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
冬兒並未多說,坐在了車伕邊上,“是,姑娘!”
阿醜大手一撈伸手將她拉在懷中,洛靈正要將屁股移到他旁邊的軟墊,外面便傳來冬兒的聲音。
“姑娘,坐好了嗎?”
洛靈唇微抿,神情了下,“好了,走吧!”
“駕~”
馬車緩緩跑了起來,外面的寒風呼呼的颳著,根本不知道馬車裡坐的是兩人。
洛靈儘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怎麼出現在馬車裡?這是去慕容府的馬車,你這樣太危險了!”
阿醜倒是十分平靜,他近距離的凝視著她的臉,在她耳畔輕聲道。
“洛靈,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嗎?我這些天剛得知你忽然對皇后和太子出手,不單單只是想救西廂縷閣的人吧?”
洛靈說道,“這件事等我從慕容府回來時再跟你解釋。不過前兩天慕容襲找我談過一次話,他說我們大勳的皇上動了殺心,本來我想給夏侯焱寫信囑咐他小心些,可是一想又不妥,萬一被人截去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等著你從楚燁那處回來替我帶個話給他!”
阿醜沉默了下,眼中略帶幾分疑惑,
“嗯!目前看來,不過皇上不會對夏侯焱怎麼樣的?”
洛靈就知道阿醜與她剛開始的想法有些大同小異,可是後來想想,依舊有些問題。
“珍妃是假死!如果珍妃沒死,那結果又會不一樣。”
“珍妃沒死?”
阿醜面色明顯不信,見洛靈認真的態度卻又不得不懷疑當初他看到的。
或許他們在迷惑敵人的時候,對方也在迷惑他們?
“此事我會再詳查一番,如果真是這樣,那梁國諜者的實力就確實有些難對付了!”
她微微點頭,“如今梁國剛下完一場大雪,宣陽城東南以北大雪封山。楚燁怕是暫時回不來,不過此事也不急,讓他找個藉口等明年回來好些。此番太子受過,皇后禁足,楚燁貿然回來只會再次成為宮裡嬪妃的眼中釘,不如讓他在外多歷練歷練,有了軍功再回來!”
“嗯!”他點點頭,看著她的眼神中深情而脈脈,
“洛靈,你總是顧全別人,也得多顧全你自己!”
兩人近距離的說話純屬不驚動外面的人,所以靠的近了些,洛靈微微垂下頭。有句話,她很早就想問了,卻又不敢問!
最終,她重新抬起頭來,望著阿醜的面容。
“我倒是無礙,阿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阿醜別過臉去,儘量不讓她看出端疑,“如果是關於夏侯焱的事情,我能告訴你的便都會告訴你!”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語氣有些莫名的顫抖,“你的臉...?是不是用了易容?”
阿醜將她微微揚起的手腕抓住,盯著她陰晴不定的小臉問道,
“倘若這張臉下面是一張更醜陋的臉,你還願意與我多說一句話嗎?”
洛靈沉默了,她心中的那個疑惑越來越重,如果看了之後驗證了心中的那個猜想,她會怎麼做?
殺了他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與阿醜之間的相處,雖然隔著一張面具,他卻真心相待,更是在她剛來梁國的時候以身相護多次。
若不是他?她只怕早就...
可是看了後,就代表她此生都不會再跟他有任何交集,別說朋友?連表面上的陌生人都做不了!
她抽回了手,從他懷裡微微挪向一邊,“等我想清楚吧!”
洛靈心裡祈禱著,他最好不是那個人。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等她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隨著馬車內的短暫寂靜,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冬兒在外面喊了一聲,
“姑娘,慕容府到了!”
洛靈在車內朝著他微微頷首,眉宇之間有些說不出的凝重之色,
他嘴角微揚,眼神依舊溫柔,“萬事小心!等結束了梁國的事,我自會給你一個答案!”
她抿了抿唇,鑽出馬車之前只說了兩個字。
“珍重!”
這兩個字是對她的朋友阿醜說的,他為她上刀山下火海這些日子,心裡害怕極了他就是趙天銘。
那種複雜的思緒纏繞著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慕容府外,洛靈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下那燙金大字,喜慶的紅綢掛在慕容府的匾額上,倒是有些像她夢中見到的那般。
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