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驚愕之色,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局,如果金少爺會被你們輕輕鬆鬆的取回了手腳,那他就不是金少爺,自己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想要對付他了。
“你真的要走嗎?”絲諾妃悶悶的問出一句。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咱們遲早都會分別的,早幾日,與遲幾日,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林曉強用淡淡的語氣。
“說得也是!”絲諾妃雖然表示贊同,可是語氣之中卻透露著傷感,隨後卻又很堅強的道:“如果你真的要走,那麼現在就走吧!現在人多,就算他們埋伏著,也不會那麼明顯的!”
林曉強也覺得她的話說得有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昨天的事情,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絲諾妃遞上了一張燙金的卡片。
林曉強雖然接過了卡片,卻淡淡的說:“你不欠我的了,就算欠我的,昨天夜裡,你也已經還清了!”
聽了這話,絲諾妃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憤怒,她之所以和他上床,難道就是為了還人情嗎?
“不要生氣,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用解釋了!”絲諾妃的表情冷了起來,“將中天曾答應你贏了的籌碼分你一半的事情,我否決了。不過我可以給你另外一份合同。”
“什麼合同?”林曉強疑問,賣身他可是不幹的,十億他都不幹的。
“緊張個什麼勁,我給你的是茶葉合同。”絲諾妃已經喝過了林曉強的茶,認為這確實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好茶,昨夜聽他說過既將大量種殖這種茶,她就動了做這個生意的念頭。
“多少錢一斤?”林曉強聽到她是說茶葉,頓時來了點精神。
“想賣極品大紅袍的價那就不可能的了,我給你一個折中的價錢,20萬!”絲諾妃揚起了兩根手指。
“你說的是葡幣嗎?”林曉強遲遲疑疑的問。
“屁,我說的是美金!”絲諾妃白了他一眼道。
“美金?”林曉強聽到這兩個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游水回家種茶葉去。
“別高興得太早,這個合同,等你有命回到甘省咱們再談吧,到時我還要親自去考察一下呢!”絲諾妃說著,把一套衣服扔給林曉強,“穿上他,從前門走!”
林曉強低頭看看,一身的白,甚至還有帽子,仔細的看看,竟然是廚師的衣服。
雖然有些不解,但林曉強直覺認為,這個女人絕不會害他,那個俗語怎麼說來著,對,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更何況昨晚她那麼的滿意。
穿上了廚師衣服,林曉強下到一樓的大廳,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大廳裡全都是一色的白衣服,正列著隊等候他呢。
“走吧!”絲諾妃一聲令下,所有人頓時一鬨而散,從大門裡魚貫而出,湧向人來車往的馬路,向四面八方走去。
當林曉強大大咧咧的走到外面的時候,心裡不得不讚一聲:這女人除了在床上做那事不錯之外,原來腦子也是極好使的。
如果換了他,那也只能重施故計,那就是像整趙少天一樣,把臉整來整去,可是他現在好不容易才恢復到屬於自己的這張臉,他是十分的珍惜的。
所謂血可流,頭可斷,可是容貌,絕不能再換了。
穿過了幾條大街,漸漸的就到了冷清的地方,一身的白色還是很扎眼,林曉強就走入了一條巷子,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了另一身衣服換了上去,為了摭人耳目,他還帶上了一頂鴨舌帽與墨鏡,把證件與錢包往衣服內袋上一塞,把包往背上一挎,化裝就這樣完成了!
當他再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個小混混似的酷青年。
出了巷口,一聲瀟灑的口哨,直接招手攔了輛計程車!
然而上了計程車之後,他又為難了,該走怎麼樣的路線回去呢?
A選擇,飛機場,可以直達珠海,不過這時候機場附近應該早就佈滿了和老兒的人。
B選擇,陸路,可直達廣城,不過想必也被佈下了天羅地網。
C選擇,水路,可是沒有直航的,必須經過香港尖沙嘴客運碼頭,然後達深城。
林曉強思來想去,唯一可以考慮的,只能是水路,於是讓司機直奔港口。
一路順順當當的到了碼頭,下車的時候,天色已近傍晚了!
澳門的景色怎樣,林曉強沒有什麼心思去關注,危險還沒解除,並不是玩的時候啊!
他只是小心又謹慎的走著,可是沒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