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轉眸看向賀子興,對著他點了點頭。
後者則是對著他拱了拱手。
鶯歌對賀子興說:“賀公子可以試試我剛想出來的法子,先拿一點高粱來做試驗,成功了再大批次生產。”
賀子興拱手道:“我回頭就試試。”
“明日我再來,我看著你下酒麴。”
“好。”
鶯歌說完轉頭跟陸寧說:“走吧,我們回家。”
陸寧點頭,衝著賀子興微微頷首,這才牽著鶯歌回去。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陸寧不動聲色的套話。
“上次你不是跟我說過用酒麴釀酒嗎?我想知道一次性下酒麴和多次下酒麴有什麼區別,釀出來的酒會不會更烈一些,想試試。”
“他們家不是用酒麴嗎?”
“用,只不過沒有多次下酒麴的,所以我們決定試一試。”
陸寧又套了很多話,確定媳婦只是為了釀酒,也並不知道那賀子興對她起了心思,心下稍安。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兩人回到家中,陸寧又陪著鶯歌吃飯。
席間,陸寧問:“大概還有五日來月事吧?”
鶯歌臉一紅,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陸寧臉上露出了笑容,附在鶯歌耳旁說了什麼,鶯歌的臉紅的更厲害了,飯也吃不下了。
陸寧給她夾了一塊肉說:“多吃點,很費體力的。”
鶯歌差點把臉都埋在了碗裡。
飯後,陸寧牽著鶯歌去了盥洗室,洗漱完畢之後,鶯歌的腿都已經軟了。
陸寧好笑的看著她,知道她臉皮薄,也沒有繼續逗她,攔腰將人給抱入了內室。
睡在廂房裡的杜芸娘晚上聽到了鶯歌的哭泣,立刻起身要衝出去救人,被桂嬤嬤給攔住了。
桂嬤嬤跟芸娘解釋了一番,杜芸娘這才作罷。
實在不忍心聽那邊的動靜,她連夜翻牆跑路了。
她坐在前院的屋頂上,盯著滿天的星星,嘴裡還叼著一根野草,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成親到底為了什麼?
瞧瞧大娘子被大爺給欺負的哭的那麼可憐,桂嬤嬤卻還不讓她去救她。
還說是他們小兩口的閨中秘事,真是奇怪,搞不懂。
彭越睡在外院,杜芸娘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原以為是一個小賊,想著捉賊捉贓,結果小賊到屋頂上就沒動靜了。
他實在忍不住,也跳上來看了一眼。
杜芸娘也聽到了動靜,以為對方是小賊,黑燈瞎火的,外頭連個月亮都沒有,兩人就動起手來了。
兩人從屋頂上打到了地上,從地上打到了樹上,誰也不讓誰。
直到彭越使出虎口掏心這一招,整個人的頭皮都炸了。
女人。
能出現在少爺院子裡的會武的女人還有誰?
杜芸娘被襲胸,自然也是惱怒交加,下手更加狠厲了,直接將人給摁在地上打,騎在身上打。
彭越被打的鼻青臉腫,不得不求饒。
杜芸娘卻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她要往死裡揍,這個半夜翻牆的登徒子,一定是衝著大娘子來的,她必須要將人給打死了。
彭越見求饒沒用,只能動了真格的,翻身將杜芸娘給制住,用胳膊鎖住她的脖子,也制住了她亂踢的雙腳,雙手更是被他壓的死死的。
雖然杜芸娘武藝驚人,但是彭越也不妨多讓,只不過從前看不慣王光輝的做派,不肯盡心辦事而已。
杜芸娘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只剩下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彭越。
這時候,兩人都認出了對方來。
彭越鬆開了她,杜芸娘氣呼呼的說:“你給我等著。”
次日一早,陸寧神清氣爽的開啟門,叮囑桂嬤嬤不要吵醒夫人,讓她好好歇著。
桂嬤嬤立刻應下了,並且早早的準備了補氣血的湯在灶房裡溫著。
陸寧走到外院,見到鼻青臉腫的彭越,差點沒認出他來。
“你怎麼了?”陸寧詫異的問道。
彭越咧嘴一笑,牽扯到嘴角的傷,不由的嘶了一聲,隨即說:“沒什麼,昨晚遇到了一個小賊,過了兩招。”
“你說誰是小賊?登徒子,接招。”杜芸娘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出來,對著彭越就出手。
陸寧幾乎聽到拳頭衝破空氣的聲響,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彭越沒想到昨晚折騰到半夜,杜芸娘竟然一大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