著漂亮的眉頭,抿著唇。
表情複雜得,不懂。
“葉璽,我們已經,簽字離婚了。”許多事,以前做得理所當然,現在,卻已經是多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