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醉影。
有些歌,只有特定的心境才能聽懂,瘦猴只聽懂了快樂的逃命這幾個字,可能是他只想著逃命,也就最容易在這句引起共鳴,心中只是苦笑,有林逸飛在身邊,鬼都逃不了,別說是自己。
肖月如卻只是輕聲跟唱,一時間彷彿忘卻了煩惱和擔憂,能和情人杯酒醉影,難道不是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都心醉的事情?
大雨下來的全無緩衝的時間,劈頭蓋臉地砸在車窗上,林逸飛彷彿磐石一樣端坐在那裡,透過條條滑落的雨水向外望去。目光再次有了悽然迷惘。
他就算縱橫馳騁,他哪怕天下無敵,可是又怎能找到八百年前的感情!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會醉,他永遠都是那麼的清醒,有的時候他痛恨自己的清醒,糊塗的人固然看起來可悲,可是他們最少能夠放下一切,圖到一時的寧靜!
若果清醒,只知世事是無定。寧願不醒,雙雙抱著彼此醉影。
林逸飛喃喃念道,卻已握緊了雙拳,世事無定,他寧願保持絕對的清醒,因為他知道,今天他要絕對的清醒,疆場太多的生死一線,已經讓他的神經比任何人都要敏銳,他已經嗅出空氣中的一絲危機,讓他不得不去認真對付,難道這只是因為什麼“萬興堂”的刀疤李?
“萬興堂”也好,“忠義幫”也罷,這些人的幫會在林逸飛眼中無疑是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他在這個世上見過太多所謂的高手,也見過太多可笑的高手,比如古正雄、渡邊正野、楊修武,還有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武林大會盟主,可是為什麼自己總是心緒不寧,感覺被無形的危機隱隱包圍?
“你如果再讓車繞來繞去,”林逸飛突然說道:“我就只好自己去找你們老大了。”
肖月如突然從音樂中回到了現實,發現大雨如注,滂沱傾瀉而下,透過車窗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