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原因。
多年看劇本的經驗,俞妃鴻看完整個故事脈絡,就已經知道金鑲玉才是整個故事最出彩的人物。
她也很喜歡金鑲玉這樣的女人,可惜,她知道自己演不出來…
邱莫言跟金鑲玉的對手戲有不少,其中最好玩的莫過於洗澡時候的爭豔:
“嘩啦~!”一瓢熱水澆落在嬌嫩的身軀上,邱莫言解下了男兒裝束,輕輕擦拭著肩頭臂膀。數月風塵,垂首望去,水中的自己,竟是這般清麗嫵媚。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俠肝義膽的江南女俠,纖纖玉指撥弄著如雲秀髮,手足均是這般晶瑩光潔,修長而富有美感。
她凝望著水面,心頭竟浮現出“他”的影子莞爾笑,一時痴。
“呼~!”風聲響,有異動。邱莫言心頭一凜,旋即想到了那位風騷透頂的老闆娘,心道:男人玩的不夠,連女人都不放過!想到這兒,便有意戲弄金鑲玉,順手抄起身旁水瓢,舀了一勺子滾燙熱水,手腕一抖,“嘩啦!”直潑向天窗。
“草!”屋頂傳來金鑲玉一聲叫罵。金鑲玉燕子般從天窗躍入,躲過滾水一擊,甩出一把相思柳葉鏢還以顏色,飄然落在邱莫言跟前,上下打量著這個裸身美人兒,冷哼道:“哼,也有兩分姿色嘛!”
邱莫言微微一笑,抓起衣物往身上一罩:“你也有兩分姿色嘛!”
金鑲玉一雙媚顏滴溜溜直轉,不甘示弱道:“哼,可是我看你,要比你看我,看得要通透哦!”邱莫言輕撫長髮:“那你也得讓我看你看得通透一點兒!”
“草你爹!”
相思柳葉鏢再出,身形閃動,兩人錯身而過,金鑲玉低頭一看,上衣竟被被邱莫言扯去,落下光溜溜半截身子。邱莫言坐在水桶邊,一手叉腰,一手提著金鑲玉的短衫,秀眉一挑,吹了口氣道:“可惜這東西姑娘不稀罕,叫幾個男人來看,那才有趣!”
“呸!你以為我金鑲玉怕男人看啊!”金鑲玉一不做二不休,酥*胸傲挺,腰肢一擺,冷笑著瞧了眼邱莫言,“老孃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還多呢,瞧你這樣兒,恐怕連蠟燭都沒點過吧,是不是雛啊,哈哈哈!”
邱莫言俏面一沉,舀起一勺子熱水就往金鑲玉身上澆去。金鑲玉大笑,一個翻身又從天窗竄上屋頂,蹬上窗板,裸身高唱起來:“八月十五廟門開,各種蠟燭點起來!”
邱莫言笑著搖搖頭:“騷娘們,成天想著男人。你在房頂上點蠟燭吧!”
“紅蠟燭紅來,白蠟燭白,小妹我一把攥不過來!”
……
翻看了一遍,俞妃鴻閉上眼,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