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願意做我的母王八,我做老王八又有何妨。”雲夢龍頗為深情的看著梁曉瞳。
“誒誒,行了啊,你想噁心死我啊。”梁曉瞳強忍住笑說。
“沒事兒,你吐啊吐啊就習慣了。你男朋友都不和你說情話麼?”雲夢龍故意套她話。
梁曉瞳神色黯淡下來,表情憂傷起來,如同漲潮的海面,一漾一漾漫過雲夢龍的胸腔,雲夢龍竟然有一種
心痛的感覺。她的瞳仁還是那麼漆黑,可是卻有魂斷神傷,有肝腸寸斷,她有一雙動人心魄的眸子。雲夢龍有
一擊即中的感觸。
“不要提他了,我們分手了。”梁曉瞳強顏歡笑,想試著去笑,可是一笑間,清澈的液體溢位眼眶,淚如
雨下。
雲夢龍臉色一沉道:“是他欺負你了吧,和哥哥說我給你砍了丫的,大卸他三六一十八塊,讓他四分五裂
了,竟然敢讓我的瞳瞳傷心,真是你可忍,我不可忍。”雲夢龍氣的火冒三丈的平方,彷彿被欺負的是他親女
兒一般,不過要是親女兒還真就沒轍了,不是都說老孃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婆婆家受氣乾著急麼?
梁曉瞳搖搖頭道:“算了,我只是對他太失望了,其實我很愛他的”說到這她頓住了,嘆了一口氣,
眼眸裡全是絕望的神色。
雲夢龍輕輕撫摩著梁曉瞳的粉背道:“來,和哥哥說說吧,讓我看看值不值得你這樣,大晚上的跑出
來。”
雲夢龍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難言的魔力,梁曉瞳沒來由的相信他,依靠他,她看著雲夢龍的眸子,猶如一溪
清泉的眸子,藍色絲緞一般的精緻,卻深沉的如同大海,那裡面是鼓勵是愛憐是溫情。
梁曉瞳別過頭,看著遠山如黛,聽山風呼嘯,野獸孤獨的吼叫,那蒼涼遼闊的叫聲穿透了喜悲,蔑視了生
死。
“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我們感情一直很好,他是個賽車手,因為他我也很喜歡賽車。”梁曉瞳指了指那
輛林寶堅尼道:“那輛車就是他為我改裝的,我們本來一起在紐約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跑來了雲海市,我
捨不得這輛車,也帶過來了,我是想來找他的。我們很相愛,他一直對我守之以禮,他來雲海市的前一天曾要
求我和他嗯,上床。”她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眼,然後偷看雲夢龍,雲夢龍表情安寧,嘴角帶著微笑,靜
靜聽著。梁曉瞳繼續道:“可是我沒有答應,雖然我一直接受的是西方開放式的教育,可是對於這方面,
我我做不到。我想是因為我拒絕他吧,他很生氣,所以就跑雲海市來了。我追過來找他,他假裝承認錯
誤,我很開心,以為我們可以又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他他竟然用酒灌醉我,企圖企圖強姦我”梁
曉瞳說到這兒,再也說不下去了,頭垂下來,埋在雙膝間,痛哭失聲。
雲夢龍咬牙切齒的罵道:“禽獸!”他罵這話時都忘了自己什麼德行了,不過話說回來,雲夢龍雖然是個
流氓,卻是個有原則有內涵的流氓,最起碼這麼無恥的手段他不會用。
雲夢龍拍著梁曉瞳的背說:“別哭了瞳瞳,為了這麼個畜生一樣的男人不值得,天下男人多了去了,憑你
的條件,還不是隨便挑麼,幹嘛非要在一根樹上吊死?我會幫你收拾那小子的,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證他明
天會跪著向你去認錯求饒,但是你別原諒他,狠狠地唾棄他。”
梁曉瞳哭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雲夢龍,一雙美麗的眼睛腫成了核桃一般。她問道:“為什麼男人非要和
女人上床呢?兩個人相愛就非要那樣麼?我不是不想給他,我是想結婚的時候才給的,可是他”
雲夢龍無語了:靠,男人為什麼非要和女人上床?這個問題問的真欠扁,男人不和女人上床難道要和男人
上床啊?斷臂山?唉,這個世界本就是男人和女人組成,現在的男人大多是用老二思考的動物,有一個千嬌百
媚的女朋友,當然有慾望,當然想上床?這很好理解嘛。上床這事兒為什麼叫做愛呢?因為是彼此相愛的兩個
人做的事兒,所以叫做愛!只可惜這事兒現在變得噁心多了,很多時候男人和女人上床不過是為了發洩獸慾,
而女人呢,寂寞,空虛,或者,錢!妓女這個職業的長盛不衰就能說明一定問題了。其實不一定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