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澤朝著孟興然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盡全力一甩帶著孟興然轉了個大圈……趁著孟興然反應不及,餘澤乾脆將整個人朝著他砸去,成功將他撞翻在地。“呼……”餘澤大喘一口氣,還好孟興然已經累得差不多被榨乾,只是拿刀看起來恐怖了些但人其實沒什麼力氣。餘澤也就是普通成年男子的水平,孟興然卻毫無招架之力。就你這戰鬥力還想捅人……餘澤忍不住這麼一想。這邊動靜不小,離葉祿又近,他不可能沒注意到,不知道眼下是個什麼心情。餘澤壓在孟興然身上,朝著葉祿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看不太清楚葉祿的表情,但不像是害怕的樣子,他旁邊的小助理倒是早就叫出了聲,退開了好遠。“餘澤……?”被餘澤當做人肉氣墊的孟興然終於掙扎著說了句話。還沒等餘澤開口,葉祿長腿邁出,走到了他們前面,俯視著地上兩個姿勢不太適合入眼的人。餘澤:“……”突然感覺有一絲的尷尬。不過他沒練過,方才就是憑本能行動的,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起來還是繼續壓著……“起來吧。”葉祿看出餘澤的窘境,蹲下身自己囚住孟興然的雙手,然後對餘澤說道。“……多謝葉董。”餘澤爬起來對葉祿點了個頭。對視的功夫餘澤心裡一驚,這位葉董不知是身經百戰還是神經粗些,地上翻著個明顯對他有敵意的人,旁邊還白晃晃的有把尖刀,可他從容得不行。葉祿看了孟興然幾眼,努力回憶了下覺得自己確實不認識這號人,不明白怎麼著結了仇。不過他也懶得深想,對餘澤下了指示——“報警。”餘澤點開手機,正想撥號葉祿又再度開口,問他:“等等,你跟這個人認識?”“算是,本科一個學校的。”餘澤答道。葉祿不急著報警,來了興趣,繼續問,“那今天的事你提前知不知道?”這個問題讓餘澤有些犯難,說不知道還是猜到了點端倪,說知道又對自己不太好……連起來看就像是自己攔下孟興然是在演戲撈功勞一樣。正想著要怎麼回答,餘澤耳邊有一道很輕的磁嚓聲跑過,他扭頭看向葉祿,“葉董……你不認得他?”孟興然被葉祿手下的人追賬追得都想跳崖了,可看著孟興然葉祿本人也沒個反應,再怎麼著葉祿也該有個印象才是。果不其然,葉祿皺眉,“我應該知道他?” 餘澤斟酌著語句,委婉道:“他跟葉董有點債務糾紛。”葉祿:“???”葉祿明明擺擺一個大寫的懵逼,餘澤也跟著腦子泛空,兩個人隔著一個孟興然相對沉默。過了十幾秒葉祿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了。”葉祿沒頭沒尾地說了句,然後示意小助理上前,說了個人名讓小助理打電話。他單手製著孟興然,騰出一隻手拿手機,等接通之後道:“你過來一下,又有人給我搞事……哦,我沒事,他們還是一樣不上道。”聽葉祿打電話這內容就不太正,餘澤乖巧地沉默,順帶看了眼孟興然。大概是被餘澤那一下撞狠了,憋著的那一股狠勁都給撞沒了,這會兒蔫了下去,一句話不說,眼神空洞得很,看著葉祿不知在想什麼。葉祿報了地址,沒說幾句就掛了,小助理幫著收了手機,問他:“葉董,還報警嗎?”葉祿搖頭,“不用了。”小助理顯然有些不能理解,但沒敢多說,就應了一聲。“你說的債務糾紛是怎麼回事?”葉祿問餘澤。餘澤剛想回答手機就響了,看了眼是方伯來的來電,大概是時間到了找不到人。“是方總。”餘澤看了眼葉祿說道。葉祿示意餘澤可以接。餘澤接起,果然是催人,葉祿沒表示,餘澤也就沒比方伯來說這邊出了什麼事,應付了兩句說自己馬上過去。等餘澤掛了電話,葉祿開口讓餘澤可以先走。餘澤看著孟興然,葉祿沒報警還叫了人過來,誰知道他準備做什麼。雖然餘澤跟孟興然沒什麼交情,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拍拍屁股走人……實在有點挑戰餘澤的底線。葉祿等了會見餘澤沒有挪動,也不說話,一下子反應過來餘澤在想什麼,多半是謠言挺多了把自己當惡棍了。“法務部的法律意識就是要強些,你覺得該怎麼辦?”葉祿只覺得好笑,問餘澤道。餘澤不確定葉祿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總歸不會是在誇自己,扯了下嘴角說:“報警……吧。”“故意傷害?就算是未遂,報警之後顯然你的校友會很慘。”葉祿提醒。不不不,絕對是被你帶走更慘,餘澤在心裡瘋狂吐槽。葉祿也就是隨口逗一逗餘澤,沒等餘澤回話就接著說:“放心,我比你想象的還要遵紀守法,就問他點事,而且這還有監控。”餘澤:“……”葉祿說得信誓旦旦,搞得餘澤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方伯來 餘澤給晏未泯發了條簡訊,說明了下今天的情況,臨傳送之前想了想,加了一句孟興然應該不會有事。倒不是多信任葉祿,只不過又是大白天又是在路上,有監控有路人,葉祿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橫。下午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