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才剛剛醒過來,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王爺知道。”
傅宴原本一路過來抱著的希望,也在聽了陳榮的話之後,徹底滅了。
看來,王妃果真是被那群人給帶走了,並沒有跟王爺他們會合。
言淵半靠在馬車內,這架馬車很大,空間十分寬敞,裡頭備著各種言淵所需的東西。
言淵的傷很重,儘管這架馬車很大,也很穩,走起來沒有半點顛簸,但是,回京的路,陳榮還是不敢走太快,怕扯到他的傷口。
因此,儘管他心裡著急,也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往京中趕回去。
他受傷的事,陳榮已經上報給皇帝,晴兒肯定已經得到了這個訊息,現在在京中肯定坐立不安。
見馬車突然停下,言淵蹙了蹙眉,對外面喊了一聲,“齊風。”
“王爺。”
“為什麼停下來了?”
“末將過去看看。”
很快,齊風便回來了,語氣中帶著幾分躊躇,“王爺,是大內侍衛統領傅大人來了。”
“傅宴來了?他來做什麼?”
大內侍衛統領是負責皇帝貼身安危的,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言淵的心裡,莫名地升起了幾分不安。
他撐著身子緩緩坐起,馬車外的齊風,卻在此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言淵的臉色,往下一沉,“怎麼不說話了?”
“王爺”
齊風為難地擰了擰眉,猶豫再三之後,才如實道:“半月前,王妃私自出京找您,皇上不放心,便派了大內侍衛前來找王妃”
“什麼!”
言淵驚得從馬車聲猛然坐起,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整個人都變得慘白。
馬車的簾子被齊風掀開,“王爺,您的傷還沒好,千萬不能亂動。”
言淵這個時候,哪裡還聽得進齊風的勸阻,他捂著傷口,因為激動而不停牽扯著傷口,因為傷及了肺部而導致他咳嗽得十分厲害。
“去去把傅宴叫過來咳咳咳咳”
說著,便要起身下馬車,被齊風給趕忙阻止了,“王爺,您別動,末將這就去將傅統領叫過來。”
“快咳咳快去”
言淵的臉色,白得可怕,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撕開,傷口的血,染紅了他身上白色的中衣。
齊風不敢怠慢,立即跑過去將傅宴給叫了過來。
“卑職參見王爺。”
“到底到底怎麼回事,王妃咳咳王妃人呢?”
言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因為傷口撕裂的劇痛而疼得滿頭大汗。
傅宴見言淵這副模樣,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自己查探到的事,跟言淵認真地交代了一遍。
“兩批人馬”
言淵低低地重複著這話,這會兒,他只能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傅宴站在他面前不敢走開,半晌過後,聽言淵問道:“王妃是一個人出京的?”
“不是,王妃身邊還帶了一個叫錦書的婢女。”
這是出京之前,他從皇上那邊得來的資訊。
“錦書也一起出來了?”
“是。”
見言淵沒有說話,有些疲憊虛弱地靠在馬車車壁上,半晌過後,對齊風道:“錦書可能在路上留了記號,你派幾個人去找一找,看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是。”
齊風明白言淵的意思,並沒有多問,便立即領命下去了。
錦書是靖王妃的暗衛之一,齊風身兼暗衛首領一職,自然知道靖王府暗衛特有的標記,既然王妃帶了錦書一同出門,以錦書的經驗,定會沿途留下標記供他們尋找。
這是暗衛最基本的能力,只要錦書有行動力,就肯定會留下線索。
而事實也正如言淵猜測的這般。
神機堂的總堂,設在四面環山的山中,這裡的地勢,屬於易守難攻之狀,加上四周山林密佈,四周的景物根據五行八卦排出的,如果沒有高深的佈陣能力,就算追蹤到了這裡,沒有不懂五行八卦,也只能迷失在這座山林之中。
柳若晴主僕二人被小藝帶來這裡之後,基本上就沒再見過她了,只是偶爾下人過來給他們送飯送藥。
但是,那些下人也只是下人,除了送飯送菜之外,也不會跟她們說話,她們住的這間院子,也沒什麼人守著,看樣子是料定她們逃不掉的。
柳若晴心裡雖然擔心言淵,可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