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批前往南洋的商船就達到了將近五十艘,運去的盡是些諸如牙具、風扇、摺疊傘、打火機、瓷器、茶葉、花布、絲綢等等已經量產並有相當庫存的東西,當然也帶有不多的剛剛開始生產的水晶玻璃製品,例如成套的餐具及聖母像等物品。
而僅僅風扇一項在那個炎熱的地方就賣瘋了!
至於,回程時的商品,在出航之時就已經商量妥了,回航時多買生產物資及糧食等等都屬於中華明月灣稀缺的東西。
因此,嶽效飛與朝鮮結盟及進入扶桑的舉動,使物資及糧食等資源的缺口有所縮小,當時使得眾商家稍有擔憂。
直到船舶回航之時,卻發現可敬的“護民官”大人正在進行增加人口的戰爭,這些東西的價錢正在回漲的過程之中,這又不禁使他們大喜過望。
這次船隊的回航,帶回來的大多是荷蘭商人自中國及中國附近所出產的各種生產資源,包括糧食、各種礦物甚至還從荷蘭人手中買來了天竺(印度)、暹羅(泰國)、安南(越南)的大米等農作物。
將工業品,尤其是那些水晶製品運加歐洲的話,獲利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神州自由邦方面,因為工業品換回來的這些原料與糧食,使他們不得不僱了一批外國船幫忙運了回來。
所以回來之後,他們的船隊只船隻的數量是去時的三倍不止。其實工業品與那些生產物資相比,贏利三倍實在是非常便宜及公道的了。
這些交易使神州自由邦的商人們嚐到了甜頭,幾件水晶的洋觀音像(聖母像)就可以換回來一船的生絲,這種生意做得!而一套完全由水晶及銀製刀叉製成的餐具在拍賣的時候就可以使那些紅毛商人打架。
眼熱別人發財而沒有搶購上貨物的各國商人,無一不渴望著跟隨神州自由邦的第一隻外貿船隊前往中國。
然而,由於揆一的敘述及留在中華明月灣的外藉軍官的證詞,使駐在爪哇的巴達維亞(今印尼的雅加達)的總督迪曼,也是巴達維亞分公司的負責人下達了禁止向中國海航行的命令。
這一訊息使跟隨而來的那些為神州城運送物資的,將近五十艘商船的老闆們喜出望外,這可就是發財的天賜良機啊!為此他們攜帶了大批的黃金及珠寶之類的硬通貨前來。
為何會如此呢,因為神州自由邦的船隊抵達巴達維亞(雅加達)的時候,看著這幾乎完全由西方人佔據的城市,只是不屑的撇嘴。
“什麼破地方,叫什麼巴達維亞!和這地方的人做生意只怕要多留幾個心眼,除了糧食、物資及黃金,其他不值錢的東西一概不要。”
值得一說的是,其中還有一船誰也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生橡膠,當然這一船的貨物分別由兩家採購,其中五分之一送至魯班盟,其餘部分要送到“武備坊”裡去的。
關於橡膠,《有人設想》當中居然只有四個字“硫化橡膠”。
商人們的眼睛可是都賊賊的盯著“魯班盟”,他們都有了一個經驗,越是沒人見過的東西,將來越是值錢,所以盯的那個叫緊,生怕露過了什麼寶貝!
至於如何做得到,做到了如何去用,似乎沒有人知道。看來只好依靠我們的那些為了銀子和榮譽而不顧一切的技師們的努力了。
徐震寰並沒有“乘勝追擊”,僅僅只是臉上得意的神色就已經讓人難受了。
如今的嶽效飛已經不是那個昔日吳下阿蒙,再去為這點小事去進行意氣之爭,因為他關心的是另一檔子事。
“恭喜啊!遠洋貨運大獲其利,又使我神州自由邦的燃眉之危頓解。只是不知去那邊一趟,這遠航報告準報好了沒有?”
原來,當初在遠洋貨運的船長們,都負有一個職責,那就是到達異地之後,對於對方的風土人情、礦物資源、生意買賣、海上航路、最好再能帶上軍事佈防等等方面,要做出系統的評價,格式是神州自由邦的安全域性規定好的表格,照填就是。
一說到遠航報告,興高采烈的徐震寰的語調立即低了下來,他咂咂嘴道:“嘖!怎麼說呢,咱們這次去倒沒遇到什麼危險。剛到的時候,那裡紅毛人還打算武力相抗呢,僅許咱們派一隻小船上岸。
後來那個揆一,就是你特赦的那一個,他自己要求上岸前去疏通。結果,岸上的那什麼巴達維亞的總督就讓咱們的船隊靠岸了,只不過卻不許咱們與那些商人交易,而由他買下咱們全部的貨物,而且不許咱們的商船去別處島上。
如此也還罷了,那個總督還要上船看看咱們的貨物,看過之後,一瞧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