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警惕性居然已經下降到這種程度了?
他們明明處在一間屋子裡,而他非但沒有發現對方起床洗漱,甚至連修湊到自己身前都沒有察覺?!
葉澤覺得不可思議,他的睡眠一向較淺,雖然重生至今的生活已經不需要那種槍林彈雨中的警覺了,但當有東西這樣靠近淺眠中的自己時,他的身體還是會近乎本能地感到危機。
當然,也有例外,曾經有一段時間裡,他幾乎天天一睜眼就能看到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葉澤搖了搖頭,最近怎麼總是想到牙呢。
惺忪的睡眼漸漸變得清明,他抬頭對著身邊的人輕笑:“早安,修。”
旭日挾著萬丈金光,緩緩升起,照在那張年輕光亮的面容上。真是美好的一天,將軍想。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他問。
“司徒找我出去一趟,他是我一個同學。”
“嗯。”將軍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有一點點失落,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至少比陪著那個咖啡店老闆好:“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還不清楚,其實也不算什麼正事,可能溜達一圈就回來吧。你呢,打算怎麼辦?”
將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往他的閒暇生活簡直蒼白無趣到令人髮指,他能想到的只有在暖融融的陽光下讀兩本書,靜靜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這就算十分安逸自在的一天了。
直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出現,他的休假開始變得令人期待。跟葉在一起,哪怕窩在屋子裡看看一些毫無營養的電視節目也無所謂,他依然覺得舒心與滿足。
所以在沒有葉澤的這一小段閒暇時間裡他可以幹什麼呢?
思量片刻,將軍最終決定:“我可以在這等你。”
“這不太好吧?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可以多出去逛逛。”葉澤提議道:“我聽他們說南邊有全聯邦最大的水族館,不過位置比較遠,好像不在市內。北邊是佛倫茲科技館,那裡展示著許多頂尖科技,肯定能讓你大開眼界……”
葉澤認真地介紹著周邊景點,希望修可以在他外出期間做些有意義的活動。
“聽上去不錯。”將軍其實對旅遊不是很感興趣,他接觸過的生物和頂尖科技也不會比展館內的少,所以這句讚美有個前提——
“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的話。”
“什麼?”葉澤一怔。
“你說的那些地方,等閒下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琥珀色的眼睛好像開始發光一般,那樣真摯誠懇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
“呃……好吧,那些地方我也沒去過,我的意思是——好的。”葉澤答應下來。
將軍心滿意足了:“那我在這等你,早些回來。”
葉澤提前五分鐘下樓,卻司徒軒已經在大廳等候了,他遠遠地朝司徒招了招手,快步走上前去。
“呃?”待走近,葉澤不由一怔,他發現司徒的氣色似乎不大好,眼下還有一點發青。
“昨晚沒睡好?”
“有點。”司徒點點頭,卻沒有深入這個話題的意思。
“抱歉讓你出來一趟了,我其實也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想找人散散心……”司徒解釋道,聯賽臨近,可他最近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並且他甚至不願去想這是因為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內心的鬱結所在,卻不想直面它。
他為了逃避那人的光環而選擇了奧斯丁軍校,可到頭來他們依然要在聯賽賽場上相遇,甚至這時的自己比以往任何時期都不想面對那人。
司徒軒覺得自己需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態,所以他叫來了葉澤,哪怕只是說說話或者出門散散心也好,他繼續逃避似的悶在屋子裡一定會抓狂的。
兩人沿著平坦的大道一路西行,葉澤記得這條路,昨天下午和修走的也是它,這一帶綠化很好,來往穿梭的懸浮車全部集中於天空中的複道上,所以寬廣的地面反倒比喧囂的天空更加寧靜安詳。
“你最近好像不大有精神的樣子……真的沒問題嗎?”猶豫半晌,葉澤還是開了口,畢竟聯賽就快開幕了,司徒軒這個狀態實在令人擔心。
“我……”他想回答我還好,不過話到嘴邊,卻突然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我哥哥吧?”
“呃?嗯。”葉澤點了點頭,司徒宇作為聯賽的焦點人物想不瞭解都難,與此同時,他似乎也明白了司徒最近為什麼精神不太好。
“我們小時候關係很好,非常好……”司徒軒說著,藍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恍惚:“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