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林文茵問道。
“這是一件好事啊!”陳翊仔細想了想道。“一來可以治病救人。二來也能對中醫起到很好的宣傳作用。”
林文茵搖頭道:“你看看最後的介紹!”
陳翊將檔案翻到最後,只見上面介紹的是一款名為‘民安止血生肌膏’的藥品。
而根據宣傳上面所寫。這款藥品的主治範圍幾乎和雲岡生肌散如出一轍,簡直是可以視為同一款藥品。
陳翊皺了皺眉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覺得這款藥很眼熟嗎?”
林文茵反問了一聲。又接著說道:“你要是知道這個民安堂的背後控制者,說不定就不會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了。”
“是誰?”陳翊立即問道。
“賽諾集團!”林文茵回答。
“……”
陳翊一愣,隨即便沉默了下來。
驟然聽到這個訊息,陳翊心裡還是覺得有幾分驚訝的。
實際上這種零售藥材加大夫坐診的方式並不會多麼賺錢,甚至虧損的風險也會很大,賽諾集團應在不會去做這種吃力又不見得能討好的是事情。
並不是陳翊歧視宋家這種資本家,只不過若是說他們不計較利益,去做什麼公益類的事情。陳翊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宋家的確不會將幾億資金放在眼裡,可是一般來說,越有錢的人就會越摳門。就像是一群經常在一起玩的朋友,最常請客的人絕對不是這些人中最有錢的一個。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倒是更像陳朗或者於濟道這種對中醫極度熱愛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難道宋家真的良心發現,想要拉一把中醫?
想到這。陳翊自己都差點笑出了聲音。
這種事情雖然並不是沒有可能,但陳翊又怎麼會相信這會是宋家做出來的事情?
“你沒發現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嗎?”林文茵出聲打斷了陳翊的幻想。
“目標很明確?”
陳翊挑眉道:“你是說他們是衝著雲崗堂來的?”
“除了這一點,我想不出其他什麼更好的解釋。”林文茵回答道。“而且他們的藥品我也已經見過了,除了變成了膏狀之外,其餘的和咱們的生肌散並沒有區別。”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這個什麼止血生肌膏可能是仿製品?”陳翊詢問道。
“不是可能,是肯定!”
林文茵糾正道:“我這邊已經收到訊息。他們現在除了已經準備將藥品推廣上市之外,和幾家美容機構也取得了聯絡。”
“嗯。”陳翊點了點頭。
“你‘嗯’是什麼意思?”林文茵問道。“你有應對的方法?”
“為什麼要應對?”
陳翊笑了笑道:“雲岡生肌散雖然不算複雜。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仿製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生肌膏在效果上應該差了我們很多。”
“沒錯。”
林文茵似乎對陳翊能猜出這一點並不意外,點頭道:“可是他們的產品涉及面廣,價格也比我們的便宜很多。”
“如何發展雲岡製藥是你的事情。我不插手。”陳翊聳了聳肩,直接將責任推了出去。“至於他們這個民安堂。只要真的能幫助患者,又能促進中醫的發展。讓我去給宋雨銳送錦旗都行。”
陳翊其實自己也很意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了陳朗的影響。從小就對錢物之類的大多數人所熱衷的東西興趣不大,一直也都信奉著夠用就好的原則。
雲岡製藥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將雲崗堂幾種藥品推廣出去的產物。至於雲岡製藥是否盈利,盈的多少。他都沒有興趣插手。
“這一點恐怕你有可能會失望!”林文茵秋水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皎潔,樣子就像是獵人發現了步入陷阱的獵物。
“嗯?”陳翊不解。
他剛剛的話並不是什麼虛言,若是民安堂真的可以幫助到患者,幫助到中醫,哪怕擠兌到雲崗堂門可羅雀,天天入不敷出。他也都不會在意。
而且他原本就是一個懶散的人,如今變成這樣更多的是因為肩上的責任。
他答應過雲修身重振雲崗堂,然而也一直在為此努力。至於結果會是什麼樣,就不是陳翊自己能控制的了。做事無愧於心就好。
林文茵解釋道:“民安堂將要在全國主要城市各開一間診館,而他們此前卻並未涉足過中醫領域,短時間內又上哪能湊到如此多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