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他,壓低了聲音:“傾總,這不大好吧,而且……”
助理是個精明人,自然看得出來染染的心懷叵測,可是,他還是很擔心的,那個男人並不見醉的有多離譜,如果他的醉態是刻意做出來的,那麼看上去身體單薄的染染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他?
跟在傾璃身邊多年,儘管自家的這個老總不過是充任著公司裡無關輕重的職位,為人隨性慢俗,可是待人卻好的尤其是對自己身邊的人,
而他帶出來的女人,自然便是他臨時的女友,如果出了什麼事總是不好的。
而且,今天他們見得這個合作方,也是公司想要拉攏的,之所以把這麼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交給傾璃來辦,則是因為傾瀾的訂婚宴將近,他無暇分身的緣故,放做以前,傾璃是沒資格管的。
這件事其實也是簡單的,雙方都很有誠意,互惠互利的合作,籤個合約而已,可做得好了,連帶著傾尋落以後開始重用自己這個二兒子也不一定,公司里正在籌建的海外分部總負責人如果有傾璃來擔任,那可就實權在握了。但如果出了紕漏,就怕是傾璃還要繼續過他給打入冷宮的日子了。
助理這廂忠心為主,可是傾璃卻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只笑一笑,搖一搖頭,細眯著眼,繼續擺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來,那樣子成竹在胸。
猥褻男已經亂了方寸,一雙不規矩的爪子就要去握染染的一隻手,卻給她輕巧的躲開,人已經開了包廂的門,出去了。
走廊裡,稀稀落落的過客,染染走得急,後面的男子此刻腳步卻穩了許多,顯然他方才的醉態一般是裝出來的。
拐過一處拐角,前面不見了人影,染染靠在牆壁上,等著那個男人。
猥褻男只晚了她幾步的距離,此刻眼裡的慾火膨脹,一面竟在扯下自己脖子上領帶,猴急的樣子叫人看了作嘔。
染染環胸而立,望著他,唇角的一抹譏誚不加掩飾。
“怎麼著,以為小爺我看不出來你的花花腸子,小美女,今天可是失算了,該著小爺我今天有豔福,那個姓傾的有沒有動過你呢,瞧他可沒把你太當回事啊,也不怪了,他換女人比換衣服的速度還快,我就不一樣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隨時滿足你。”汙言穢語說的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染染卻依舊無動於衷,表情愈加的冷。
什麼時候,她慕家的千金小姐也淪落成了世人眼裡的有錢人的包月qing婦了,那個傾璃是個什麼東西,她還真沒瞧得起過他,一個浪蕩公子哥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欠了他個人情,她才懶得理他。
猥褻男已經裸了上ban身,像是餓了太久的一匹狼偶然望見面前多出了一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白兔,猛地就要撲過來。
染染腳下用力,把他直接掃到地上,再好整以暇的靠在牆壁上,像是審度一個讓她嫌棄不已的貓阿狗啊,眼裡的不屑一覽無餘。
鬧了個狗啃屎,猥褻男也沒大搞清楚狀況,他雖然不至於醉的一無所知,可是腦子還是蠻失靈的,給人撂倒了,也只當是自己絆了什麼障礙物自己跌的。
冷硬的水泥地面,這麼一跌,鼻子撞到地上,鼻血流出來,臉上擦傷了幾處,他倒是不覺得痛的,抹了一把,掙扎了幾下站起來,依就是色眼迷濛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再接再厲的撲了上去。
這一次,染染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過去,猥褻男的身體一栽,不受控制的撞到牆壁上,額頭上,鮮血直流。
“還來麼。”斜睨著他,染染冷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羅剎。
男人許是因為這一次的撞擊過於猛烈,倒把腦子裡的一絲清明給撞了回來,瞪圓了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這個冷麵美人,怔住了,不過很快他又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自己一定是因為喝多了酒手腳不聽使喚才給她算計了的,不過現在,他腦子清楚了,對付這麼一個風吹一下就吹的跑的女人,還不是探囊取物一眼的容易。
也不是猥褻男過於執著,實在是因為酒可以壯人膽,亦可以壯色膽,所以他今天才註定了要栽在染染手裡的。
染染冷睨著面前又在蠢蠢欲動的男人,他這下倒穩了些,眼神也凌厲其起來,手上的動作像是柔道運動員上場之前的熱身,不怪他自負至此,原來是練過柔道的。
“今天,老子要不玩死你,這個錢字就倒過來寫。”男人放著狠話。
“那就試試看吧,不過錢字倒過來寫不是不念字了麼?”染染卻給他說的笑了,心裡卻在犯著嘀咕,他也姓錢,和那個錢總關係應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