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將死人復活,但是卻能夠操縱死人做一些比較基本的事情,可即便是魔族,也極少有人會操縱死人。
關鍵是,林賜根本就沒有感知到暗黑力量,或者其它的力量存在。那麼,到底是誰在操縱死人,還能夠將自己完美的隱藏呢?甚至居然可以躲避暗黑魔皇的感知?
想到這些,林賜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獅鷲降落在離那幢房屋大概三百米的地方,林賜等人從其背上跳下,隨手從引靈戒中丟擲食物在獅鷲面前,為它們補充體力,也防止它們獨自出去覓食,而不知所蹤。
“哎呀,林賜,你到底要做什麼啊?”離夢跟在林賜後面,嘟著小嘴說道:“這裡這麼荒蕪,有什麼好玩的嘛?還有,你居然打擾人家睡覺,這個帳先記下了!”
“是啊大哥,你到底要幹啥啊?倒是跟咱們說說啊。”定千軍邁著大步,接過離夢的話語,說道。
魔魁形影不離的跟在林賜身旁,也有些迷惑的偏目看了林賜一眼。
“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而且還很刺激。”林賜眯著眼,說道。
“有趣?刺激?真的?”離夢頓時兩眼放光,兩手握拳抵在下巴,大聲問道。她最喜歡刺激的事兒了。
“真的。”林賜回答道:“看見那個正在走路的人沒?”
定千軍定眼看去,林賜不說他還真沒發現有個人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緩慢行走,只是行走的姿勢動作好像有點生硬怪異。
“有啊,看見了啊。”定千軍奇怪的說了句,雖然那人走路僵硬,但好像就是個很瘦的普通人啊。
“看見了?”林賜清了清嗓子,笑道:“那根本不是人。”
“哦。”離夢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可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不由大叫道:“什麼!不是人?林賜,你這混蛋!故意嚇人家是不是?”
“我嚇你做什麼?又得不到好處。”林賜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嘿,大哥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他不像人。可是,不是人又是啥?”定千軍一拍腦袋,問道。
“別問了,跟我來。”林賜朝他們招了招手,而後放輕腳步,快速跟那具行屍。
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離夢,此時卻慫了,緊緊攥著林賜的衣角,一臉亢奮而又害怕的表情。
林賜此時卻感覺這小妮子成了拖油瓶。
行屍的行走速度不快,可是他的目的地也不遠,只見它在一塊石碑前停了下來。空洞的眼睛無神的朝石碑上看了看,而後緩慢蹲下,用那骨架般的雙手開始刨石碑前的泥土。
這一舉動可是嚇壞了離夢,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她聽母親說過,人死後是要埋進土裡,然後為死者立一塊石碑。
聽林賜說那個人根本不是人,那就是個死人了。一個死人在石碑前挖墳,想想都能夠讓人毛骨悚然了,更何況親眼所見?
林賜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別怕,有哥哥在。”
“切,你才不是我哥。”本來還有些害怕的離夢,在聽到林賜這句話,頓時懼意退減許多,不服氣的說道。
相比於行屍行走的速度,他挖墳的速度倒是出奇的快,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一般。
“死人挖墳,這他媽還是我認識的世界嗎?”定千軍瞪著個大眼睛,說道。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常識範圍啊。
“噓,等著吧,還有更有趣的事要發生呢。”林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們安靜別說話。
兩人識趣的閉嘴,也專心致志的看著眼前的奇怪景象。
行屍很快便挖出了一道大坑,然後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躺倒在那塊大坑中。而後在它躺倒的那塊大坑旁,突然從土裡坐起了一人。
那人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在見到身旁的同伴後,它猶如機械般緩慢起身,隨後用自己的雙手將它的同伴用泥土埋了起來。
小半會兒後,它將那道大坑連同自主躺在裡面的同伴掩埋好後,還用腳踩在被掩埋了的大坑的泥土上,將凸出的地方踏平。
這個剛剛甦醒的行屍在做完這些事以後,又朝著剛剛之前同伴來時的方向走去,如果不出所料,它這是要走去那間破爛的房屋。
“大……大哥,這些是死人會做的事嗎?”奈何定千軍渾身是膽,也被剛剛那一出恐怖的畫面給嚇住了,就連聲音都開始哆嗦起來。
任誰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都會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吧?
“它們是被人為操縱,就連我也察覺不出到底是誰在操縱他們,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