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因為這表示著另一個大問題,便是投出去的廣告跟本就沒效果!
這一天,林曉強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悶頭大睡,而一直都很安靜的李心佩也在房間裡安靜的看書,這麼悶的女人,這麼枯燥的生活,讓林曉強想念他那些節目豐富的女人們,蘇晶兒,柳心雨,紀晨馨,甚至是林曉玉,然後他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吳冰,而每當想起她的時候,他的心就忍不住隱隱作痛。
“釘釘當,釘釘當,釘釘釘釘當……”一陣很刺耳的聲音響起來。
“什麼聲音啊?”半夢半醒的林曉強拉過被子捂著頭嘟噥道。
“好像,是你的手機!”李心佩從書裡抬起頭道。
“你把它關了啊!”林曉強不耐煩的道。
“哦!”李心佩走過來拾起手機就要摁掉,可就在這個時候林曉強卻嚯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把搶過手機欣喜若狂的叫道:“響了,響了,手機終於響了!”
“響了就響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手機就是會響的嘛!”李心佩不以為然的說。
“這個是廣告紙上的手機號碼!你明白嗎?我們的病人終於來了!”林曉強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喊:“手機響了,手機響了,手機終於響了!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那些不變的風霜早就無所謂,累也不說累,我不斷失望不斷希望 ~~~~”
興奮的林曉強說著說著竟然唱了起來,狀若瘋子!
李心佩像是瞧怪物一樣瞧著林曉強,一直瞧到他自個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才輕咳一聲說:“呃,接電話,接電話!”
“喂,你好!”林曉強用那種溫柔得能噁心死人的聲音說。
“你好,請問你是那個做處女膜修復的醫生嗎?”對方是個女聲,而且這個聲音對林曉強來說還有那麼點耳熟,可是什麼時候聽過,他卻一點印像都沒有。
林曉強估計這電話有戲,聲音更溫柔的答:“對,我就是那個醫生,請問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當然,當然有啊!”電話那頭的女人格格的笑了起來,林曉強彷彿已看到女人在那頭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正想跟著傻樂的時候,卻聽得那女人突然咆哮了起來吼道:“***,姑奶奶可算找著你了!”
“呃……”這突然間的變化,讓林曉強的有點摸手不及,連反應都不過來了。
“老孃警告你啊,我限你今天之內,把我家的牆壁清理乾淨,否則我讓我的親戚朋友輪流打你的電話,直到打爆為止!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孃是誰,就敢把廣告貼到我家牆上,你不想活了?”那女人惡狠狠的說。
林曉強的心頭暴寒,忙不迭的點頭道:“好的,好的,我今天就去清洗!”
“哼,算你識相!”女人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女人高分唄的尖叫聲實在不小,李心佩就算不願意偷聽,也把電話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看著林曉強尷尬的表情,她也不知該笑好還是該哭好。
“走吧!”林曉強無奈的嘆口氣道,遇到了這樣的潑婦就像是秀才遇到兵似的,有理也說不清的,何況他還無理在先!
“去哪?”李心佩明知故問的道。
“當然是去幫那女人洗牆啊!你還以為去逛街不成!”林曉強沒好氣的說。
“可是……你知道那女人的家在哪嗎?”李心佩反問。
這話一下就讓林曉強歇菜了,是啊,上萬張小廣告,到處亂糊,就算他推理的能力如福爾摩斯那麼強也難一下子算出那女人的住處啊,不得已,他只好又回撥了那女人的電話,在那女人咆哮連連的怒罵聲中問清楚了地方,這才和李心佩一起出門去做清潔工!
強力漿糊果然很好使,粘在牆上就如油漆一樣和牆面渾然一體,林曉強和李心佩出動了刷子,清水,方鏟,小刀……來清理那面牆。
經過的路人見二人如此賣力清理“牛皮癬”,紛紛發出讚美之聲。
“你們看,這麼好的年輕人真的是太少了!”
“是啊,他們好像還是開賓士來的呢!”
“有錢人還能做雷鋒才做的事情,真不容易啊!”
“切,這有什麼用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說他們這是浪費力氣!”
“……”
路人們褒貶不一的評論著,但他們哪裡知道這二位清理的正是自個的傑作呢!
林曉強和李心佩聽著眾人議論的聲音,羞臊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連回頭都不敢,難過得直想找個洞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