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的說道。
嚴詩詩開啟車內燈一看,啊的一聲尖叫,剛才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怎麼變成葉凡這個臭流氓了,怪不得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不要臉,好像要把人家的衣服扒了似的。
“詩詩姐,你不要叫的這麼嚇人好不好?我又沒有非禮你。”葉凡拉開車門,坐到了前面。
嚴詩詩一臉的納悶,怎麼回事?明明是另外一個人的,怎麼忽然之間就變了個樣子。
“你?你怎麼回事?怎麼變樣了?你不會是鬼吧?”嚴詩詩害怕的問道,她是真有點害怕,流氓無賴她都不怕,只是鬼這種誰都沒見過的東西,對女孩子的殺傷力最大了。
葉凡腦袋往前一探,舌頭伸出來老長:“嘿嘿,我真的是鬼啊,這你都看出來了啊?”
“啊。。。。。。。。。。”嚴詩詩再次叫了起來,劈頭蓋臉的就向葉凡頭上打去。
葉凡差點被打哭了,趕緊抓住了嚴詩詩的雙手:“別打了,打死了就真的變成鬼了。”
嚴詩詩停了下來:“那,那你不是鬼了?”
“我當然不是鬼,我是葉凡,救了你一命,竟然還打我,真是野蠻,怪不得沒人要你。”葉凡氣道。
“誰說沒人要我?”嚴詩詩一聽葉凡竟然敢這樣說自己,立刻就來氣葉凡抓著嚴詩詩的小手,輕輕的揉捏著,感受著嚴詩詩小手的柔軟和滑膩:“沒人要也不要緊,可以找我,我不怎麼講究的。”
嚴詩詩感受到了手上的揉捏,這才發覺自己的兩隻手都被葉凡抓著,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一下子把手抽了出來。
發動起車子來,嚴詩詩心裡砰砰亂跳,這個流氓,竟然敢抓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可是還從來沒被其他男人碰過的,真是氣死了。
臉上滾燙滾燙的,嚴詩詩還是假裝自然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那裡?”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葉凡說道。
“我知道了,你這種流氓,去那裡,肯定是的。”嚴詩詩覺得這個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切,詩詩姐,你可以侮辱我的長相,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像我這麼帥的超級帥哥,用得著去嗎?純屬國際玩笑,倒是你,堂堂人民警察,穿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去做兼職啊?不過你缺錢給我說啊,去那種地方,人多亂啊,你直接找我多好啊,老熟人,價錢也好商量。”
“葉凡,你給我滾下去。”嚴詩詩氣的大叫起來。
“為什麼是我滾下去啊?你為什麼不滾下去?我就是要滾,也要和你一起滾,最好是到床上一起滾。”葉凡一臉的齷蹉笑容,要是能和詩詩姐在大床上滾來滾去,那還不美死個人啊?
嚴詩詩被葉凡氣的要死,打吧,自己開著車呢,沒法打,罵吧,自己臉皮不如他厚,好像也罵不過他,真是讓這個流氓給氣死了。
想起剛才自己差點讓那些流氓給抓住,現在這個流氓又來氣自己,還說自己在那裡做什麼兼職,嚴詩詩委屈的要死,眼淚竟然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葉凡等著嚴詩詩繼續回罵呢,不過等了一會,嚴詩詩竟然沒回音了,扭頭一看,就看到嚴詩詩臉上一道黑槓一道黑槓的,眼淚把眼影都衝亂了。
暈啊,自己竟然幾句話,就把這位警花姐姐給氣哭了,她不像是這麼脆弱的人啊?
“嘿嘿,詩詩姐,你怎麼還哭了啊?”葉凡陪著笑問道。
這一說不要緊,嚴詩詩的淚更是嘩嘩的流了下來,邊流淚,嚴詩詩還時不時的用手抹上一把,臉上頓時成了大花臉。
“別哭了,詩詩姐,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嗎?”葉凡最怕女人流淚了,尤其是美女流淚,讓人心疼啊。
“不用你管。”嚴詩詩大聲叫道,說著,又抹了一把,臉上已經變得跟京劇臉譜似的了。
“我不管誰管啊?誰讓你是我親愛的詩詩姐呢?我都摸了你的小手了,要對你負責任啊。”
“閉嘴,我才不用你這個流氓負責。”
“那就好。”
“哎喲喂,我的大小姐,詩詩姐,別哭了,我不對,我說錯了還不行嗎?”葉凡一看嚴詩詩哭的梨花帶雨,頓時不知如何才好了。
“不行。”
“那你讓我怎麼樣才能不哭啊?”
“我哭我的,不用你管,我就愛哭,我就是要哭,哭死都不用你管,你繼續氣我就是了。”嚴詩詩氣呼呼的說道。
“詩詩姐,別哭了,我哪是氣你啊,我這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想讓你關注我才氣你的,你說誰讓你長這麼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