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猶豫的二老一眼,君賴邪冷冷的挑眉,卻是繼續毫不畏懼的道。
“又或者,是這君尚清許給你們什麼東西了?讓你們這本該出塵俗事之人,竟也動了凡心了?”
君賴邪這一番話,既是將君尚清尚在遮遮掩掩的最後一層遮羞布給全數扯了下來,且更是將這聖老、金老心裡頭那一股子自私給戳穿了。
這一番話,字字戳骨、句句剜心,大概是極其不中聽的。但是,君賴邪卻敢賭!
這金老、聖老,出塵飄然了一輩子,也是受人敬畏敬仰了一輩子。她就不相信,這君尚清為了偌大的君家家主之位,能夠毫不顧忌顏面。這兩個早就應該看透世事的前輩,也能厚顏無恥到那般地步!
聽了君賴邪這一番話,兩人心中微微一震,似乎是有所觸動。然而,那觸動也不過是一瞬而已,在下一瞬間他們心中想到了君尚清曾經允諾之物,同時被君賴邪不中聽的話刺激的有些惱羞成怒了。這君賴邪不過區區一個小輩,竟然敢在這樣的場合下,對他們兩個長者如此大放厥詞。對於君賴邪,其實他們也沒多大的好感,從一開始的花痴廢物開始,不知道給君家添了多少的麻煩。
即便是,他們後來也看到了這君賴邪的長進。可是,他們也是一貫被人尊敬伺候慣了,哪裡看到過像是君賴邪這樣強勢囂張、張牙舞爪的後輩?就是那君尚清,這二十年來,哪一日不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他們倆的?
這君賴邪就算是有二皇子的支援,有一身煉藥天賦又如何?她年紀如此之輕,就敢對他們二老無禮了。那君尚明除了一身修煉天賦尚可之外,別無所長。再說,他那一身修煉天賦,也在十年前重回君家之前,因為一場大戰給廢了不少。
若是被君尚明重掌家權,以後君家大權多半也是會被眼前這個黃毛丫頭給拿去。
如此一來,這君家以後,哪裡還有他們二老的位置?
“君賴邪,你一黃毛丫頭,休得胡言亂語。這本就是我君家內部大事,又豈容你這麼一個輩分不足的小娃指手畫腳!金老,我們上!”
聖老脾氣一貫桀驁,聽了君賴邪這話,即便是心裡頭已經有了點觸動和後悔。但是,事情已經做了,顏面也早已丟了。若是最後還達不到心中的目的,那他們的犧牲豈不是太大了嗎?
沒想到,這一貫出離塵世的二老,竟然也是這麼一個冥頑不靈之人。
君賴邪緩緩地收回了煉藥的素手,將剛剛抓緊時間練成了數瓶丹藥抓在了手中,小臉正對著飛速逼近的二老。那一邊,那素手卻是飛快的將數瓶丹藥,投擲於其他六人手中。
“既然你們身為長者,卻如此偏激執拗、冥頑不靈,那便戰吧!”
神色淡然,她將手中數瓶丹藥分給了其他人之後。那素白絕美的小臉上,卻是勾勒出了一絲的凌厲微笑。素手一揮,黑色驚邪魔刃沖天而起。
黑色的劍身,宛若活物的在半空之中飛舞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卻是利落至極落入了君賴邪的纖纖素手之中。
“將我給你們的丹藥,儘快分給我君家中毒之人,雖然不能將這奇毒全部解除。但是,抑制毒素蔓延,卻是沒問題的。等我們將這些不長眼之人,全部滅了,再去救他們!爹爹,你也速速運功,儘快恢復功力,下臺去尋到爺爺。”
再動手前的最後一秒,君賴邪對著跟前的爹爹還有自己周圍的冥聿尊、染夜魅等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然後,那纖細修長的身形,卻是宛若鬼魅的向著聖老、金老迎了過去。
開始,她故意說那麼多的話,除了希望這金老和聖老能夠看出君尚清的狠毒無恥、稍微顧念同為一脈的情分之外,更多的,卻是為了自己煉製抑毒丹拖延時間。雖然,這二老的表現實在是讓君賴邪失望的很。不過,她打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擔憂過什麼內戰會削弱君家實力。
哼!心術不正、用心不良的君家人,就算是實力再如何強橫,要之何用?反受其累。今日,既然,一場驚世內戰在所難免,何不趁著這麼一個機會,淘去那些心思不正之人,留下一個雖然殘弱但卻齊心如鐵的君家?!
“好!”
眾人聽了君賴邪的話,默契十足的點了下頭。
他們都是和君賴邪相處了許久之人,對君賴邪的性子又怎會不瞭解?一開始,看著她竟然還有那個心思和這些人說些無用廢話,心裡頭就存了疑惑。如今,抑毒丹出爐,他們也早看出了賴邪這番的用心。
“今日,我君賴邪就讓你們好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強者!小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