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一樣恐怖,很多人都聽到了,無不乍舌,暗自震驚不已。
隨後,葉飛走出了雷劫,看向了還在渡劫的半步準帝,這位準帝,情況很不妙,已經奄奄一息了,但天劫,則沒有消失,依舊還在一股腦的往他身上招呼過去。
按照這個節奏下去,要不了幾個呼吸,這位正在渡劫的準帝強者,便
會灰飛煙滅。
“唉,同樣的渡準帝劫,那個白衣準帝強者,以完好之身,成功渡劫了,而他,則要灰飛煙滅了,不是說,天劫之下,一視同仁嗎?”
“的確是一視同仁,唯一的差別,就是這兩人,相差甚遠,尤其是這個白衣青年,太恐怖了,其妖孽程度,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未來,百分百是能證道成帝的,甚至可以去爭一爭絕世武帝,乃至於大帝。”
“確實如此,其強大,已經達到了一個連我們都無法預測的高度,深度。”
很多人看著葉飛,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那位半步準帝,一個個驚歎不已。
同樣是人,差距太大了。
噗!
最後一擊,那位渡劫的半步準帝,在雷劫下,灰飛煙滅了,連骨頭渣都沒有留下。
而反觀葉飛,則安然無恙,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能在雷劫下,安然無恙走出的逆天怪物吧?
“唉,這都是命啊,或許有一天,我們也會跟他一樣……”
兩位半步準帝,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在雷劫下,灰飛煙滅,心頭悲傷,想到了自身,只要繼續修行下去,不管是誰,都會經歷這一天,誰也改變不了。
隨後,他們倆看向了葉飛,眼神再次變了。
這個白衣青年,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怪物,竟能在一視同仁的準帝劫下,安然無恙,這已經不是變態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應該是他會一種特殊的法門,這種法門,能讓他規避天劫的部分力量吧?”
其中的一個黑袍中年男子沉吟道。
紅袍男子目光一閃,邁步往葉飛走去,道:“這位小公子,請留步。”
葉飛此刻,已經登上了打穿上,站在甲板上,回頭看向了那兩位半步準帝。
只是隨意的一眼,則看的那兩位半步準帝,心頭一陣狂跳,彷彿被一位巔峰準帝盯上了一樣。
但他們明明感覺到,這個白衣青年,只是剛踏入準帝領域啊。
修為比他們,只是高了半個臺階。
“有事?”
葉飛開口了。
紅袍男子迎著頭皮道:“小公子,您剛才渡劫,我們都看到了,我可以詢問一下,您是有什麼特殊的渡劫之法嗎?如果有,可以教我們嗎?我們願意,拿出最大的誠意,來跟您交換。”
而黑袍男子,也是連忙說道:“小公子,您需要什麼,我
們盡最大的努力滿足您,只希望,您能傳授我們一些渡劫之法。”
在他們看來,葉飛能平安無事的走出雷劫,絕對是會一種古老的修行之法。
葉飛瞬間便明白了他們的想法,忍不住笑道:“我沒有什麼特殊的修行之法,我之所以能渡劫成功,那是因為,我自身足夠強大。”
沒有特殊的修行之法噶?
自身足夠強大?
聽到葉飛這話,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驚訝與難以理解。
並非是他們不信任葉飛。
而是一個人,到底要強大到什麼地步,才能在天劫一視同仁下,安然無恙的走出雷劫?
起碼,就他們所知道的,就是古之武帝,或者是當代武帝,在渡劫時,那也是九死一生後,扛下來的。
像葉飛這樣的,一個都沒有。
說完,葉飛不再搭理這兩位半步準帝,讓瘦猴子,繼續駕馭船隻,往更深處而去。
這裡,。已經臨近青銅島了。
而葉飛,在成功渡劫後,瘦猴子船上的人,看著葉飛的眼神,越發的恭敬了,甚至帶著深深的懼意。
在他們看來,葉飛已經不是人了。
人,怎麼可能在天劫下,安然無恙,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而他們對自己的改變,葉飛感受到了,但卻絲毫沒有在意。
這群人怎麼想的,跟他毫無干係,他現在唯一要做到,就是儘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
“他這是要去青銅島阿斯,跟上去嗎?”
黑袍男子,注視著葉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