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那個中年男人已經漸漸無力掙扎了,他只是埋頭痛哭,眼淚都流下來了,顯得十分的傷心。蕭冰焰也漸漸地放開了他,不再製著他了。
蕭冰焰安慰說:“大哥,你的兒子死了,這或許是意外,也或許是命。現在再去怪任何人都沒有什麼意義了。你還不如重新振作起來,好好的生活,好好地過日子,這樣,你的兒子有天有靈,看到了也會高興的。”
那個中年男人並不出聲,還是一直在埋頭哭著。
梁書瑤了輕輕地走了過去,可是張玲玲阻止了她,怕那個男人會忽然衝起來找她麻煩。可是梁書瑤還是堅持走了過去。輕聲地說:“大哥,你別再傷心了,你再傷心你的兒子也回不來了。你失去兒子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可是你再傷心也沒有用了,不是嗎?你要重新站起來,重新生活,這樣才對得起你的兒子啊。”
“雖然表姐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情,她一直都騙我是因為別的事情而被迫了職的,那是因為她怕我傷心自責,其實我表姐也是一個好人,她如果知道你的兒子要急救,她一定會拋下一切來救的。我希望你不要怪她,她真的是一個好人。你也是一個好人,你也不要怪你自己了。你這麼的傷心難道,說明你非常的愛你的兒子。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的。可是他發生了。也許真如冰焰所說,這就是命吧。”
蕭冰焰拍了拍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說:“大哥,這就是命,你要在這件事情上好好吸取教訓,以後就要多關心一下你的家人,你的親人。有些東西一但失去了之後就會不再回來了。你現在的心情我明白,讓我來幫你舒緩一下,或許你會舒服一下。”說著,蕭冰焰輕輕地拉起那個男人的手。然後拿出了一枚銀針,輕輕地在中年男人的手上紮了下去。
那個中年男人本來想反抗的,可是一紮到了他的手上後,他整個要就動不了了。蕭冰焰然後又拿出了其他的銀針,在中年男人的頭上也紮了下去。這下子把旁邊的張玲玲和梁書瑤都有點嚇到了。
梁書瑤急忙問道:“冰焰,你……你在幹什麼?”
蕭冰焰說:“我在運用一些醫學的上原醫,幫助他緩解內心上的痛苦。當然,這只是起到一些幫助的作用,主要還是得讓他自己去克服。不過,現在至少是可以讓他人神情不要這麼激動,至少可以起到一些鎮靜的作用。”
就在張玲玲和梁書瑤兩人的目瞪口呆下,蕭冰焰緩緩地將那些針扎到了中年男人的大腦上。過了沒多久。那個中年男人的神情就真的緩和了許多了。這時,蕭冰焰才慢慢將那些針撥了起來。
將所有的針都撥完時,那個中年男人就可以動了。這時,他的神情雖然很沮喪,可是至少不像剛才那樣神情激動得要殺人一般了。蕭冰焰輕輕地拍了拍那個中年男人的背。然後說:“大哥,你好好休息。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想它了。你若真有什麼困難,就隨時都來找我。去吧,先回去休息吧。”
那個中年男從幽幽地看了蕭冰焰一眼,然後就站了起來,嘴裡喃喃地說道:“我的兒子,我害死了我的兒了,我真的沒,我害死了我的兒了……”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緩緩地往回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了,蕭冰焰三人看著那個中年男人慢慢地往前走去。梁書瑤擔心地說道:“那位大哥神情還不是很好,這麼走回去會不會發生危險啊?你看他,要不,我們送他回家吧?”
蕭冰焰搖了搖頭,說:“我想他只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這事情最終還是得靠他自己去解決,我們是解決不了的。”
“他真可憐。”梁書瑤說道。
蕭冰焰嘆了一口氣,說:“現在咱們得把屋子上的汽油洗掉,不然會有危險的。我去把那門給弄開,你幫我去找工具來。”
接下來,蕭冰焰就將門口上的那條鎖著的鐵鏈子弄斷,然後又與梁書瑤和張玲玲把澆在牆上的汽油給洗乾淨。最後忙完時,都晚上十點多了。這場風波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三人坐在沙發上,吃著香蕉。那個張玲玲忽然說道:“哎,蕭冰焰,要不你就在我這裡多住幾天,等你的記憶找回來了再走吧。”
蕭冰焰抬頭望向了張玲玲,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說出了這種話來,而且,她的語氣變了許多,也沒有再叫蕭冰焰“哎”,而是叫蕭冰焰名字了。蕭冰焰愣了愣,然後笑了笑:“嗯。”
張玲玲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然後起身就轉向往房間裡走去。
旁邊的梁書瑤在張玲玲走進了房間以後,高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