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上一段時間。
倒不是擔憂這些自尋死路的混蛋。
而是,擔心這些混蛋會讓‘金’的計劃成功。
這才是重點。
“至於那些‘協助’的人?”
“很不幸,在交接了資料後,我們剛準備行動,就遭遇了‘金’報復式的襲擊,這些‘協助’的人不幸全部罹難。”
傑森很認真地說道。
面容表情極為誠懇,彷彿就是在說著事實一般。
“沒錯。”
“我們頑強的抵抗了。”
“不過,損失實在是太大了,還需要‘上城區’儘快送來一批藥品治療傷員,更需要足夠多的武器彈藥來武裝更多的自己人,抵禦‘金’的襲擊。”
安德可這位‘自由軍’的副軍長聽到了傑森的話語後,雙眼一亮,立刻迫不及待地說道。
然後,安德可就可憐巴巴地看著傑森。
“我們是盟友吧?”
“利益是相互的!”
“好東西也是能夠分享的!”
“一半一半,怎麼樣?”
你很難想象一個大鬍子這麼可憐巴巴看著你時,那種噁心的感覺。
至少,傑森感覺受不了。
有點反胃。
“可以,看在你準備請我吃飯的份上。”
傑森回答著。
請吃飯?
不是其他?
安德可微不可查的一怔,隨後,就啞然失笑。
他認為這是傑森換了一種客氣的說法罷了。
真是一個謙遜、好相處的人吶。
他還以為傑森會討價還價的。
沒想到直接答應了。
心底感嘆著的‘自由軍’副軍長,大手一揮,說出了他近十年來最後悔的一句話——
“之後我們會很艱難,會面對更加艱險的戰爭,但是現在!”
“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所以……”
“開宴會!慶祝!”
“傑森,放開了吃,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