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起身,只是站在那裡仍是渾身發抖,不知所以。
沒辦法,她就是膽子小,沒見過如此宏大的場面,更是頭一次對未知事物產生了生生的恐懼,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似要奔出來一樣,兩隻小手硬是死死抓住花平的胳膊,彷彿一鬆手她便要立刻昏死過去。
“暖暖妹子,害怕了嗎?”花平溫和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這不是廢話嗎?她一小小凡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大、大少,我我我能回家了嗎?”她的雙腿不聽使喚直髮抖啊。
一隻溫暖的大手附上她冰涼的小手,安撫性的拍了拍,然後又是那道溫和含笑的聲音:“暖暖別怕,一會大哥送你回家,現在好戲才剛剛上演哦。”
花平話音剛落,只聽見前方一陣驚呼,暖暖站得位置靠後,加上個子矮,伸長了脖子也瞧不見前面是什麼場景,只覺得前方上空突然出現一道白色光束,雖然輕微卻是真實可見。
然後鼻間出現一股異香,似花香又似青草香,總之,聞了之後她原本活蹦亂跳的小心肝竟然莫名的安靜下來,頓時覺得通體舒暢再無畏懼憂慮之感,甚是方才被煨了毒的恐懼之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正待奇怪這香味怎會有如此神力的時候,前方白光閃了閃,本就微弱的光束一眨就消失了,連帶著方才的異香也嗅不著發生神馬情況了?
“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仙花的仙靈之氣沒有了?”
“我怎麼都沒有感覺到有仙氣?”
“快看,仙花枯萎了!哎呀,出大事情啦!”
“這到底是不是仙花?”
“”
蝦米?仙花也能枯萎?那還叫神馬仙花啊?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方才安靜祥和的場景消失殆盡。
“暖暖,方才你可看見那白光?聞見那香氣?”花平附在暖暖耳邊低聲詢問。
“恩。”她點頭,不無驕傲,她嗅覺可是很靈敏滴,視力也是二點零~
花平將她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扯下,反握在自己大手中,一臉平靜地看向前方某點,俊逸的側臉浮現堅信。
“這些人修得是氣宗,俗稱練氣,需藉助萬物之靈氣,結合自身導引,方才你看見的白光便是靈氣展現,通常稍有靈氣之人便能瞧見,但那香氣,只有極具仙緣之人才能聞見,大哥今日可是沾了小妹的光了。“花平說,別有深意的看了暖暖一眼。
神馬?難道她是仙緣極高深的人?
不過,這又是神馬情況?低頭看著自己被握在大手中的小手,暖暖平靜的小心肝又跳起了肚皮舞
“諸位,這株仙花本就靈氣微弱,今日借得這月陰之澤才能發揮極致,但靈氣已盡,花乾也是無能為力了。”
人群前頭再次響起花乾的聲音,眾人的議論紛紛化為無奈地嘆息:看來他們終究與仙家無緣。
“花爺,小女子可聽說淨水現在已經現身,他背後有一幅藏寶圖,可以帶我們去尋找仙靈之源,不知花爺可知淨水仙子的下落?”人群中有一細緻女聲響起。
“是啊,我也好像聽說過,三百年前淨水仙子失蹤,這仙靈之源的入口也封閉起來,據說當年玉皇后產下的皇子便是淨水仙子,只是隨著玉皇后的去世,仙子的下落再無訊息了。”另一男聲和道。
“真有此事?我也是隱約聽人提起過,聽說那小皇子在那場變故中已經夭折了,那我們如何能尋得神獸仙源之地?”
“”
原來藏寶圖所藏之寶並非金山銀山鑽石山,而是眾凡人修仙所需之仙氣。
只是淨水仙子又是神馬大神?!遙瞥見大士手中握著的淨瓶,小花匠心中似乎有所瞭然,一絲怪異的熟悉感閃過腦中,未來得及抓住便消失殆盡。
仙花之靈已然消盡,眾人卻遲遲不願離去,非要將淨水仙子與藏寶圖一事討論個徹底,花乾只得將方才晚宴的院子再度貢獻,供大傢伙邊吃邊討論,暖暖不禁心忖:你丫是藉著賞“花”之名混吃混喝來了!
無奈,被花平拖著跟在眾人身後移步乾坤院,無意間一回頭,卻又嚇個半死——
“大、大少!”
那山腳哪裡還有方才的大士神像,黑壓壓的一片全是石頭。
花平揉了揉她的頭頂,溫和道:“莫怕,大士迴天上去了。”
她抽:你丫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何必裝神弄鬼?
卷一。我是一個小花匠 18。賞花大會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