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也就算了,這乾坤戒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夠動用的?若是能夠一直動用,哪怕尊主還是天炎王朝的二皇子,只怕也早就突破大乘期,飛身為仙了!那乾坤戒,能夠逆行時光,又豈是付出一些力量就能夠動用的?什麼樣的人,才有那個資格使用,又是什麼樣的身軀,才能夠承受那恐怖之極的反噬之苦!
即便是,他心裡很清楚,他家尊主一旦下了決定,那便是永無更改的。但是,他這心裡面卻依舊沒辦法平靜。他實在是很不能夠理解,那般淡漠無情、冰冷寡性的尊主,為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堯,沒有為何。只因為,她——值得!”
從未回頭,卻彷彿早已將津堯的表情盡收眼底了。狹長的紫眸,因為想到了某個小女人,而微微的上挑,顯露出了一絲蠱惑人心的男色風情。他淡淡的笑著,不似平日的冷硬,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和。
因為——她值得!值得他去冒險,值得他去付出,值得他全心對待!
哪怕,要付出再如何昂貴的代價。他也不忍心,她那張總是慵懶自信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一毫的黯淡!對其他人,他萬般冷酷無情,然而,對上她,他已然彌足深陷不自知。第一次知曉:原來,這世上,真有那麼一個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卻能夠牽引自己的全部心神!
津堯看著他家尊主,明明身體再承受著莫大的反噬之痛,但眉梢卻盡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之色,心中已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君賴邪,真不知道那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到底是有什麼魔力,竟然能夠讓他家這位萬年冰塊,為之消融!
從來就以為他家尊主冷情寡性,是不會愛的,更是不會懂愛的。豈知有這麼一日,一旦愛上,居然是這般的刻骨銘心、萬劫不復!
“堯,去外面幫我看著點。”
雖然內堂不許使用任何的妖獸,但是,只要不讓他們參入戰鬥就沒有問題。所以,冥聿尊略略的感覺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然後這才對著那黑髮綠眸的某獸,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好!”
尊主,這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麼?千言萬語,最後到了嘴邊,卻只剩下一個‘好’字!津堯慢慢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但那雙純綠色的雙眸,在低垂之時,卻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的堅定。
該死的!竟然讓他的主人承受如此錐心刻骨之痛!君、賴、邪,只希望你以後擦亮眼睛,不要輕易他人擺佈…否則……
那津堯剛剛出去,冥聿尊閃身便來到了屋子裡的床邊。轉瞬之間,他如墨般的黑髮忽而變得極長,順著男人的後背傾瀉而下,將那張魅傾天下的絕色妖容遮住了大半。修長好看的五指,靜靜的握成了拳頭。那精緻無雙的薄唇,輕輕的抿的很緊。原本上挑的紫眸,緩緩的垂下。卻在即將合住之時,那妖冶的紫色中,卻是透出一絲高貴的銀色。
若是,此刻有別人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只怕是要驚叫出聲的!這世上,居然還有天生雙瞳之人。
那一絲深邃的銀,就著那純淨的紫色,說不出的神秘妖冶。而那張俊臉,此刻輪廓也更加的深邃迷人,五官更加完美精緻。此刻那一手撐在床邊的男人,和開始的冥聿尊是有幾分相似的。但那張絕世的妖容,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高貴。
抿著唇,夙尊鴻卻是沒管自己身體的變化。修長的雙手,在身前集結成了一個詭異的印花。那修長的身體,也隨之緩緩的沉坐了下去。
半響之後,帶夙尊鴻再一次睜開雙眸,那模樣已經變回了原本的冥聿尊。而他那暗淡無光的臉色,也略略好看了幾分。
半垂下紫眸,靜靜的看著他纖長手指上的精緻戒指。
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可是,若是不解開身上的禁制。他只怕,很難支撐到兩月之期了……
*
另一邊,乾坤戒中。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在這永遠都處於光明的乾坤戒中,君賴邪早已經不知日月了。
由著一品的丹藥開始,一個等級一個等級的往上升。煉製出來的成品丹藥,堆積在邊上已經是壓成了一個一尺見寬的包圍圈了。
還沒有到頂,她還不能停……
早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疲勞什麼的,君賴邪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鐘表。不知疲倦也不知日月的,一下下的擺動著…
這種狀態,卻是不知持續了多久。然而,就在這時,君賴邪忽而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早在那一次成功的融合了兩種異火之時,君賴邪就已經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