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嗚嗚嗚···”落落的淚水像是止不住的溪水一般綿綿的澆灌到雷蕭的面頰上,緩緩的彙集到因為只攝取營養液而顯得乾燥的嘴角。
鹹鹹的?有人在哭?雷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大力的勒著,讓他呼吸有點困難。
哦,是落落。雷蕭聞到了落落身上的氣息,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落···落···咳咳···”雷蕭乾咳著,艱難的將嘴角落落流下的眼淚舔進嘴裡說道:“先、先說好···不、不、不準打、打臉···還有,能、能不能讓我透、透口氣?”
雷蕭的聲音提醒了落落,這個激動的有些失態的姑娘,輕輕的將雷蕭的身體放在床上放好,但是雙臂卻依舊環著雷蕭的脖子上,與雷蕭面對面,凝望著。
“嘿嘿,看什麼呢?我又變帥了?”緩過來勁的雷蕭說話變的流利起來,虛弱的擠出一個笑容。
“恩···”瞪大眼睛的雷蕭被落落吻住,喉嚨裡發出驚訝的哼聲,但是很快,這驚訝的哼聲就變成了陶醉的享受聲。只是落落眼睛的淚水是越流越兇了,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枕頭上,染溼了一大片。
良久,良久,落落才鬆開了吻住雷蕭的雙唇,坐起來,將臉上的眼淚抹乾,痴痴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裡泛起死後重逢的感覺。她終於知道了,這個男人在他心裡所佔有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言語來闡述。她只能將自己所有的感情,不管是愛或者這十幾天的心疼、自責、擔驚受怕···全部傾注在這一個吻上,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愛到不離不棄、不死不休。
“我以後不打你了。”落落乖巧的向雷蕭說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