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使用如此下策,拼著兩個同夥的吸引,來為他們創造出這樣的一個攻擊機會和空擋。
顯然他們做到了,那兩個同夥終於用他們的死亡製造出了一個絕佳的出手圍攻和打擊的機會……
但是,也讓他們失望了,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一定會為他們的死感到不值了!因為他的那些同夥雖然找到了攻擊機會,但卻並沒有任何實現或是成功的機會。
只見楚天域在完成了那必殺的一招攻擊後,對於那幾個斷劍柄和兩側的攻擊並沒有任何的在意,而是身形一幻,彷彿就在眾人的眼前消失一般,讓所有的攻擊全部都落空。
正在那幾個聖騎士納悶之際,就聽身後祭祀的慘叫已經響了起來,而且五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可見楚天域攻擊的速度之快,手法之準,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不過就是那些剩下的聖騎士也沒逃過他們同夥的命運,在楚天域回身再次閃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楚天域手中的巨劍已經成為了他們催命符,寬厚而鋒利的劍身在楚天域的運用下,上下翻騰,偌大的一柄巨劍,在他的手中猶如兒戲一般,使的是輕鬆自如,而且速度有若閃電,並沒有因為它的體形而影響任何的速度,相反,劍影閃現的急速和匪夷所思的角度,讓那唯一剩下的幾個人都是隻感覺脖子一涼,然後就是連半聲嘶吼都沒有發出的情況下斃命當常楚天域手中寬大巨劍劃過他們喉嚨的時候,速度之快,不僅他們沒半點反應。而且劍身再次停留在楚天域手中的時候,居然連半血絲都不帶,彷彿根本就沒有動過一般,依然散發著它特有的白色寒芒。
奧林角士因為缺少了人的攙扶,再次跌倒在地,這次他可是實實在在地看到了整個過程。楚天域的恐怖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麻木了,這一點,從他最初那下接觸來看,他就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了。
楚天域回望了一下戰局,一邊倒的搏鬥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還留下的幾個敵人也只是仗著功力高絕再免費多支撐一會而已。
於是,他慢慢地走向癱坐在地上的奧林教士,此時費爾南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老哥,你看看還能問些什麼訊息嗎?我的語言有限,講個簡單的還行,所以下面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和搏古烈也該回城堡了。現在的時間可就不好了!”楚天域對著費爾南迪說道。
“呵呵,沒問題,跟你在一起做事,就是爽,不過當你的敵人就不爽咯,而且是相當地不爽。”費爾南迪笑著說道。
“所以,你選擇了我們做朋友。不是嗎?”楚天域也微微含笑著反問道。
“錯!,不是選擇,而是永遠選擇!”費爾南迪正色道。
楚天域聽完後一笑,也是回應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而地上的奧林教士彷彿能夠聽得懂中文,對於楚天域和費爾南迪兩人的談話,作為索恩大主教的第一智囊,就憑現在的形勢和剛剛的這幾句話。他就能夠清楚地推斷出對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不過顯然他知道的也已經晚了,因為隨著楚天域轉身離去,費爾南迪已經帶著一臉的壞笑,用非常不良的目光開始上下掃視著他了……
當楚天域帶著博古烈等精英們趕到城堡時。戰鬥果然已經進入尾聲,只有幾個家族,剩下了點為數不多的力量在苦苦支撐。
隨著一聲事先約定好的暗號,奧爾西尼公爵的人手不知道又從城堡的時候地方冒了出來,和博古烈的人馬前後呼應,開始了對血族和格萊兒的英國人進行了大反攻。
形勢鉅變,力量的對比更是一下顛倒了過來,特別是博古烈帶領這批人手,可有著墜天傭兵團的人馬夾雜在裡面助威,他們猶如一股生力軍一般,每每都是兩兩一組或是三四個人一個大組,靠著默契的配合發揮最大的攻擊力,如果說博古烈他們的精英人員是戰鬥的專家,那麼墜天的人直接是殺人的專家,沒有多餘的招式,更沒有多餘的廢話,有的只是猶如死神鐮刀一般的狠勁和血腥。
所以在血族他們還以為來的是他們剛剛戰鬥過的型別,幾個回合下來,在他們同夥不斷躺下的屍體面前,才反應過來,他們估計錯敵人的實力了!可在戰鬥中犯錯,就必須付出死亡的代價,所以,那些已經躺下的人已經永遠再也不能夠知錯能改了!
這種情況下,楚天域已經沒必要再加入戰鬥了,特別是還要面對那幾個殘餘家族的人員,所以,對於楚天域來說,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找一個小酒館,好好的喝上兩杯,先提前預祝一下,再給歐陽紫依和黎柔她們打個電話,然後就等著奧爾西你做完秀和準備周全後直接殺向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