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把視線轉移時,我也趁機瀏覽這儲物室的擺置。當我一眼望見左牆角邊擺放著一張半新不舊的榻榻米,內心的喜悅是難以言喻的,因為要做性的遊戲這是必備的。
我跑過去,將榻榻米擺平,且將汙垢清除,即反身躺了下。
驟然,眼前人影一閃,當我還沒有意會過來。我的嘴唇已被她的火熱櫻唇給堵著,胸膛上也貼住兩團火球,我的手本能的往下伸,而在一層毛茸茸的草中摸索。
我摸索著小丘和綿延的狹谷,乾涸的河床,本來緊緊併合,可是經過開墾,逐漸的,從河床湧出了涓涓的暖流時,她便為我熱情奇妙的手指開放了。
這時,混濁的聲浪,衝擊著她的聲帶,而發出短而急促的吶喊:「哦~~~~親哥哥~~~~你~~~~你的手指~~~~真靈巧~~~~就好像毒蛇般地往裡鑽~~~~哎唷~~~~好癢~~~~喔~~很快活~~~~呼~~~~呼~~~~哼~~~~」聲聲入耳,我覺得迴腸蕩氣,神魂皆酥!
激動的伯毋,把她渾圓結實的粉臀顛起來,雙腿一伸一縮,立即像大蛇蠕動似的。她如醉如痴的低下頭,吻著我的|乳粒,愛撫著我的大腿,逐漸上移。她的手很軟,力道下得很輕,讓我覺得好像有千萬只的毛蟲在身上爬似的。
「親哥哥,我時時刻刻都愛你,想著你!」她沙啞地低訴,飽滿的下顎,輕輕枕在我的小腹上。
「啊~~~~親妹妹,我的可人兒,我也愛妳~~~~」我激動地閉著眼,雙腿繃的很直。
「親漢子,我要吻你!」她把鮮紅的嘴唇,湊了上來。
她潮溼而溫暖的氣息,呵在我的敏感部份,陣陣的髮香和撲鼻的體香,泌入我的心脾。
這時,我驟然有一股要作賤她的衝動!一瞬間,我彷佛失去了理智,恢復了原始的獸性,翻過身來,雙手使勁,把她壓在底下,接著用手指頭撥開她的**,使得七八寸長的**『滋』的一聲,很輕易的插入她的洞裡。
也許是動作過於粗暴,或是力道用之過猛,她經不起如此的重擊,倏地『哎唷』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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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大叫,使我打消了原本想採取急抽猛插的念頭。於是,我輕抽慢送,顯得很有規律,就好像怕把她的私家花園搗毀似地。
底下的她,為了使我也能感到舒服,因此她給予回報,來個粉臀也一上─下挺動,配合著大**做韻律操。
我見她淫蕩得可愛,更何況這也是我所樂意的。於是我將抽送的速度加快,就好像汽車原先是在縱貫道行駛,而現在開上了高速公路,速度從原來的六十提高到了一百。
以這種速度的抽送,是每個女人所不願意接受的,因為慢工插她像是隔靴抓癢,而快速就好像打蛇打七寸,正中要害。
眼見,我那支七寸有餘的大**,被她嬌小的**緊緊的含著,每當一插一插就像手搖式的抽水機似的,插進時,**被擠到|穴口,和四周烏溜溜的蔭毛接在一起;而抽出時,**自動往內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剛開始她還能咬著銀牙,忍著不出聲,但是十分鐘一過,我大略的估計,起碼已抽送了九十多來下。
到了此刻,她已無法忍受了,眼看她披頭散髮,媚眼如絲,十個指頭已如鋼爪般陷入了我的肩膊。
也不知她是痛快,或者是病苦,驟然間,她發出了一連串的哀號:「大**哥哥~~~~哎唷喂~~~~你~~~~你真能幹~~~~我~~~~我真的服了你~~~~唔~~~~我~~~~我有生以來~~~~你~~~~你是我所遇過的~~~~最強硬的對手~~~~你~~你到底是學了~~~~多久~~玩了多少的女人啊!?」
聽了她的讚美,使我的精神分散,突感背骨痠麻,本想強忍著,但是,一想也玩夠本了,就順其自然吧!
我連連又抽送了二十多下,不由自主的打著冷顫,隨著一般熱呼呼的陽精,直射向花心。
「啊~~~~寶貝~~~~我經不起妳的誇獎,我射了~~~~」
「哎唷~~~~不行,我還沒有洩精,你~~~~你怎能先She精呢?」她急切的喊叫,同時雙手緊按著我的屁股,其意思是說,她還沒有**,仍需要我繼續抽送,可是我那有辦法呢?因為射了精,**必然會變小而又軟。
迫於無奈,我只好安慰道:「親妹妹,妳既然還沒有**,那我就用口把它給吸出來,這總可以吧!」
她聽了眉頭一皺,但是在無奈之下也只好如此了。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