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陳無極的不對陳逸龍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陳逸龍凌厲的目光也跟著他氣勢的消失而消弭於無形了。很快一絲燦爛的笑容再次浮現在陳逸龍的臉上,那種笑容彷彿是能夠撫平所有的傷口春風一樣,望著陳逸龍如風一般的笑容,陳恨天和陳薪涵顯然已經忘記了剛剛的精神壓迫,現在也只有陳無極的心中仍然會對於剛剛可怕的氣勢心存餘悸,畢竟他的修為已經快要接近元嬰了。
“爺爺,你彷彿忘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也忘記了兩年前的事情。”陳逸龍的話很冷,很冷,甚至有點嘲弄的意思。在陳家也許就只有陳逸龍敢這麼跟陳無極說話了,就算是陳隨天在陳無極的面前也不敢如此的放肆。
不過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說這些話的實力。陳逸龍在歐陽若水那件事情之後悟出的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理就是實力代表一切,有了實力就有了一切。有了實力你可以像美國一樣到處去充當世界警察,有了實力你可以學楊過一樣娶自己的師傅為妻也沒有人敢說什麼,有了實力你可以像義大利黑手黨一樣跟整個國家叫板。不是陳逸龍妄自尊大,現在的他的確有和陳無極分庭抗禮的實力,甚至
陳逸龍的問話不禁讓在場的所有的人心都一酸,尤其是陳無極。兩年前的悲劇是陳無極一手導演的,他不僅傷害了陳逸龍同時也深深的傷害了自己。想不到時隔兩年這樣的事情就要重新上演了,這不得不使陳逸龍感到無比的心痛。
陳逸龍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但是看著陳無極那雙帶著深深愧疚的眼睛陳逸龍現在有提不起任何的恨意。他現在心中很無奈也很複雜,他不知道現在到底該這麼辦。而此時的陳恨天和陳薪涵也不敢插半句話,四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無極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小龍啊,是爺爺對不住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定一門親的話爺爺也不免強,就是賠上整個陳家我也在所不惜。我實在是不想讓兩年前是事情再次發生,爺爺老了也經不住那個打擊。今天叫你來主要是看看你是意見,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那個周家誰愛要誰要去吧!!”聽了陳無極的話陳恨天可坐不住了,周家那塊大肥肉就這樣溜走了這讓陳恨天著實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他剛想說什麼卻被陳薪涵給攔住了。心思玲瓏的陳薪涵當然看的出來自己的父親是在以退為進,逼著陳逸龍接受這份親事,現在就看陳逸龍的了。
陳逸龍當然知道自己的爺爺想幹什麼了,此刻他的情緒反而平靜了下來,跟陳無極這樣的老狐狸鬥智如果沒有一個平靜的心情怎麼可能取勝呢!!陳逸龍已經完全將這次事件當成了一次於自己爺爺的博弈了。
就見陳逸龍笑著說道:“這門親事也不是不可以,怎麼說這個周倩芸也是個難得的美女,而且家世也很匹配,但是”陳無極一聽陳逸龍居然鬆口了,心想小子跟我鬥你還是嫩點吧!!
“但是什麼??”陳無極很迫不及待的問道。
“但是爺爺,我跟她見都沒見過你怎麼那麼肯定人家一定會中意我呢?我可是聽說追求周倩芸的人都可以從倫敦排到紐約了。而且還用整個周家作為嫁妝,這樣的一個笑話您是不是覺得太滑稽了。”陳逸龍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聽了陳逸龍的問話陳無極也笑了,笑的如此的得意和滿足,這使陳逸龍很鬱悶,他不知道陳無極到底在笑什麼。其實陳無極的驕傲和自豪完全來自於陳逸龍,要是陳逸龍不是如此的優秀的話那麼周家那個丫頭又怎麼會非君不嫁呢!有這樣的一個孫子真是不枉此生啊!!
望著迷惑不解的陳逸龍,旁邊的陳薪涵則是嬌笑不已:“小子,還不是因為你有魅力嗎,要不然那個丫頭這麼會看上你啊!如果你聽了周家那個丫頭的擇偶標準的話你還會大跌眼鏡的。”
“哦?是嗎?那我到要好好聽聽了。”陳逸龍好奇道。
陳薪涵在說之前還特意咳嗽了一聲:“咳咳你可要聽清楚了啊,她的標準是首先要有像李煜一樣的雙瞳,其二要有君臨天下的氣勢,三要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四就是要求琴棋書畫要樣樣精通。”說完後陳薪涵再次上氣不接下氣的笑了起來。
陳逸龍一聽不得了,這哪裡是擇偶啊,這分明是在挑狀元嗎!!不過回過頭來要想這些條件怎麼都好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啊,天下不會有怎麼湊巧的事情吧!!不過很快陳逸龍的心中就開始不停的奸笑了:“你不是已這四條為擇偶標準嗎,除了第一條改不了剩下來的三條不是都可以改嗎,到時候嘿嘿。”雖然心中怎麼想,但是陳逸龍的臉上依然是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