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看法?”
“孩兒聽聞宋帝最近沉迷丹術,對於景星一定志在必得,而且大夏李明德已潛入中原,可否藉機除掉景星,讓宋與大夏產生間隙。”
“嗯,很好,具體的你與劉大人商量吧,我有些累了。”蕭太后欣慰笑道。
“母后?”
“別擔心,母后真的只是累了。”
你們見過明知道自己是小三,還當自己是女主的麼?我算是見識了。據說段蕙蘭這芍藥蛋蛋不喜歡客房的裝修,非要把客房裝著他們大理風格。霄漢漠著臉,讓屬下詳細記錄,打算滿足她的要求。
我心裡不平衡了,憑什麼啊!但想想今天早晨醒來,摟著我的銀髮妖男,頭皮一麻,腰又開始痛了。老公變來變去的……,其實一點也不酷,因為有時會嚇死人。
飛龍軒裡的琴聲悠悠,吊角上的鈴鐸隨風叮叮噹噹,雪狼臥在屋前的走廊上,耳朵左右一動一動的,好像在打拍子。
我躊躇著要不要進去,每每對上銀髮妖皇,總覺得小命休矣。
“進來。”屋內琴聲停下,龍寒武邪魅的聲音傳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繞過門口的雪,站定,看雪狼看都不看我一眼,心裡在流淚,只能踏進飛龍軒。銀髮妖皇斜靠在琴桌旁,頭髮未束,鬆散在背後,有幾縷滑到胸前,雙眼微合,唇開啟:“過來。”
我慢慢移過去,在他身邊跪坐下,對於一個總想掐死我的妖皇,我覺得我還是識時務些,放棄抵抗,他讓我向東我決不向西的。
寬大溫熱的手輕撫上我的側臉,我緊張地閉上眼睛,身體僵直,不知是不是我的膽小愉悅了他,他輕輕笑起來,把我帶進懷裡,大手撫上我的背,頭頂有輕微觸感,轉瞬即逝,好似幻覺,我更加不敢動。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背,又用力把我摟向他,我硬著頭皮,調整身體給自己找個舒服姿勢。
他懷裡有種冷冽氣息,我猜有可能是青泉水的味道,臉被他胸前垂髮弄著有些癢,貓爪子伸過去,捉到手裡把玩,將他的頭髮在手指間繞來繞去。身體漸漸放鬆,舒服嘆息。
又一次引來他輕笑,而且他把大手下移,在我痠痛的腰上輕輕按壓,很溫暖很舒服,我抬起頭笑了笑向他表示感謝。他哼了一聲,把我的頭按回懷裡,這是什麼情況?這不是傲嬌小武常用表情……。
我震驚,大膽設想樂逸的話,三為一體,是也,亦非也。我的心猶如貓抓,他們會不會有共同的記憶!
“怎麼!有話說?”他另一手掐上我下巴,把我的臉搬向他。
我吞了吞口水,“那個……段蕙蘭芍藥蛋蛋……。”
“很討厭她,想給她製造麻煩?”他低聲問。
“嗯。”我興奮點頭,炯炯望著他。
揉腰的大手爬上我的頭頂,固定住我的頭,他低頭靠近,輕緩而好似魅惑般,“你想怎麼做?”
大哥,你要幹嗎,咬我?不好吧~~,雙手抵在他的胸口,苦著臉,“我不敢了。不敢啦。”這特麼就是威脅,一定是。
他眼神開始危險,凝視著我,就在我快受不了時,他放開我的頭,“也不是不行。”
“啊?”轉性了?
“別把她弄死就行。”
“放心放心,死不了人。”哈哈哈,我小人得志了。
☆、對抗小三大作戰下
作者有話要說:
清晨的陽光灑進屋內,銀髮龍寒武睜開眼睛,這是他第二次無預兆的在她身邊“醒來”, 被她四肢糾纏,聞著髮間花香,心神無比安寧。命中註定麼!很神奇。
而且他的小妻子,今天格外溫順,見到他不吵不鬧,出去溜達一圈回來也願意接近他了,呵呵,龍寒武詭異扯著嘴角,他想,如果他在這段時間好好經營,贏得她的心,得到解血毒的方法,那麼他是否就可以取代他們,徹底擁有這具身體?
所以,魚兒,他的妻子,他要完全的擁有她才行。
宮鬥、宅鬥這回事,以前只在電視裡見過,好像都是主子身後下屬幫忙陷害,而我手下是新招上來的,那倆的性格,一點也不精明,一定沒有建立人脈關係,本來我想拉著雪狼去嚇嚇芍藥蛋蛋,可想起它輕蔑的眼神還是打消了念頭。主動出擊?貌似也不行,人家畢竟是郡主,把她得罪狠了,她一走,龍寒武他們抓不到隱藏在她身邊的高人怎麼辦?
我站在青山壁石上的觀景臺上,眺望整個魔教,思前想後,決定還是會會段蕙蘭,畢竟只有瞭解她的想法才好著手應對。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