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什麼正一品榮祿夫人吧?”施靈秀咬了咬牙,沒吱聲,論地位,她確實比薛月月尊貴,但要論整個薜家,她尚不足以抗衡。何況薛月月背後還有月啼宮,這些江湖勢力於朝廷而言,不可小覤。她沒說話,花長老卻說話了:“是的,少主沒記錯。”話說到這兒,薛月月已走到施媛媛跟前,略微嫌疚地瞥過她流血的小手,暗惱自己方才使的勁兒大了。片刻,她又衝施靈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啊,那麼我說,區區一個長公主,怎麼敢惹我呢?你說說看,是誰要把我腦袋削成豆腐?哎呀喂呀,我好害怕。”花長老汗顏,嘴角一抽,什麼叫區區一個長公主……狂得沒邊,野得無法無天了,她可真敢說呀。先前母妃派去的刺客,好不容易才將三皇子殺死,順利毀屍滅跡,本來助翰王登基,再慢慢架空他的權力,獨成一派。怎料這一切都被毀得一乾二淨!絕不能讓施羨魚得逞,施媛媛必須得死!施靈秀顧不上同她拌嘴,臉上現出陰狠之色,對黑衣人們使了一個手勢。 揚眉吐氣大洪年間,世上會穿黑衣的人,只有皇帝跟邪魔歪道。這並不是說皇帝跟邪魔歪道沒什麼分別,而是說邪魔歪道都妄想著做皇帝,且不怕人頭落地。素聞月啼宮薛月月小小年紀,修為卻極深,已是武林新秀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黑衣人們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動手,主要是因為薛月月執意要插手此事,即便他們出手了,也未必能成功,反而會丟了性命,連累家人。為免薛家功高蓋主,洪高祖曾規定薛家男兒或夫傢俱不能擔任朝廷命官。儘管如此,這並不能徹底讓薛家在朝廷毫無立足之地,相反,薛家的朝廷勢力雖說不大,但也不小。既然這群人都不是些什麼好人,那麼殺了也無所謂,母親亦不會怪罪於她。倏地,薛月月腰間長劍出鞘,那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器,而是一件凡品。倘若硬要說個優點,便是這劍還挺好看。除此之外,實在找不出什麼理由能把這柄長劍誇得天花亂墜了。年少輕狂,她足尖躍在小道之間,姿態輕靈,手中揮舞著那柄並不出彩的長劍,卻絲毫不能影響她的英氣。薛月月道:“丫頭,看好了,劍不是那樣使的,怎能有拿劍傷自己的道理?”施媛媛心道:“沒想到這人竟是玉鉤娘,她這劍該不會是浪人劍吧?似乎不太像啊,這麼普通的一柄長劍。可惜是沒機會見識她那把浪人劍了。”左右摸不著頭腦,於是,她還是看著對方將黑衣人引到一旁,站著為她打氣,一個勁兒拍掌道:“好劍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