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那個隊伍才會用的染料顏色為什麼她走過去的時候,偏偏好就有一隻野豬在哪兒?
一定是溫婷婷!
是她事先部署好了一切,然後就一步一步的引you自己跳入她設下的圈套裡面,是她!
許知莉氣得發抖,溫婷婷,你竟然也敢算計我
可是所有的事情已經容不得她多想,眼下,只有先擺脫這隻野豬才是真的!
身後,一路撞開了喬木朝著她追過來的野豬越來越兇猛,許知莉咬牙,這隻野豬應該是一直都生活在野外,但是在覓食的時候被自己給打中了三槍,將它激怒,所以它現在在後面窮追不捨。
野豬的體力比她的好,而且它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過東西了許知莉看著前面不遠出的那棵大樹,樹幹足夠粗壯,就算是野豬也未必能夠撞斷。
雙手攀上樹幹腳下用力,許知莉接連幾下就爬上了樹幹,看著在樹下來來回回轉圈圈哼哼唧唧卻沒辦法的野豬,許知莉抹了一把汗,好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就是比定力的時候了,野豬會在樹下等,而她就是要在它完全失去的耐心離開之後再快速離開。
只是,很快,許知莉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不是野豬的問題,而是她試著動了動手腳,卻發現有些困難。
許知莉嚇得不輕,心口劇烈的跳動著,她又使勁兒一下動了動手腳,但是那種感覺,就像是黏在樹幹上面,很難動一下。
這種樹她也認識,不算是很稀奇古怪的叔,絕對不會讓抱住它的人產生手腳被黏住的感覺。
粗大的樹幹上樹皮四分五裂,已經彰顯出了這棵樹的年紀不會太小,而樹幹上面還一陣一陣的飄來一些刺鼻的氣味。
等等!
刺鼻的氣味許知莉定睛看過去,樹幹上面,薄薄的一層,像是有什麼東西粘附在那上面,而那種氣味就是那個東西散發出來的即使是樹枝分泌出來的汁液,也不應該是那種氣味
許知莉想用手去碰一碰,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也許和這棵樹把她黏住有關係,只是動了動手,許知莉才發現她現在已經無法把手從樹幹上面給撤下來了!
手和腳都不能動,許知莉只能湊過去,聞了聞那氣味,她心中跳出一個想法,關於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許知莉用下巴碰了碰。
撲哧一聲,憋不住的笑意傳來,許知莉整個人一凜,想要偏頭看過去,可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一個重大的問題——她的下巴竟然也被黏在了樹幹上面!
許知莉大驚失色這樹幹上面的東西和她之前所想象的一樣,是粘性特別強的膠!
叢林裡面,有腳步聲漸漸傳來,溫婷婷明媚了一張臉,仰起頭看著被黏在樹幹上面的許知莉,又是撲哧一笑:“其實你手腳都不能動的時候,心裡面就已經是在猜測樹幹上面的是能夠黏住你手腳的膠水了吧?”
不給許知莉回答的機會,溫婷婷笑的諷刺:“誒,許知莉,你是不是沒長腦子?既然都那樣猜測了,你還自己把下巴給伸過去你的大腦構造,果然和我們不一樣,佩服!哈哈!”
許知莉臉色一紅,卻又偏偏找不到話去反駁。
在手腳不能動的時候,她確實是在猜測,是不是樹幹上面的東西的緣故誰知道最後還把自己的下巴一起給黏在了上面!
想要說話,卻又開不了口,許知莉垂下眼眸,勉強能夠看見在下面一臉笑眯眯模樣的溫婷婷。
恨不得把所有骯髒的話語,全部用來形容溫婷婷,可偏偏卻一個字都不能說。
這是怎樣的不甘心?
許知莉瞪大了眼睛,像是要讓溫婷婷就算是在下面,也要知道自己憤怒的情緒。
愜意的扭了扭腦袋,溫婷婷詢問:“許大教官,要不要我立刻去找人來救你?”
找人許知莉身子一動,真要是有人來,看見她這個慘狀她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下面的聲音有些揶揄:“不過,估計要是現在那些男教官看見你這個樣子,以後估計都套退避三尺的吧?唔,顏面這玩意兒倒是挺重要的!”
許知莉知道,她是故意要自己著急如果這樣打好的機會換成是她,也會先百般奚落一番,再把所有的人都叫來,看看她落魄的樣子。
冷冷的閉上眼,許知莉咬牙,這一次丟臉就丟臉了,遲早有一天,她一定全部討回來!
溫婷婷奚落也奚落夠了:“許知莉,這一次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玩兒手段,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我也照樣可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