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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清溪願意,她便給清溪寫這個保薦信。

傅清溪如今巴不得能多與人交流,豈有不去之理,立時給回信說願意一試。

她那裡有俞正楠來信,別人自然也有各自的路子,隨日秋深,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漸漸滋長。

傅清溪細算了算,如今她每日都要看米契買賣上的事兒。之前的米糧產區的分佈總算理清楚了,董九樞照著議定的州縣自去安排人手傳遞訊息。到底他們倆是從文書上來的,這文書上的事兒同實情還有些差異。如此吩咐下去了,底下又報上來,兩人一對發覺有些不對頭的,又改。如此三五次,才算定了下來。

如今每旬都會有傳一回信回來,董九樞還把京裡個糧庫和碼頭米糧輸運的資料也叫人記錄了下來,五日一報。加上日日有變動的米契交易資料,如今單隻這一塊,每日也得花不少時候。

又有聯考在前,這更要緊了。傅清溪理了理,除了俞正楠隨信寄來的那三本新書,還有兩本書單上新列的也是必須得看懂領會了才好的。幸好此前已經把從前尚有些迷糊的那些都順過一遍,要不然現在就是在爛泥潭上建樓了。說起來也多虧了那張數術的體系結構圖。明晰了其中的關聯和延伸,比從前亂糟糟一團可容易明白多了。

除了數術,還有通考的科目,也不能落下。

是以每日除了上學,餘下時候她也沒一分閒著的。

這日柳彥姝捧了一摞書來尋她道:“給我讓個地方。”

傅清溪不解:“做什麼?”

柳彥姝道:“哎呀,我一個人看這些直犯困!你快讓個地方給我,我同你一處看。”

傅清溪只好叫人另搬了個桌子來給她,——她自己的大案上都擺上攤了,哪裡還有地方給她。

結果沒過一刻鐘,柳彥姝就忍不住問她:“你……你不困啊?”

傅清溪頭都沒抬:“你困了?那邊有沏好的茶,喝一杯就好了,解困。”

柳彥姝見她手裡對著看的兩本,一本密密麻麻的字,那麼老厚,另一本上頭都是鬼畫符似的圖形,看兩眼就暈了。只見傅清溪一邊看看,那邊看看,還往自己跟前的本子上記著什麼。再看看自己手裡這本,嘆一聲,只好跟著低頭看書。

又過了一會兒,見傅清溪把那本厚的書折了個頁角合起來放在一旁,正待說話,就見她從另一邊又抽過一本來翻開開始細看。柳彥姝忍不住拍拍她:“你、你今天要看多少?”

傅清溪指一指右手邊堆著的那一疊:“這幾本都得過過眼,到底看多少說不太準。”

柳彥姝快哭了:“你、你看過了能記住不能?”

傅清溪想了想:“記不住就再多看幾遍。”說著話,換了一個本子翻開,又開始記上了。

柳彥姝看著她聚精會神的樣子,心裡開始疑惑:“這傢伙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可細想想,眼前的樣子同從前她玩彩泥看戲本的樣子又重疊了,不錯,她從前好似也是如此的,只不過看的做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這個時候,她也知道分寸的,自然不好太過打攪傅清溪,雖看不進去,也只好拿著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

她這裡安靜下來了,過了一會兒傅清溪那邊先動彈了。只見她把手裡的書和本子往邊上一放,兩手扶在扶手上,開始前後左右轉脖子。一旁杏兒過來要給她揉肩,她搖搖頭,自己站起來走到一邊的開闊些的地方,開始伸胳膊抬腿還彎腰聳肩的。

柳彥姝看不了書了,笑得喘不過氣來:“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聯考還能跳大神祈福?”

傅清溪也不管她,顧自己活動夠了,才轉過來道:“長日伏案,肩頸容易發僵。這一時一刻不覺著如何,時候長了可耽誤事兒了。這是我問來的活動筋骨的法子。坐半個時辰就記得起身動彈動彈,也算張弛有度。”

那邊桃兒端了茶水上來,給柳彥姝上的仍是府裡的雲霧,傅清溪那裡卻是一盞茶汁子,也不見茶葉。

柳彥姝道:“你這個又是什麼神湯仙藥?”

傅清溪道:“就是茶水,紅茶兌著綠茶泡出來的。之前為了提神,喝了太濃的綠茶,傷了腸胃了。如今就喝這個,早上喝的還加幾滴薑汁,下晌的就不加那個了。”

柳彥姝細細看她一回,傅清溪道:“幹嘛?聽不懂?”

柳彥姝搖頭嘖嘖道:“真是想不到啊,咱們傅姑娘這日子也講究起來了,從前哪裡管什麼吃喝呢,如今也這樣那樣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三太太養大的呢。”

傅清溪笑道:“這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