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百草前輩必然清楚夢塵能為,明知不可得卻猶安排九位師兄攔路,此事甚奇。”
單葉虎點頭道,“師父是神奇之人,也無怪乎行事甚奇。”
冉紅裳忽道,“大師兄,你們碰壁而回,跟我訴苦之後,沒找老怪物討要公道麼?”
單葉虎瞅了冉紅裳一眼道,“之後不是你帶著我們去討伐的麼?”
冉紅裳聞言一奇,“咦?有這回事?”
單葉虎道,“怎麼沒有?你問老…哎喲!你問師父幹嘛哄我們來著,師父只說十年後事情自然會慢慢的水落石出。”
“哎呀!”單葉虎驚詫一聲,即又道,“這句話最是神奇了,當時不知所然,今日你帶著玉樓公子來了,不剛好是十年麼?”
冉紅裳猶是一臉迷糊之狀,“我怎麼沒有印象?”
單葉虎笑道,“你臉都變了,哈哈,難不成還有假?”
白玉樓聞言看了看冉紅裳,哈哈輕笑一聲,接過話頭揶揄道,“算命不算己命,書奇也只記得別人的奇聞軼事呀!”
冉紅裳不好意思道,“哎呀,這怎麼說呢,哎呀。”
白玉樓心下怪異,又問道,“與大師兄初初照面之時,大師兄說百草前輩會擔心妹妹遠行,不知此話何解?”
冉紅裳搶道,“老怪物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倒是真疼老孃!”
單葉虎也道,“不錯。老孃武功不弱,但愛口角惹事,跑得遠無人照應,也是麻煩。我們幾個師兄也是整天提心吊膽。”
冉紅裳不屑道,“誰要你們提心吊膽?”
單葉虎自知說差了話,哈哈笑道,“是是是,老孃厲害威武!”
冉紅裳嘟嘴不語。
白玉樓對攔路奪花之事百思不得其解,又知不能從單葉虎嘴裡問得更多,便不再詢問相關之事。單葉虎對海外奇藥興趣濃厚,與白玉樓探討相關藥物知識,自不在話下。
翌日,冉紅裳和白玉樓依約帶著虎子到南陽城郊更遠的山水美地晃了一圈,回來辭別單葉虎,取道汝陽而去。
(本章完)
正文 第⑦章 酒徒狂醉,斗酒空禪
汝南西泰山洗水山莊的大院裡擺著十八口大甕,進院左邊九口,右邊八口,都被臘住甕嘴,正中一口卻是敞開了嘴,嘴裡一潭漆黑,照日冷冷。
甕子四周繞著一人,年約五十,只見此人閃挪騰移,掌勢“啵啵”,全數落在了甕身之上,甕嘴酒面卻紋絲不動,圍觀者眾,轟然叫好。
為何突然多出了許多叫好之人?
原來今日正是此莊莊主大酒徒南宮植羽斗酒奪帥之日,不僅汝陽城裡的酒中豪傑攢聚山莊,武林各地豪傑也多聞風而來,其中自不乏想一試身手奪帥之人,但更多的是湊熱鬧想借此混個臉熟的人。
“辜叔父,酒整好未?”
轟然叫好之聲落下,忽又傳來震耳之聲,話聲未落,只見從院子深處踏步出來一人,威風陣陣,直逼得中豪傑睜不開眼。
“已好了。”
被喚作“辜叔父”之人正是昔日護衛辜銘,此時他穩穩地應了一聲。
“大酒徒出來了!”
“好威風!”
“好氣勢!”
眾人交口稱讚。
“南宮莊主,快看我這裡!”
“看我這!”
此是趁機鬨鬧之人亂叫亂喊。
大踏步出來之人,正是洗水山莊之主,江湖人稱大酒徒的南宮植羽。
南宮植羽望著人群亂叫之人立身之處揚手抱拳,到了酒甕跟前,右腳“砰”的一聲踏地,一陣剛風自腳底生出,振動灰白長衫。
南宮植羽此時抱拳環示眾人一週,朗聲道,“敝人南宮植羽,承蒙眾位英雄錯愛,不遠萬里來敝莊捧場,實是感激不盡!今日斗酒奪帥,規矩照舊,敝人忝為地主,先獻醜了!”
南宮植羽言罷轉身繞到酒甕後面,虎膝一曲,雙手一拍,砰地抱住酒甕。
眾人都知酒甕之中盛了滿滿兩百斤酒,呆呆望著,心下卻想:去年大酒徒輕輕鬆鬆,今年不知氣力如何?
“哈!”
就在眾人尋思之際,南宮植羽忽地喝了一聲,未將酒甕抱起,卻是往上一拋,酒甕即直衝上天。
“好!”
眾人赫然叫好。
“哈哈!”
南宮植羽自笑兩聲,待酒甕上升到最高處停止,左掌向天一拍,掌氣斜拍到酒甕根部,酒甕似有靈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