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講規矩了。但是,刀疤臉能大氣地拿出十萬塊錢來個先禮後兵,這也算是黑道大哥的大手筆,這點做人不得不令人稱道。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同事的聲音傳來:“騏驍,怎麼門反鎖上了,開開門啊。”
段騏驍望了下成捆的紅鈔,心緊張到嗓子眼,雙手往男子面前一推,就要起身。
男子嘿嘿一笑,也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卻從公文包裡拿出個厚厚的黑色大塑膠袋子,從容的將十疊萬元鈔票裝進黑色袋子裡紮緊口,稍稍環顧下辦公室,見有張辦公桌上放了個裝有茶葉還未得及泡的空玻璃杯,便輕而易舉地判定放了茶杯的桌子是段騏驍的辦公桌,隨手往段騏驍桌子上一扔,也由不得段騏驍不收,輕輕說了句“驍哥,識時務者為俊傑,好自為知吧。”便起身開門揚長離去。
“騏驍,怎麼把門反鎖啊?”同事邁步進辦公室不忘抱怨,並沒注意段騏驍的桌子上多了個奇怪的黑色袋子。
“哦,剛來了個朋友談點事,沒注意,隨手鎖上了。”段騏驍心呯呯跳得厲害,拿起沙發旁邊的一份《參考訊息》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攤開報紙將黑色袋子蓋住,將裝有十萬元的塑膠袋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放進了辦公桌的抽屆裡。
“什麼破新聞嘛,整天中國與日本在釣魚島對峙,打又不打,整得人心裡憋得慌。”段騏驍架起了二郎腿,欲蓋彌彰,忽然間有了十萬塊錢感覺爽到了極點。
“為什麼不打?那是海上實力不夠,要是中國再造航母的話,我相信全國人民都願意捐款的,我保證捐一天的工資。”同事附和道。
“拉倒吧,你,小氣鬼,才捐一天工資。要是我啊,捐一萬。”段騏驍與同事侃著,財大氣粗起來。
“還是驍哥愛國,我他媽捐一天工資也不少了,少說有一百元吧,前兩年公佈的中國第六次人口普查的結果是全國總人口13億3千9百多萬,要是每個中國人都和我一樣捐個100元,驍哥你算算,那得多少錢?1400億啊,造艘航母夠了吧?我可是真愛國呢。”
“你就扯吧,一個整日吃飽喝足沒事賭博泡妞的憤青,別跟我談什麼愛國……”
段騏驍與同事神聊一會,將抽屜鎖好,燒開水泡好茶,品品茶,讓心平穩平穩。
也就在段騏驍收到刀疤臉託人轉交的十萬元“雙贏”的錢時,段騏驍的心一直呯呯跳的厲害,當與同事一起巡街,見到賣水產的攤販老闆個個財大氣粗張口豪車閉口美女,心裡才漸漸平衡,憑什麼攤販都腰纏萬貫,而幫他們看管攤子的人就不可以多撈些呢?
當劉俊早上來青雲市場看望表弟時,也就有了段騏驍不待見劉俊,以及江南電視臺的暗訪記者白梅被光頭男子踩壞相機揪頭髮時,段騏驍硬是裝著拉肚子蹲在公共廁所裡大半個鐘頭,寧願臭死也不肯出來。
……
劉俊將表弟段騏驍贈送的草果手機還了,心情變得輕鬆起來,劉俊可不想欠表弟什麼人情,劉俊知道這世界上人情債是最難欠也最難還的,關於人情債,能不欠就不欠,能還儘早還,而且要還得乾乾淨淨不拖泥帶水,還了人情債,做人就不累。
當劉俊坐著陳爾林的車子離開媽姑家前去紅衛街新租房時,他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一棟樓邊,表弟段騏驍心情複雜地躲在牆角默默為他送行。
回到新租房處,已是華燈初上,田秀花就在附近的超市買了拖把、臉盆、竹蓆、熱水壺等不怎麼花錢的簡單的日常用品,將二室一廳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破舊的貨櫃都擦拭了一遍,屋子裡還灑了六神花露水。
劉俊來到租房時感覺神清氣爽,來到省城終於有棲身之處了。
晚飯很簡單,田秀花用熱水壺燒了開水,大家將就著吃泡麵,說好明天再買些廚具開火。
當晚陳爾林留下來了,藉故離開了下就近買了些當地特色的烤滷、花生米和醬菜,順帶一瓶高度的北京二鍋頭,陪著劉俊一家子開懷暢飲一番。
談飲間,劉德奎談到錢不夠開支了,愁眉苦臉的,劉俊就說不用擔心,向父親撒謊說是陳爾林可以幫家裡墊幾千塊錢,等超市開起來和劉俊找到工作後就不缺錢用的,先熬過一段苦日子就一切會好起來的。
晚上,父親與田秀花一間,劉俊與啞巴睡一間,還算睡得踏實,結果,深更半夜,卻被按摩店裡陸陸續續打烊的小姐上樓時高跟鞋敲打瓷磚臺階叮叮咚咚的聲音給吵醒,很清晰的能聽到按摩小姐毫無顧忌的談話。
劉俊所租的房子好是好,但畢竟是臨街的老房子了,設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