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只見話音一落,白陽臉上便是露出一抹冷然之意:“大伯,這麼多年,你可算是露出了真正的嘴臉?既然如此,那我也明白告訴你,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娶她,更沒有打算做你們白家的利益犧牲品,這次我回來,完全是看在四叔的份上,而不是因為什麼白家。”白陽目光環視著在場的那些白家族人,看的眾人一陣心虛,尤其是當年激烈抗議給他和他娘一個名分的幾個老人都是有些尷尬的避開了目光,頓了頓後,白陽冷笑道:“白家族人這個身份,或許你們當成一個寶貝,但我卻根本不稀罕!”
“放肆!”白老爺子的弟弟白雷一拍桌子,吼聲如同驚雷一般,怒衝冠,“我就說你娘那個賤女人不是好東西,生下你這麼個狼子野心的畜生!你就是想坑害白家,讓白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玄京,你這個族長實在是失職!竟讓這個孽畜活到今日,我看就把他交給徐長老處置,他不想做白家人,我們白家不需要他這樣的雜種!”
白玄京聞言,瞪了白陽一眼,冷冷地抬起手掌揮了揮,道:“徐長老,寧曦公主,今日之事,是我們白家欠了考慮,這個孽子,就交給皇室處置,至於聯姻一事,我們之後再做定奪。”
“好!”徐長老嘿嘿一笑,陰鷙無比地聳了聳肩,啞聲道:“白族長果然殺伐果斷,是個梟雄,此子辱我皇室,自然得好好懲治一番,公主以為如何?”
寧曦緩緩坐了回去,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拄著腦袋,聲音懶懶地道:“先掌嘴十記,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真的那麼硬!”
徐長老微微頷,下一瞬便是飛身撲上,沒有動用幾成力量,卻依舊是鋪天蓋地的恐怖氣息籠罩向白陽,兩隻手掌劈頭蓋臉便朝他抽去。
剎那間,白陽只覺得彷彿有一座小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渾身骨骼都出咔嚓咔嚓的響聲,痛苦如同潮水般席捲神經,卻讓他格外冷靜,凝神以對,一招偷學而來的【殺天神武】施展出來,撞上了徐長老的手臂。
但地元境的強者一掌之力,足有千鈞,白陽幾乎沒有能夠反抗,便被一巴掌拍飛出去,身形飛退的時候,體內三大竅穴,以及戰晶碎塵、星辰之力同時運轉,化解了這股恐怖巨力,卻仍是噴出了一口鮮血,狼狽至極。
“小廢物,老夫今日就得讓你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徐長老笑聲猖狂,再次進招,全憑純粹的肉身力量,便讓白陽有種難以喘息的窒息感,砰砰兩道巨響,白陽再次被打飛出去,右臂的骨頭似乎都被打裂了。
但白陽心頭沒有任何絕望,唯有不屈的戰意!
三招已出,卻仍然沒有將白陽擊倒,徐長老眼神終於變了變,覺得顏面大失,便運起一絲體內的真氣,盤旋於掌上,這一掌擊出,白陽頓時神色驚變,知道這老賊已經動了真格,只得全力施為,手掌上湧現淡淡的金芒,恐怖的罡氣即將噴湧而出!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力量忽然注入體內,使得自己手掌上噴湧而出的,竟是一股精純無比,幾乎割裂虛空的青色能量。
“天元真氣?”徐長老感覺到不對勁,但他一掌擊出,已無迴轉餘地,那青色能量有種恐怖至極的壓迫感,一經觸碰,便使他驚駭欲死,手掌之上的真氣頓時被擊潰,整個人也如同被巨山砸中,短暫停滯之後,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大廳之中。
白陽仍是保持著拍出一掌的動作,表情帶著明顯的驚疑。
如此翻轉的一幕,令得整個廳內的眾人皆是看傻了眼,徐長老一名地元境強者,竟是被一個廢物私生子給擊倒在地,這一幕簡直就是顛覆常理,讓人反應不過來。
白陽自己也是震驚至極,看著自己手掌上逐漸彌散的青色玄光,還不等仔細反應,忽然就感覺到一隻有力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立刻回頭看去,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布衣老人靜立在那兒,須銀白,氣勢磅礴,不怒自威!
“你是什麼狗東西,也敢在我白家撒野!”
老人看著那狼狽爬起的徐長老,一句毫不留情的嘲諷,從嘴裡吐了出來。
這名老人,正是讓白家奠定離淵城霸主之位,並且保護白家幾十年的前任族長,白不世!
就見白不世負手而立,目光宛如刀鋒一般,看向了自己的弟弟白雷,冷聲道:“罵我的孫子是畜生,是雜種?白雷,幾年不見,你倒是學會了逞威風啊!”
白雷面色頹然,兩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白不世懶得理他,繼續盯著白玄京說道:“放任外人,對自己晚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