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兵有佩戴士兵牌的習慣,上面刻著士兵的軍銜、出生年月、出生地、血型等資訊,每個士兵都有一主一副兩塊士兵牌,長鏈主牌與士兵牌主人生死相隨,短鏈副牌在士兵死後由戰友帶走。
漢斯掛在胸前的那麼多士兵牌中,除了屬於他自己的一主一副兩塊士兵牌外,剩下的都是屬於他那些死去戰友的。
十二年前,漢斯所在的部隊接到上級指令,執行一次夜間支援任務,在他們成功掩護陷入敵佔區的特種部隊撤離後,自己卻被數十倍於己的敵兵包圍。而在這個時候,那次行動的指揮官顧及國際影響,將漢斯的部隊拋棄在敵佔區。
一整個排計程車兵除了漢斯以外,全部陣亡。漢斯沒能帶走他們的屍體,只能拿走了他們士兵牌中的副牌。
逃出敵佔區後,漢斯沒有再回美國,而是去當了僱傭兵。五年前跟原來的軍事承包公司高管大吵一架後,漢斯帶著位數不多的幾個人離開了公司,自己做起了軍事承包商,業務範圍主要在東非,不管是政府軍還是**武裝勢力,只要能給出讓漢斯心動的價格,他都會承接他們的業務。
今天漢斯可以為了政府軍去斬首**武裝勢力的首領;明天他也可以為了**武裝勢力去刺殺政府要員。
五年的時間,漢斯從當初一支突擊小隊發展成了現在的規模,現在漢斯手下的武裝人員超過一百人,而且還擁有一架“石茶隼”武裝直升機,三輛裝甲車,數不清的各式輕重武器。
漢斯原來的軍事承包公司也曾派人來重新招安漢斯,但是那些被派來跟漢斯和談的公司代表,全都被漢斯扔進了莊園後面的鱷魚池中;漢斯的這種做法無疑觸怒了公司高層,公司也派出武裝力量想要殲滅漢斯。可是,這麼多年這裡已經被漢斯打造的如鐵桶一樣密不透風,那些攻入到莊園的武裝力量最後也全都變成了鱷魚池中鱷魚的口糧。
可以說,在非洲東部,漢斯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也是一個狠角色。
智天使看著靠在椅子上,微閉著眼睛,臉上表情略有些猙獰,但更多的是享受的漢斯,拉開自己手邊的椅子,坐了下去,也沒有開口,安靜的等著漢斯做完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嘶……哦……,嘶……,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漢斯喉間發出一聲低吼,然後身體輕微的顫抖了幾下,然後緩緩掙開眼睛,伸手拍了拍跪在桌子下的女人,說道:“去吧寶貝兒,晚上我再好好招待你。”
緊接著一個身材火辣,衣著性感的女郎從桌子桌布下鑽了出來,伸出舌頭把掛在嘴邊的一縷乳白色液體捲進嘴裡後,看了眼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智天使和吳雲,對著漢斯拋了一個媚眼,扭著身體上樓,離開了大廳。
“等得太無聊,所以……”漢斯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智天使和吳雲攤了攤手,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感覺到尷尬。
“男人嘛,能夠理解。”
智天使不以為意的點頭,用命還錢,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僱傭兵時時刻刻都需要繃緊自己的神經,而長久如此,會讓他們崩潰,所以他們會用一些辦法去發洩,比如大麻,比如女人。
一些軍事承包公司專門培訓了一些女人為公司的僱傭兵提供特殊服務,讓公司那些“印鈔機”能有休息放鬆的機會。
漢斯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一名武裝人員打了一個響指,從他手裡接過一支雪茄,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讓包含尼古丁的辛辣氣體在自己肺部滾了一圈後,十分享受的吐向空中。
“正宗的古巴雪茄,不想要來一根嗎?”漢斯對智天使和吳雲。
“首先,我不會抽菸;其次,我不想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智天使很直白的對漢斯說道。
“啪啪啪!”
漢斯嘴裡咬著雪茄煙,拍著手,對智天使說道:“我喜歡你的直白。好了,能讓‘暗月’的智天使和暗天使親自光臨,說說你們的目的吧,我不可不相信你們千里迢迢跑到我這裡來,只是為了看女人幫我做那種事情。”
智天使從自己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敲了敲,然後屈指把照片彈向漢斯。
啪!
漢斯伸手將彈向自己的照片按下,拿開手掌,看了眼照片。當漢斯看到照片上的人時,臉色頓時變得扭曲猙獰起來,眼睛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把照片上的那個人燒成灰燼。
“還記得他嗎?”智天使對漢斯問道。
“就算他燒成灰,我都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