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巨鴿。陳民生接過MP5,低頭想了想,用帶有數之不盡的怨恨眼神再次瞪了喬烈兄妹一眼。按動扳機,把裡面的子彈盡數宣洩到了那隻巨鴿身上……
喬烈溫柔的望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喬夢音,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槍聲、吼叫聲、拍打翅膀聲。手術刀從她的胸口上抬了起來。
“小喬,我現在是以你哥哥的身份與你說話。身為哥哥,我絕對相信自己的妹妹。我沒有麻藥,也從沒做過子彈手術,對於現在這種惡劣的手術環境我也從未嘗試過。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挺過去,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相信我。知道了嗎?我的……妹——妹——”
喬夢音已經介乎昏迷狀態,嚴重失血所帶來的眩暈感差不多已經剝奪了她的五官。現在的她應該已經聽不見,看不到。但是,就算這樣她似乎仍能感受到一個人正對她說著話。而她,似乎也已經理解了那個人的意思……
看到喬夢音在半昏迷的狀態下仍然點了點頭,喬烈不由得為自己有那麼一個妹妹而感到自豪!不過對於他們倆,最最嚴峻的挑戰已經開始。想到這裡,喬烈的目光開始變得透徹、清明,沒有一絲混濁。他重新拿起一把乾淨的手術刀,開始這場與死神之間的拉力戰!
“創口寬度……大約六毫米,使用的子彈應該屬於尖頭彈,破壞力不大,但順著心臟搏動而遊走這一點比較麻煩……首先處理剛才切斷的動脈……小心的用鑷子和止血鉗夾住……好了,再來是……就是這個,用細線小心的為它做個結紮……恩,這樣動脈的處理暫時完畢,短時間內應該沒有問題。再來就是這顆子彈了……恩?看不見?哪去了?……沒辦法,把傷口再切開一點找找看……小喬,很疼嗎?不愧是我的妹妹,這樣的疼都能忍住……擴張器……擴張器……找到了!好,就這樣小心的撐開受創部位……心臟已經暴露,肉眼觀察搏動也已經非常微弱。可是子彈呢?沒理由切開那麼大一個口子都看不見子彈的……奇怪?還是找不到?上腔靜脈這裡……沒有。肝靜脈……胃左動脈……下腔靜脈……沒有!都沒有!子彈呢?哪去了?”
在喬烈緊張的在喬夢音的胸腔中尋找那顆致命的子彈之時,在一旁與巨鴿作戰的衛矯拿出一顆手雷扔向巨鴿。手雷在他與巨鴿之間爆炸,巨大的爆炸氣浪把衛矯掀飛起來,重重的砸在喬烈身邊。不過看起來他似乎沒受到多少傷,反而一站起來就向喬烈發問:“烈!夢音到底怎麼樣!手術還沒好嗎?!”
喬烈沒有心思回答衛矯的問題,此刻的他正專心致志的在喬夢音胸腔內尋找子彈!沒有得到回答的衛矯咬了咬牙,繼續挺著衝鋒槍迎向了那隻向他衝來的巨鴿!
“……恩?這是怎麼回事?……心臟的跳動……有點不太一樣?……1……2……3……偏了!心臟的跳動偏了三毫米?!難道說?……真的在這裡!!!左心房……想不到竟然順著血液的流動移到了這裡……但這個地方……我該怎麼下手?從動脈這裡穿過去……不行,我沒有專門的深入工具。切開肋骨?……也不行,切開以後再接上去就十分困難……看來只能賭一下,直接翻開左心房了……好,慢點,好,好極了,一點一點的開啟……好!看到了!看到子彈的一角了!它正壓迫著心臟!……再慢點……慢點……鑷子……找到了,然後伸進去……夾住!好……完成了一半……出來了……慢一點出來……好……太好了……出來了……取出來了!”
經過喬烈全身心投入的手術似乎終於宣告成功!那顆壓迫著喬夢音的子彈終於從她的胸口取了出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喬烈終於挽救了妹妹的生命?
聽到喬烈興奮的大叫聲,衛矯心中也是一喜。顧不得自己還在面對一隻變異巨鴿的處境就回過頭來大喊:“烈!烈!夢音……夢音得救了嗎?!”
那隻巨鴿一見衛矯分心,立刻撲上!雖然它的身形比不上其它鴿子那麼巨大,但在這種空間有限的地方反而更能發揮它的速度優勢!
陳民生深知唇亡齒寒,光憑衛矯和他聯手也未必能夠順利壓制住巨鴿,要是失去一人那還了得?急忙持著MP5衝到巨鴿的背後,瘋狂地把子彈射進巨鴿的頭部!雖然這並不能對它帶來多少實質性的傷害,但多多少少逼得它不得不放棄失神的衛矯,向旁躲避。
“你這傢伙!剛才還說要活下去,現在就那麼想死嗎?!給我專心應付這隻怪鳥!”
儘管衛矯對陳民生這種發號施令的口氣十分不服,但眼下他說的的確正確。衛矯望了一眼背對著他的喬烈,咬咬牙,繼續向巨鴿衝了過去!
那喬烈呢?他現在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