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到了他在上神龜山所遇到的那尊石龜旁邊。
比翼雙鳶看到石龜,便氣沖沖地叫起來了。
無境心中鬱郁,隨口說道:“比翼雙鳶,你們知道該怎麼去找幽荷嗎?要是他們說的是真的,我應該……應該有孩子了。”一想到此處,百味陳雜,想他年不過十八,竟然生為人父,這可是從未想過的事情,不禁有點歡喜,有點好笑。
比翼雙鳶似乎並未聽懂無境的話,嘎嘎叫了兩聲,不去理他,反而又盯著那石龜中的紅色物事嘎嘎亂叫。
無境眉頭一皺,跟它們吩咐了一聲:“以後不可輕易發怒了,你們是神鳥,異寶,自然要聽話才好。”
比翼雙鳶做了一個盤旋,似乎並不搭理無境,便落到了是石龜上面,梳理羽毛。
無境正自苦思,忽地又注意到石龜嘴中所含的那團血紅色物事,不禁又往石龜的嘴中探了探,可那層無形的護壁卻始終突破不了,將那團紅色物事壓在其中,任它威勢如何之強,總和大浪打在巖壁上無異。
“都說神龜山的壽龜真人異術咒法,驚世駭俗,有通天徹地之能,這道禁制應該是他下的無疑,可就是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異術咒法所下的?”無境坐在石龜的背上,獨自嘆道,抬頭一看,饒是他有天極三疊圖,也忽然覺得天地大起來了。
陽光和煦,威風拂面,無境仰著頭,看著白雲深處,可那白雲為什麼不是雲彩,卻是她優雅的身姿呢?那水綠色衣衫,那清麗絕美的面龐上的笑容與憂愁,那蕩人心魂的一顰一笑,那口中吐出的一字一言。
……
忽然間,他彷彿想通了什麼,開懷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一定在和你孃親小時候住過的那座孤島上面。”頓時神色又變得神色黯然,自言自語道:“真想不到,你和你母親……什麼你母親,我丈母孃……哈哈……你們的命運竟然這麼相似,同樣與人相愛,同樣不能在一起,同樣要懷著孩子住在孤島上……”
心中又愛又憐,忽地神色又是一變,心道:“那座孤島又在什麼地方呢……哦,對了,找笑天妃,她一定知道的。可是,她要是知道幽荷懷著孩子被趕出了鳳凰島,還不把我給吃了,不行,得先想辦法把她討好,然後再問那座孤島的方位。”
他仰面看著高處的比翼雙鳶,高聲道:“你們倆先回去吧,去找雪翼,我要去巴結一下笑天妃。”
比翼雙鳶嘎嘎而起,幾下盤旋,扶搖直上,轉眼間已沒入白雲深處,漸漸變小。
正當他要開啟天極三疊圖,去仙介城想辦法給笑天妃找到好東西巴結一下,然後再想辦法把那座孤島的下落給套出來。
“開!”天極三疊圖再度開啟,去了一會兒,再次回來之時,幻影已帶回來了一個錦盒,不知其中盛裝著什麼物事。
他並沒有從天極三疊圖中退出,反而心念一動,找到了神龜山上,可是過了大半個時辰,他又鬱郁退回,天極三疊圖中退出,氣道:“笑天妃早不走,晚不走,怎麼這個時候離開了神龜山?莫非她這次上山來只是為了找我?她現在肯定在路上,我不知她的路徑,又該上哪兒去找她呢?從神龜山回到連雲閣,少說也要三五天時間,我哪等得了那麼久?”
天極三疊圖再次開啟,神遊天外,巡視蒼穹,去了大半個時辰,又是頹然而返,毫無所獲,只能先停一停,等笑天妃回到了連雲閣,再去找她了。
如今形勢,他不得不去見幽荷,去陪在幽荷身邊,去陪在他骨肉身邊,心中那股微妙的滋味真是難以言喻。
“再等幾天,等我去見你們,到時候咱們一起殺到鳳凰島去,不僅可以替你們出氣,還能查到我的身世,再等幾天便好。”
呆呆的坐在石龜旁邊,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石龜的嘴中,眼前卻亮了起來,大有詭異之色。
石龜的嘴前面,隱隱泛起靈光,靈光凶煞之氣雖然被消減了不少,可是靈光所形成的外形依然像蒸騰的雲氣一樣留下殘痕。
他再定睛看時,這些幾不可見的靈光殘痕,竟縱橫飛馳,或撇或捺,赫然便是一個“焚”字的字樣。
他吃了一驚,重新來到石龜的嘴前面,此次卻看得比較清晰了。一個個用那團物事凶煞靈光所顯示的字,漸漸顯露出來。
無境耐心的看完,那些字連起來便是“吐純陽心火,焚仙介神殼,得九九無相,戮天道獨尊。”
他在心中默唸了幾句,心中疑問像開水中的氣泡一樣,不斷的冒出水面:“何謂純陽心火?什麼又是九九無相?”
忽然間,他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