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荒未央似哭似笑仰天叫了三聲,忽然眼珠一轉,精光閃爍,計上心頭,只聽他道:“不行,我去當光頭,也不能叫小和尚住得那麼舒服啊,不然我可就太吃虧了!既然他讓我去嚐嚐光頭的感覺,我也要讓他嚐嚐做荒未央的滋味才是……對了,就讓他跟七個老頭住一塊!嘿嘿,就算那七個嗜酒如命的老頭的酒氣燻不死小和尚,也可以借小和尚整一整那七個老頭,不管誰整倒了誰,我都有熱鬧看!哈哈,就這麼辦,我真是太佩服自己,怎麼會想出這麼聰明的主意來!”說著,大叫葉小秋的名字,一溜煙向山腰跑了過去。
大夏龍圖在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不由笑著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剛才荒未央問起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子,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面具上輕輕撫過,手指極為溫柔,雖看不見他的面容,但目光卻早露出痴絕。
“你竟又想起她了?”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卻是令飛雲落在羽化臺上。 (我的小說《聖蹤》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 正是伊人獨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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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飛雲是被大夏龍圖派出去辦事的,剛剛回到三山,遠遠就看見大夏龍圖獨自在羽化臺上,手指輕撫臉上面具,舉止似有迷離之色。以大夏龍圖這樣的高人,已入脫天,天地不能拘其神,永珍不能惑其心,怎麼可能出現恍惚的舉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是自入沉醉之中!
修行人修證層層境界便有相應的種種超脫。所謂超脫,不在不入,恰在能出,如佛門有所謂破執放下之語。其實在修行而言,不入知道境則不知正行,無所謂破執之說,因為不知何為執,所著者何?破執便無從談起。而不入知命境則不知生身,不可談放下,因為在此之前,一切尚未提起。
能出而不出,是名為入。眾生身在萬物之中,與萬物同受生滅,是為入。入知命境而方可言出,此時修行所證,隨身洞天化自成洞天,亦名自在洞天。但所謂能出不是必須出,這道理好比是修行到了一定境界可以辟穀,但並不是說修行人就一定不能再吃東西了,恰恰是比一定要吃東西才能存活的人有了更多的自有,否則以大夏龍圖等人乃是脫天境便不會仍在天地之間了,解脫也不叫解脫了。但是倘若入而不出,則名為流連,流連而不自知,是名為忘返,忘返者墮。
剛一問出口,便覺得自己的話多餘了。令飛雲跟隨大夏龍圖日久,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他想起了一個女子,或者說,是想起了那個女子。若不是想起她,大夏龍圖又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舉動?他知道大夏龍圖接下來要做什麼。因為每當大夏龍圖想起她的時候,都會這樣做。
果然就在令飛雲問出口的剎那,大夏龍圖如遭雷擊般一愣,輕撫面具的手一停。整個人僵住在了那裡。但不動只是在一瞬間,又彷彿比一瞬還要短些,便見衣袖飄飛揚起,大夏龍圖雙臂輕舒,如一隻輕靈的白鶴一樣從小車之上飄起。在半空之中一足曲起而一足探出。身落似隨輕嘆,足尖落地之時,靜得不驚一塵,令人屏息。但見電光火石之際,剛剛觸地的足腕迅速一旋,帶動整個身子都輕靈的飛轉了起來,嘩啦一下,衣袂呈半圓鋪展開來,劃出優美的弧光。
但身子才旋轉了一半,手足才剛剛開啟。大夏龍圖的身形忽又凝住所有動作,連帶飛動的衣袂都因之驟停。正疑弧光乍止,身姿又出人意料地動了起來,只是變亂方位,正欲垂落的衣袂再被拋向別處……但見動靜分割之際,卻毫無生硬轉折,反而在突兀之中幻化神變,一種別樣的舞姿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遠遠望去,大夏龍圖揚手、投足、回身、轉睛,起落之際無因循;似喜、似怒、似哀、似樂。顧盼之間有神飛。身動化形,形變成姿,姿幻態勢,態勢復轉為動靜。動靜生開合。生變化,生奇詭,生奧妙,有風之輕盈,變雷之迅捷,化山之沉凝。寓澤之錯落,賦水之萬變,藏火之奮烈,彷彿乎有永珍之動,依稀間如有所對。時而送手而出,是為招攬,不時眉眼含情,是為默契,幾度欲轉而回,萬般似分而合,好像在大夏龍圖並非獨舞,身旁的虛空之中還有一個看不見的身影正與他配合無間地妙應相對一般!
但大夏龍圖確確實實只有一個人,虛空之中一無所有,並沒有人與他相對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