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一趟楓林酒樓,壓根就不是因為銀子的事。
在楓林酒樓吃一頓的花銷,可不比林記客棧的入座費低,就是一桌十幾兩銀子的也不在少數。
沒辦法,不是林記客棧太差,而是楓林酒樓太牛了。
論廚藝,楓林酒樓掌勺大廚的手藝不比有廚藝3倍加成的江奎差,甚至於,江奎只會做些家常小菜,而人家飛禽走獸無所不精。
論好酒,楓林酒樓的雖然要貴上幾倍甚至幾十倍,可酒都是從嶺南郡運過來的,差的或許遠遠不如林記客棧有酒王配方加成的酒,好的卻略勝一籌。
尤其重要的是,楓林酒樓確實有些手段,房子聰在酒樓呆了兩天,幾乎吸引了西蘭城所有的文人,而這些文人卻並未房子聰的離開而離開。原因在於楓林酒樓在一樓弄了個什麼詩詞書畫牌,但凡酒樓的文人有什麼新做的詩詞書畫,經過評定之後,楓林酒樓都會出高價買下,然後貼到這詩詞書畫牌上展示。短短十幾天,竟已經把整個酒樓的一樓營造成西蘭城所有文人的聚會聖地。
在大漢國,商人地位低下,文人尤其鄙視商人,而大部分商人對文人也向來沒什麼好感。按理,商人是不怎麼願意跟文人同酒樓吃飯的。偏偏,楓林酒樓還有二樓,把平日裡經常用詩詞書畫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的文人踩在腳下,這感覺對商人來說太美妙了。
這幾點加起來,林記客棧的吸引力明顯不如楓林酒樓。除了母老虎之外,客棧二樓的包廂極少有回頭客。
說起母老虎,沒有她,林記客棧這十幾天都得賠本。可有了她,林東也同樣頭疼。
沒辦法,都是經驗值惹的禍。
想開啟舒適度加成,首先得保證該飯桌是客棧系統名單裡的飯桌,想一張飯桌可以拿到最高的十次經驗值,母老虎就必須隔三岔五換一桌。因此,林東這十幾天下來,每隔大半個時辰就得被王六痣敲一次們,然後把母老虎之前坐的包廂從客棧系統的名單裡刪除,而後再把新坐的包廂加進客棧系統的名單。
說來說去,還是二樓的十個包廂沒有食客,要不然,這麻煩完全可以用老客棧當初的方法解決。
砰砰砰!
敲門聲在門外響起,林東睜開雙眼,下意識調出客棧系統。
“爹,我們回來了。”
門外,林霜清稚的嗓音響起。
林東面色一喜,林霜這丫頭每月十五都會回來一趟,今天卻才初六而已。再加上說的是我們,不用想,肯定是天豪回家順路把這丫頭也給捎上了。
開門一看,一身小紅裙的林霜站在在門口,小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身後……林東怔住了。
身後居然站著個塊人型黑炭!
“爹!”林天豪怯怯地喊了一聲。
“蕭天池,你個老混蛋!”
林東怒從心起,才三四個月不見,天豪居然黑得彷彿從煤窯裡出來一般。
這得受多少的虐待才能變成這幅模樣?
林天豪嚇得兩股戰戰,尤其是見林東不知道從哪抓了條板凳,更是駭得肝膽俱裂。幾個月不見,爹的脾氣怎麼變這麼大了?才一見面就想教訓自己。
林霜倒是有些明白了,趕忙上前抱住林東的手臂。
“爹,哥哥是經常在太陽下練功,曬黑的。”
“曬黑?”林東怒道:“才幾個月,就算天天在太陽底下曬,那也曬不成這樣。”
“是真的,哥哥是在古桓山的山頂練功,那裡太陽比較烈。”林霜趕忙朝林天豪示意:“不信你問哥哥。”
“真的?”林東一臉狐疑的看往林天豪,林霜這話,他已經信了九成。
以天豪的天賦,蕭天池那老狐狸當祖宗供著都嫌不夠,斷然不會虐待才對。更何況,虐待也沒把人虐黑的方法。
林天豪忙不迭點頭,腦袋暈乎乎的,這會兒,他才算搞清楚老爹為什麼生氣。
“說說,都怎麼練功的?”林東怒氣仍未全消,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這話他懂,可天豪又沒殺父之仇,這已經不是努力,而是在拼命了!
瞧瞧這曬成什麼樣,比江奎那小子還難看,以後還怎麼找媳婦?
林天豪小心翼翼道:“早晨跟大師父識字讀書,上午和下午跟二師父、三師父、四師父他們輪流在山頂練習靈技,晚上到寒潭底下修煉。”
“寒潭?什麼寒潭?”林東不解道。
“古桓宗裡面有個寒潭,二師父說只要能熬得住寒氣,在寒潭底部修煉不但事半功倍而且能鍛鍊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