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忽然就鬧起來了?”
海瀾泣不成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張銳揚飛快的接過話去,將責任全部攬了過去:“爸媽,是我的錯!我們原本沒事,回到房間說起今天的事情,海瀾受了委屈說了我幾句,我……我不讓她說,所以吵了幾句,是我態度不夠好。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我會好好跟她談的……”
一說起今天的事,張夫人就來氣,張先生也頭疼,恨不能馬上躲開。手心手背都是肉,儘管知道可能是老大做了錯事,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總不能真的一把掐死他吧?
“夫妻之間的問題,關起門來解決,別讓人看笑話!海瀾,你乖,不要跟銳揚計較。回頭我會狠狠罵他的!”張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兒子,示意他馬上帶海瀾回房間。
可是,海瀾死死抓住房門扶手,說什麼也不肯離去。張銳揚咬咬唇,輕聲說:“海瀾今天受了太多的委屈,我態度又如此惡劣,加上她第一次離開家,也不適應,所以想去看看岳父和岳母大人。媽,就讓她去吧!我陪著她。也許岳父岳母大人一勸說,她就好了呢?”
張夫人聽他說的有道理,又覺得新婚夜去見自己的孃家人不妥當,正掙扎猶豫間,張銳揚已經緊緊抱住瑟瑟發抖的海汐,飛快的出了房門,往停放在院子角落裡的汽車而去。
司機被驚動,匆匆忙忙跑了出來,而張銳揚和哭泣的海瀾,早已經上了車,正在等候。
司機飛快的發動汽車,往郊縣的醫院駛去。在路上,離家太匆忙沒有帶手機的張銳揚用司機的電話打給了韓諾,問清了地址,什麼也沒說,便掛了。
“韶顏……有沒有事?”海瀾抬起淚眼,輕聲詢問,她緊張的變了色的小臉,讓張銳揚看一眼,心便痛的多一分。
寧千山好狠,竟將霍韶顏和司機帶走,扔到了這麼遠的地方,他們已經開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到達郊縣的醫院。
韓諾焦急的滑動輪椅在走廊裡來來去去,海汐心煩氣躁,踢了他一腳:“行了,別在我眼前晃了,頭暈。”
老婆大人發了話,韓諾大度一笑,停在她身邊不動了。兩個人剛剛低語了幾句,忽然有人匆匆跑過來,低聲提醒:“看到張家的車了,不確定車中都有誰!”
韓諾打了一個響指:“甭管有誰,海瀾來了就成!”
話音未落,海汐指著窗外驚呼:“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