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並沒有輕忽大意,而是朝著對面大聲叫喊道:“你們是雲天要塞哪一個部分的”
雄霸天聽著對面的叫喊,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大聲的回道:“我們是雲天師團第三旅團第六營第一大隊,特奉命前來找冷伯爵大人冷伯爵在隊伍裡麼。”
冷卓詫異了一下,找他的,有什麼事麼,冷卓雖然不解,但還是回道:“我就是冷卓,你們師團長派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說話間,迎面而來的騎兵已經來到了近前,籲,為首的一騎拉住了胯下吞雲獸,這吞雲獸一身漆黑如墨,似有幾分麒麟的模樣,體型頗大,獅頭血口,倒是不怒自威,頗有幾分威勢。
冷卓一看那為首的一人騎著的坐騎,心裡就有些疑惑起來,一個大隊的隊正最高也就是一個地靈初階,一般通靈師級別的比較多,而能配備一頭七階的高階魔獸,這似乎顯然不太正常。
要知道雲天師團的師團長唐崇也不過只有一頭七階鐵背鱷,而這隊正能有一頭四階的坐騎都已經算是頗為神氣的事了,事有反常必有妖。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冷卓揮起手,李廣立刻也知道這群人並非友軍,而是敵人,再次抬起了弓箭。
雄霸天看著對面的冷卓,卻是冷笑了一聲,道:“冷伯爵也真是貴人多忘事,揚州城雄家大宅,一夜之間被冷伯爵屠了一空,連我那堂哥都被你弄成了太監,嘖嘖,冷伯爵可是好手段啊”
“不過還得感謝冷伯爵的心狠手辣,否則我這旁支的人怎麼可能成為繼承人之一,不過想要接掌雄家,還得要冷伯爵在幫一個忙才行,還要借你的人頭一用”
“你是海州雄家的人?”冷卓說著,又問道:“今天接連遇伏,是你做的”
“嘿嘿,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勾結胡人,我只是派人去殺了幾個胡人頭目,而後就引來了大隊的胡人,巧合的,被冷伯爵給碰上了,還真是不走運啊看樣子似乎損失不少啊,不過居然還能有這麼多活著的,真是礙手礙腳不過不管如何,明年的今日都會是您的忌日。”
“哼,襲殺貴族,這罪名你雄家怕是擔不起吧”冷卓真冷哼了道。
“有誰看見了,有人看見麼”雄霸天哈哈大笑著,又看向冷卓道:“這裡可是邊地,而且我也不會讓冷伯爵死得其所,冷伯爵為帝國奮勇殺敵,最後不支捐軀怎麼樣,說不定,你死了,帝國還會加封你為侯爵呢”
“哦,我忘了,冷伯爵雖然娶了夫人,但似乎還沒有子嗣,就算是封了侯,你冷家也沒有人繼承那個位置了”
冷卓輕哼一聲,卻是沒有言語,而是隱秘的在划動坐騎召喚陣,打算在招出一頭魔獸坐鎮,只要坐騎在牧場中,冷卓就能將坐騎招出來,而利用這種方法,冷卓倒也可以利用乙木騰蛇來了解封地裡的事情,畢竟乙木騰蛇是秦良玉的契約坐騎,而乙木騰蛇雖掉落八階,但畢竟曾是聖階的魔獸,可以說話。
掃了一眼百將牧場,典韋的劍齒彪獸在那裡打盹,乙木螣蛇則沒在,而趙雲的血雲銀龍也沒在,人馬獸倒是在,不過還沒屈服,但在百將牧場內,冷卓還發現了一頭頗有噸位的魔獸,外形好似一頭犀牛,全身為月白色,頭上有一長一短兩根犀牛角,什麼時候多出來的。
冷卓沒有召喚這頭突然出現的犀牛,而是再次召喚劍齒彪獸,然而讓冷卓鬱悶的是,召喚陣法這一次居然沒有反應。
這是怎麼一回事,百將圖出問題了,不可能,但是怎麼可能召喚不出來,冷卓再次划動召喚陣,念動著咒語,但是那虛空中,卻是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靈力飛快的散去,召喚再次的失敗。
冷卓猶不信邪的再次試驗了一次,依舊失敗。
“哈哈哈”雄霸天看著冷卓的樣子,不由地大笑道:“冷家的小子,你不會以為我沒有一點準備就敢跑來這裡截殺你,在帝京你召出三頭八階守護獸為你作戰,可是傳揚的沸沸騰騰,如果沒有能對付你的東西,那豈不是羊送虎口,自己找死”
“你究竟做了什麼”冷卓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最大的依仗居然失去了作用,一股茫然無措瞬間充斥冷卓的心底,怎麼辦要怎麼辦。
“在十四陣法流派中,有一支流派被稱為禁陣流派,這個流派個人的實力並不強,所以在十四大流派中只居末流,不過這個流派只所以能成為帝國十四大流派之一,卻並非沒有一點壓箱底的東西”
“九字禁言陣,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可是一切陣法的剋星”雄霸天冷笑著,說道:“在禁言陣中,一切咒語,符咒都會失效,所以你不要指望能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