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往上一翹,整個身子即橫斜在空。
“啊!是拍雲手!”
人群中識得此招掌法的,脫口叫出。
“哈哈!”
南宮植羽又笑了兩聲,右掌同時也向天一拍,酒甕便聽話了似在空中打轉,毫無落下之意。然而甕身傾斜,已有酒水注下。
南宮植羽仰頭張口而飲,雙掌也不消停。
酒水如注。
一滴不漏。
“好!”
眾人只看得發呆痴傻,只能叫出好字。
南宮植羽此時拍掌託甕,張口牛飲,自不答話。
眾人呆望之餘,只見南宮植羽腹部一點一點隆起,及至越來越隆,不由抬眼望著空中之甕,似擔心南宮植羽若不停歇必然撐破肚子。
然而那隆起之腹,漸漸又癟了下去。
人群中識得箇中妙趣之人對此猶然嘆奇,更不用說那些個不解其中奧妙之人了。
眾人見南宮植羽的腹部癟了下去,消去擔心,才又認真去瞧南宮植羽情態。
此時的南宮植羽面部又生了變化,紅得似乎血氣就要噴張,而眾人雖立在遠處,卻能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有人都下意識地伸手抹汗。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
酒甕不再傾酒。
南宮植羽收回掌勢,虎眼平視觀者。
“砰!”
酒甕則在身後摔碎。
“啊!”
南宮植羽突然一聲獅吼,渾身跟著一震,那件早已被酒霧侵溼的灰白長衫即“撲”的一聲四向飛裂開去。
眾人驚得忘了開口。
此時一名丫頭捧著衣物跑將過來,南宮植羽扯過衣物往身上一披,抱拳道,“各位,請了!”
“好!”
眾人突然齊齊回神,轟然叫好。
南宮植羽轉頭又道,“辜叔父,請上酒!”
辜銘聞言即轉去左邊第一口酒甕開封舀酒。
酒已擺好。
就在隔著眾人與南宮植羽長桌上,靜靜躺著滿滿******缽美酒。
南宮植羽又請道,“一缽酒一飲而盡,請了!”
“我先來!”
此時跳出來一個瘦子,捲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