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如痴如醉的神態,顯然不像自己這樣是來看熱鬧的,張守義記得那個時候謝林談到其他的美男子的時候往往會帶有一種競爭的意識,可是今天他卻幾乎沒有看到。
對於張守義的疑問林靈很是不屑,“那是當然的了,這幫土包子平時關起門來自然是爭得頭破血流,可是一聽說洛陽來的人那立刻就矮了三分,這次又是什麼狗屁第一美男子他們哪裡還敢有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
高同晚到了大概一個時辰,對於這個時代的船隻這樣的晚點按理說也不算什麼,畢竟是靠風行船,哪有那麼準時的,不過林靈可就不那樣通情達理了,剛過了預定的時間她就開始嘀嘀咕咕。
張守義一邊寬慰她一邊自己也說上幾句怪話,畢竟他對這個人妖也沒有多少好感。等到高同的船隊終於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岸上的人群立刻一陣sāo動,有一些沉不住氣的女人已經開始向空中拋撒花瓣,張守義隨手接過了兩片才驚訝地發現這些花瓣早已風乾,但是卻仍然保持著那種鮮豔yù滴的顏sè。
“林靈,這花瓣是怎麼做出來的?”
林靈撇了撇嘴,“還不是有些多事的傢伙,自從開始時興向美人拋撒花瓣以後就有人覺得花朵不可能四季都有,而且花瓣太重無法在空中長時間的飄舞,落到地上一踩更是毫無美感,所以他們就開始想辦法不褪sè的風乾花瓣,沒想到最後還真讓他們搞成了,你說這世上無聊的人多不多。”
張守義也承認向男人拋撒花瓣是很無聊,不過這種花朵的保鮮技術在他看來卻很有意思。
隨著船隊越行越近岸上也開始打出了一道一道的橫幅,同時各種整齊劃一的口號也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張守義感嘆地搖了搖頭,“這也太誇張了吧?”
林靈哼了一聲,“誇張的還在後面呢。”
果然高同的大船靠岸以後口號都變成了尖聲驚叫,各種水果、食物被包在絲綢的錦囊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向著高同的坐船飛去,船上的水手顯然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在張守義看來他們的身手都頗為了的,收帆掛索的同時不斷閃轉騰挪,竟然將如此密集的攻擊視若無物。
“這樣是不是有些危險,”張守義相信這些可以在帆索上上下翻飛的水手不會在乎那些水果,不過如果是船中那位怯不勝衣的美人面對這如雨點般襲來的食物只怕無法應付。
“當然有危險,所以自從當年衛玠被木瓜砸成重傷竟然不治之後就不再直接向他們投擲水果了,向他的坐船上扔只是保留的一個傳統,等一會高同出來就不會再扔了。”
話雖如此,不過張守義卻沒有看到這個活動有停止的跡象,實際上船艙裡出來一位管家樣的人物不停地作揖,嘴裡說著:“謝謝,足夠了”一類的話,可是岸上的人仍然故我,張守義甚至看到又從後面送了幾筐水果上去。
“你不是說很快就要停下來了嗎?”
林靈不屑的切了一聲,“那還不是因為砸得越久美人就越有面子,你看他裝的那副樣子,其實他躲在船裡還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張守義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對這個社會的變態程度還沒有足夠的認識,終於水果雨慢慢地停了,這時有童子從船艙裡出來開始收集那些堆放在甲板上的食物,又等了好一會船上突然響起了絲竹之聲,開始與岸上的樂隊遙相呼應,林靈捅了捅張守義,“要出來了。”
看到前面如此大的陣仗張守義的好奇心不禁也被吊了起來,這位高同聽說已經快四十了,張守義真的很想知道一個快四十的男人究竟能漂亮到什麼地步。
高同是被四個家人從船艙中抬出來的,用來抬他的東西不能算是一頂轎子,實際上張守義更願意將它看成是一塊帶有四個手柄的木板,高同一手抱膝很隨意地坐在那上面向著四周散shè著他的豔光,儘管已經看過不少美男子張守義還是被高同的相貌所震驚,他實在不能想象一個男人竟能長的這樣美豔,張守義有些懷疑這位高先生是不是有一點胡人的血統。
突然張守義聽到旁邊林靈在那裡自言自語,“他怎麼可以長成這樣,怎麼可以。”
扭頭過去一看只見林靈的眼淚正在眼眶裡打轉,兩隻手用力地撕扯著自己的手絹,張守義再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高同,他開始理解林靈現在的心情,如果說身高畢竟屬於女人先天上的缺陷可以容忍的話,那麼一個對容貌非常自負的女人發現自己長的還沒有一個男人好看應當說的確算是一個打擊,不過看到其他女人那種如痴如狂的神態張守義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未必正確,起碼現在看來林靈應當算是女人中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