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儀溫柔地說道。
她不是一個會記仇的人,趙辰光跟孫亞麗肯知錯,也不算太壞。
“是是是,不提,都不提。”孫亞麗趕緊附和。不提才好,青荇跟孫尚儀要得了健忘症才好。
“你們怎麼迴天津?要不要我們打輛計程車送你們回去?”孫尚儀關心地問道。
“坐高鐵,挺方便,有四五十分鐘我們就到家了。”趙辰光抬起手錶看了一點,在看到已經十點多時,連忙跟孫尚儀解釋,“十二點多的火車票,再不走怕要趕不上車,我跟亞麗就此告別。”
“十二點多?那吃完午飯再走。我們請客。”詹姆斯環著孫尚儀的肩膀,用濃重的外國腔提議。不管怎麼說,趙辰光夫婦的存在給他幫了不少忙,要不然,他照顧尚儀都來不及,哪裡能有空買下這間不算大的公寓?所以按理該請他們一頓。
“不了,我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孫亞麗拽起丈夫,忙給他使眼色。
“那下次你來北京我再請你們。”詹姆斯有些豪爽地笑道,並朝趙辰光伸出手,禮貌地握了握,道了聲“再見”。
……
青荇倚著床頭,一邊看法文原文書,一邊不時地看看錶。今天他有宴會,說了會晚點回家。可是現在都十一點了,宴會難道還要舉辦一夜?
該回來了吧?
就在這時,她突然收到一條彩信。這誰打的?怎麼會有彩信?
青荇開啟彩信,竟然看到一張李瓊挽著祟少琛的胳膊,走進一間公寓的照片。
她手上的書立刻掉下來。
那背影不用猜她也知道,那是李瓊,她最要好的朋友。
無風不起浪,如果陸少琛跟李瓊之間沒什麼,對方也不會有機會拍到他們兩個一起進公寓的時照片。
難道她最信任的陸少琛真的出軌了?
不可能!
青荇搖搖頭。他前幾天情人節給她買的禮貌還完好無損地擺在床頭櫃上的花瓶裡,那誓言似乎還在她耳邊響著,他不該這麼快就變心,再說他是陸少琛,那個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肯伸手救一個陌生人的陸少琛。
她把手機丟到一邊,繼續拿起書,心不在焉地讀起來。
……
李瓊站在被自己佈置得比較溫馨的公寓裡,無措地嘆了口氣。今天她在晚宴席中撿了個部長回家,這部長不是別人,正是陸少琛。
李瓊看了眼躺在自己家(或者該說前王處長家)沙發上的陸少琛,擔憂地看了眼手錶。
“要不要告訴青荇一聲?”她擔憂地自言自語,甚是為難。
“媽咪,陸伯伯怎麼了?”丫丫抱著她的大腿,奇怪地看著仍閉著眼睛的陸少琛。
李瓊把女兒抱起來,小聲說道:“陸伯伯今天累壞了,在睡覺,丫丫不能吵醒陸伯伯。咱們回屋睡覺。”
“嗯。”丫丫懂事地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就趴在李瓊懷裡,聽話地被抱進臥室。
李瓊將女兒哄著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將門關好,才走向沙發。最近因為一些事,外交部的人忙得人仰馬翻,陸少琛在連續工作了二天一夜之後,差點頭痛得昏倒在一場外交會舉辦的酒宴中,要不是她正好在旁邊站著,他恐怕真得昏倒。當時她決定送他回家,他卻選擇了她家,說不想讓青荇知道。
這個男人,病的這麼厲害,他能瞞青荇到什麼時候?
頭痛這種病,可大可小,如果只是個神經性頭痛那還好,怕就怕……
李瓊擔憂地看了眼陸少琛,不知道要不要跟青荇說。
陸少琛悠悠醒轉,抬起頭看著這陌生的房間,迷糊了幾秒鐘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他坐起身,摘下金絲眼鏡,一邊小心翼翼地擦著眼鏡,一邊問李瓊:“幾點了?”
“十一點。你要不要給青荇打個電話?”李瓊忙給陸少琛倒了杯水,遞給他。
“不。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許告訴青荇。”陸少琛鄭重地說道,他那隱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異常凝重。
“這大半夜,我怕青荇會擔心。”李瓊想起剛剛走出喪子之痛的青荇,不由得嘆了口氣。“而且陸部長,不是我說你,你真該去醫院查查,總這麼頭痛可不是個小事,你得引起重視。”
陸少琛皺了皺眉,沒有回答李瓊的話,他起身,將雙手插進口袋,走到窗前,淡然地看著窗外的夜空:“齊恆公忌醫,我跟他一樣。不要笑我,我怕會查出什麼。”
“鬧了半天你心智還沒成熟。我們家丫丫都不怕上醫院,打針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