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庶出?”
陳魚樂緊接著譏諷了一聲。
帝都五大家族也是很看重名望出生的。
比如說當代帝都五大家族的家主,正妻都乃是楚國疆域內有名有姓的大貴族。
雖然孃家的地位,不可能比得上帝都五大家族的地位,但她們的孃家在某方面也是執牛耳般的存在。
比如說,陳家當代家主的妻子便是天機閣之內僅次於霧川翁的煉器師。
她的家族也是楚國疆域內有名有姓的煉器大家族。
此人,也就是陳魚樂的母親。
所以……陳魚樂才能擁有用“葬龍帝金”打造而成的龍門劍。
不僅僅是陳魚樂的母親,帝都五大家族的家主夫人,任何一位拿出來都算得上奇女子。
越是高深的門閥,對於正妻就越發看重。
像陳魚樂這種帝都五大家族的聖子,通常是要被家族要求潔身自好的,嚴禁靠近那些風月場所,就是為了能擁有對應的價值,挑選一個門當戶對的正妻。
這也是為什麼……林白帶著王正陽和齊靈羽去明月坊月宮玩樂,萬聖山和齊天宗會有那麼大反應的緣故。
錢痕一語道破李賢的身份來歷後,陳魚樂緊接著譏諷一聲,讓李賢頓時有種顏面無光的窘迫。
他自出生便擁有著非凡的武道天資,在李家同輩之中都算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在他心中認為……那聖子李沫都不可能是他一手之敵。
李沫根本不配做聖子,他才是李家名正言順的聖子。
縱觀李賢的一生,唯一的汙點就是他的出身。
他是李家家主醉酒之後與丫鬟所生的兒子,就算他武道天資再高,李家的嫡系也不會承認他的。
“哼。”
李賢不高興的神情表露在臉上,重重的冷哼一聲後,拂袖而去。
見將李賢氣走了,錢痕無所謂的笑了笑。
“這小子找你們做什麼?”
錢痕等李賢走後,笑著對陳魚樂和林白問道。
陳魚樂雙手抱臂,笑盈盈道:“他貌似對自己很有信心,想要過來杯酒釋兵權,想要憑藉三言兩語便將所有的恩怨化解了。”
“不入世的天驕,通常都有這種狂妄自大。”錢痕搖搖頭,說道:“不必去理會他們。”
緊接著。
錢痕悄悄走近了兩步,似乎要說點什麼悄悄話。
可就在這時。
摘星臺再次有武者上來了。
林白等人轉頭看去,這一次來的人,居然是聖蓮宮和天仙宗。
他們幾乎是同時來到摘星臺上。
聖蓮宮的宗主,乃是一位中年婦人,身穿道袍,手挽拂塵。
白皙的面容上雖然難掩歲月的痕跡,但卻有種別樣的淡雅脫俗。
她登上摘星臺後,對著周圍已經抵達的楚國五家七宗點頭示意,而後默默走到聖蓮宮的席位之上。
天仙宗的宗主,乃是一位身穿黑袍、長髮披肩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剛毅,雙目似刀,鋒利無比。
雙手負於背後,一步步走來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跟在天仙宗宗主背後的聖子易松,早早就看見了林白、陳魚樂、錢痕三人站在一起。
他對著天仙宗宗主低聲說了幾句後,天仙宗宗主便微微點頭,易松便朝著林白幾人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
聖蓮宮聖女黃晴雲也隨著一同走了過來。
“幾位在聊什麼呢?”
易松走過來便笑著開口問道。
錢痕先是對著黃晴雲和易松打了招呼後,才說道:“要打仗了,易兄不知道嗎?”
易松聞言臉上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摘星臺上已經抵達的楚國五家七宗,說道:“雖然沒有接到明確的訊息,但我也感覺到了。”
“你看看現在到場的賓客們?”
“就算是楚帝壽誕,楚國五家七宗的宗主和家主,都不見得能全部到齊。”
“反而是這場摘星臺大宴,幾乎宗主級別的領袖,全部都到場了。”
林白和陳魚樂都微微點頭。
擺出這麼大的陣仗,顯然不可能是為了吃頓飯這麼簡單。
黃晴雲默然站在一旁,神情中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
彷佛楚國打不打仗,與她都無關。
又有一種感覺……彷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