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場戰況有關。
什麼是天驕,能上此碑留名的就是天驕。然而能進入皇朝聖藏的,哪一個在自己宗門內不是被視為天才,心中自然高傲。來到這裡,所有人都蠢蠢欲動,自然要與這些昔日的天才跨時空比個高低,而且還有獎勵,何樂而不為?不少人先後進入湖面,看年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是湖面,卻是沒有掉下水中,彷彿平地一般,但上踩在上面又軟軟的。
“嘩啦啦!”
每進入一人,湖中就有水幻化出與那人一模一樣的一個人。所謂的同境界對戰,就是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對戰。這樣的方式讓所有人都感到新鮮,你前我後的進入戰場之中。
陳二旦自然被吸引,很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戰勝自己,與這些天驕有多少差距,當下起身躍進湖中。
立在湖面上,陳二旦沒有掉入水中,只感覺到腳底軟綿綿的,而後有一股神秘力量作用在身上,陳二旦發現自己某些東西被禁錮了,不能使用法寶。
的確,不使用法寶,才能真正的同境界一戰,陳二旦恍然大悟,自己以前跨境界戰鬥都離不開法寶的原因,現在不能使用法寶,想要跨境界作戰,的確很難,而且對手就是自己,等於是自己要戰勝自己,難度的確很大。
又有另一道力量從陳二旦身體上掃過,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無數的水在凝結,慢慢地複製出一個陳二旦。那表情,神色,跟陳二旦一模一樣。
陳二旦還沒開始,就發現有人淘汰出局,連一場都沒勝,陳二旦這才感到凝重。
“殺!”
陳二旦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假人沒有憐惜之心,一拳轟殺上去。
假陳二旦同樣一拳轟來,出手動作,表情,力量,都與陳二旦一樣。
“嘣”的一聲,真假陳二旦各自倒退三步,一絲一毫都不差。
陳二旦一愣,假陳二旦果然與自己戰力一樣,陳二旦不信邪,施展烈火神功,不信以水複製而來的假陳二旦還能施展火功法不成。
陳二旦綰訣出手,火之力蜂擁而出,形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陳二旦正得意之時,那假陳二旦同樣打出一團烈火,形狀大小與陳二旦的一模一樣。
“我草!不會吧!”
兩團烈火相撞,而後炸開,陳二旦依然能剛覺到有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陳二旦吃驚,假陳二旦的烈火居然是真的,不然不會感覺到炙熱,怪哉!
陳二旦怎麼會甘心,又施展白虎殺,殺伐之氣,有鐵血的味道,殺意通天,如今陳二旦修為提升了一個檔次,再施展白虎殺,威力更強,一頭白虎從陳二旦身體裡衝出,比之前施展白虎殺化出的白虎個頭大了不少。
“嗷吼!嗷吼!”
兩聲虎哮,假陳二旦也打出白虎殺,兩頭白虎相同,威力相同,真假陳二旦再次被震退。
“草!”
這還怎麼打,自己出什麼招,對方就出什麼招,自己跟自己打,最多就是平手,想要戰勝,難,難得就像徙步上天堂。
陳二旦忽然有種錯覺,這樣的戰鬥有意思嗎?誰能戰勝自己?可是有人戰勝了自己,水碑上一個又一個的名字都證明有人能戰勝自己,而且還有人能戰勝比自己境界還高的自己。
這是一種磨鍊,既然別人能,我也能,陳二旦心中暗道。
既然自己用什麼招對方都能用,乾脆就不用。
“殺!”
陳二旦衝上去,煉體一重的力量全部施展,與假陳二旦對拼。
假陳二旦與陳二旦都是煉體一重,身體強度都是一樣,二人不斷的對擊,拳拳到肉,實打實的對抗。
“嘣嘣嘣!”
猶如在打鐵,眨眼功夫,真假陳二旦就對拼幾十個回合。也不知假陳二旦痛不痛,反正陳二旦很痛,拳頭手臂都發腫。
“奶媽個兇。”
每一拳,陳二旦都將自己的極限發揮出來,每一拳,陳二旦都在衝擊自己的極限,要超越自己的極限,只有超越自己的極限,才能戰勝原來的那個自己。
“殺!”
陳二旦與假陳二旦一直對拼,彷彿感覺到有一道枷鎖在桎梏著自己,這枷鎖就是假陳二旦,也就是陳二旦自己,與假陳二旦對拼,就是要掙脫自己這道枷鎖。
陳二旦很累,但是假陳二旦似乎不累,陳二旦不服,鉚足力氣,要拼出輸贏。
每對擊一拳,就像擊在枷鎖上一般,其實這就是一個壓榨自己極限的磨練。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