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看得津津有味?”司空浩倒是沒停下來,繞過左遊繼續走。
“所以你就容許在自己早有家事的情況下,愛上一個除凝歡以外的女孩?司空浩,你暴露了你的秘密了啊。”
司空浩霍然回頭。深沉的眸子在高貴的金絲邊框眼睛後面顫抖著,恐懼在司空浩眼底一閃而逝。左遊在離司空浩後面不遠處慢慢地抬起頭,秋日金黃的陽光照耀著他帥氣的臉龐,他的臉色陰沉而微笑。司空浩嘆了一口氣,同樣迎上淡淡金黃的陽光,有些黯然地說:“左遊,我發現我有些不認識你了。你變了。”
“不,是你變了。你從來都不會這樣瘋狂地做一件事。”
“可我覺得你像一個魔鬼。”
“喂,哪有朋友這樣稱呼自己的朋友的?”
“我們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吧?可為什麼我們卻和那些女生一樣喜歡玩內訌?”
“什麼內訌啊你才是女生,我是男的。”
“喂喂喂,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拋棄我啊?”
“什麼拋棄,說的那麼難聽,好像我把你養著了你哎呀什麼似的。浩你注意點兒你的形象啊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
“可是愛上一個人有什麼錯嗎?”
“我發現你現在的情況越來越像一個墜入愛河的姑娘了。”
“為什麼我愛一個人都要遭受到竭斯底裡的轟擊?我有錯嗎我,而且我只是把凝歡視作我的妹妹啊。再說了,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一起不把她當妹妹也不正常了啊。”
“那你覺得你是否應該來一發衝出桎悎的愛戀?”
“我不知道,我發現自己現在不知為何做什麼事情都會小心翼翼疑慮重重,曹操附身似的。最近我老是失眠,每當看著滿天繁星和那個月亮雖然它們讓人看著感覺很寧靜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煩啊,每每看到凝歡心裡總會莫名湧上來一股愧疚感。我快撐不下去了,你說我是不是該奔去某個國家靜靜心?”
左遊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躲避陽光又抬起來,又開始向前進:“司空浩,我發現我有些不認識你了。你變了。”
司空浩也跟著往前走:“不,是你變了。你從來都不會在我面前表現得那麼腹黑。”
“可我覺得你像一個墜入愛河的無理取鬧的姑娘。”
“喂,好歹我也拿那麼炫的“魔鬼”來稱呼你了你怎麼拿個姑娘來?”
“好歹我們也是個從小到大相愛相殺的好基友了吧,為什麼一點也不像男子漢在這裡談情說愛呢?”
“什麼談情說愛啊,我是男的。”
“……你覺得我們這樣的話題還要談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左遊將一隻手抬到雙眼上面,三根黑線隨之而來。
到了銀行,司空浩和左遊果真在那裡面呆了好一會兒,他們在那裡面吹著空調探著冷氣,好不自在悠閒地靠著玻璃門窗聊起了天。司空浩最先轉頭:“左遊,我想向你提一個問題啊你會不會回答?”
“看來你說你被曹操附身這件事是真的了,而且這隨之而來的危機感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是向我問一個很白痴的問題吧?”左遊也轉過頭看看司空浩小心翼翼的樣子,“……啊,你說吧,能回答的我都回答你。”
司空浩小心翼翼又有些迷惑不解地問:“我把這件事瞞得很隱秘,誰也沒告訴啊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會讀心術啊?”
左遊落落大方有有些明智之舉地回答:“首先,你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神都會和看別人的不一樣,——甚至比看我的時候的感情都要深一些。然後,你每次在她面前都會避免與金凝歡和以前那樣近距離接觸,——你拒絕了金凝歡後都會向她那裡看一眼。最後,你好像從認識她到現在都是對她無微不至地關照,——甚至超過了對我的。——這些充滿曖昧的習慣難道不能證明你出軌並且豔遇了嗎?”
“膩害!”司空浩點了個贊。
“好啦,我們走吧。”左遊站了起來,“——當然,可並不是回去,花曉那丫頭煩死人了我心情不好。咱們回學校吧,順便吃箇中飯。”
“咦——不是讓花曉點了我們的飯嗎?怎麼,你準備吃兩碗?”
“什麼啊——你以為花曉那丫頭會把那兩碗飯安然無恙毫髮無損地放在那等我們回來再給我們嗎?司空浩,你天真啊。”
ps;厚厚厚,忽然發現劇透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男豬(男主)開篇二十集了居然才出場兩次,而且兩次的臺詞都超少的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坑爹了不?所,偶決定了,不來點兒劇透給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