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嗎?雲漣只是隨意笑了笑,說道: “賢妃過獎了,這樣的話最好還是別說,以免得罪宮裡的權貴。”
旬姬嗤了一聲,說道:“什麼權貴不權貴的,宮裡真正的權貴是皇上,我嘛,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才不怕得罪什麼權貴。”
雲漣淡淡地笑了笑,如果她不知道袁皇后曾經幫助旬姬放出她哥哥旬利,或許她會認為旬姬是真的這麼想,可是偏偏她已經得知了袁皇后曾經私下幫助過旬賢妃,這就說明私底下,袁皇后和旬賢妃的關係不可能如宮裡眾人所見的那樣不冷不熱。袁皇后既然肯幫助旬賢妃,那麼她們之間的關係必然是不錯的。而今日,旬賢妊在她面前說這番貶低袁皇后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呢?雲漣不動聲色地笑道: “賢妃快人快語,不過宮裡頭很多話還是不說為妙。”
旬姬湊近雲漣,神秘兮兮地道: “姐姐,我罪你說,皇上封做太子的第一人,往往不是最後當上皇帝的人。古往今來都是這麼個道理,遠的不說,就是我們以前的蜀國吧!我哥哥旬利就不是太子,但是他最後還是當上了蜀國的皇帝。所以呀!依我看,這衛國朝中,最後當上皇帝的人,可不一定就是袁皇后的兒子呢雲漣一聽,頓時提高了警惕,接下來旬賢妃估計要開始切入正題了吧果然,緊接著又聽到旬姬說道:“姐姐,你知道我大哥當年是怎麼打敗我那個嫡出的二哥嗎?”
雲漣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話。
旬姬又道: “我大哥身邊有個頂厲害的人,名叫薛懷仁,我大哥所有的決煢都是這個薛懷仁給他出的。蜀國滅了後,皇上就把這個薛懷仁派到交州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了。我認識這個薛懷仁,躊躇滿志,有很大的志向和抱自。皇上把他派去交州,他一定是鬱郁不得志。如果姐姐能將此人調到京城來,讓皇上委以重任,那這個薛懷仁必定會對姐姐感恩戴德,姐姐用他的計謀,一步步登上後位,也定然不是難事了。”
雲漣眼珠子一轉,旬賢妃果然還是摸清了她要做皇后的心思,不過,旬賢妃向她推薦這個薛懷仁又是什麼意思呢?把蜀國以前的朝臣調到京城來,旬賢妃要實現什麼目的?雲漣心中雖然疑惑,表面上仍然微笑著道:“如此說來,這薛懷仁果然是個人才,埋沒在交州之地,確實委屈了他。”
旬姬一聽,喜道: “是了是了,說來薛懷仁還算我的遠房親,他在蜀國朝中為官之時,我大哥極為重用他。容我說句摔腦袋的話 ”旬姬四下看了看,眼珠子骨溜溜地轉。
雲漣便對一旁的下人道: “你們都下去吧!”接著,雲漣又對蓓奴道: “蓓奴,你也下去吧!”
“是。”蓓奴行禮後領著殿內一干了頭太監離開了。
這下,旬姬才說道: “姐姐,不是我故意誇讚這個薛懷仁,他真是個鬼才。
如果當年皇上的大軍不是趁著蜀國內亂進攻蜀國,隔上個兩三年,我大哥把皇位坐穩了,說不定統一天下的人,就是我大哥了。”
雲漣一聽,趕緊用手抵住嘴唇,低聲道: “這樣掉腦袋的話,可不能亂說。
旬姬揮揮手,說道: “姐姐,我說的是真的!我敢這麼說,就是因為我大哥有薛懷仁這個鬼才,要真的比起當年決勝千里之外的張子房,這個薛懷仁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雲漣淡淡地微笑,旬賢妃果然還是聰明絕頂,她知道向袁家推薦此人,袁家必然不用,因為袁家本來就已經在衛國朝中佔有一席之地,再來個薛懷仁,只會是瓜分袁家勢力。然而向她雲宸妊推薦此人,意義就不同了,因為雲漣是正值用人之際,她需要大量的人才來幫助她穩固她的地位。摸透了這一點,旬賢妃才敢毫無顧忌向她說出此人。
不過,如果這個薛懷仁果真如旬賢妃說的這般優秀,起用此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知遇之恩,對讀書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恩情。因此,雲漣笑道: “若這個薛懷仁真如賢妃所說這般優秀,我倒是想見一見他。”
旬姬一聽,更是喜上眉梢,忙道: “既然這樣,那姐姐何不向皇上提議,先將此人調來京城呢?”
雲漣微微一點頭,說道:“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旬姬知道此事雲漣已經放在心上了,便起身告辭道:“今日就不多打攪姐姐了,妹妹告辭!”
雲漣知她目的選成,必然離去,也不多留她,便道:“賢妃慢走!”
旬姬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大殿。
雲漣神情凝重地盯著旬賢妃離去的背影,她想把這薛懷仁調到京城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