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之所以拒絕,實際上是因為…太后說封我鳳紫郡主,說這是郡主的最高階別了,我也看的出來,好歹帶個鳳字。可是太難聽了不是麼?鳳紫—瘋子,多麼完美的諧音。所以我就當機立斷的拒絕了。尹莞爾還天真地以為我沒有身份,咱是不屑於要…要一個瘋子郡主。不過這事我倒沒和任何人說,免得人家以為我太高尚太偉大,拉開了我和他人的距離,雖然本來距離就很大了…
地位?和身份是近義詞吧,那就不再囉嗦了,也沒心情把以上那一大段複製一遍了。
當蔚嵐和默粲差點挺身而出為我打抱不平的時候,我卻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大家好好玩吧。”然後又云淡風輕地轉身依著河畔走。
漠視,有時比爭吵有效得多,而且更能表示對那人的不屑。何必浪費口水呢?
而且,我相信報應。比如我一轉身,所有人都跟著我走了,尤其是冷然,和我肩並肩走在河畔,這就足以堵上尹莞爾氣歪的嘴了。
或許,報應,還不止這些。
冷然包了一艘遊船,用現代話說,就相當於豪華遊輪,走到遊船邊,踏著搭在河岸與遊船間的木板走上了船。才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的一聲尖叫,不是蔚嵐的,蔚嵐沒有這種矯揉做作的風格。一回頭,是尹莞爾在過木板的時候崴了腳,正在老三的攙扶下,一步步向前挪,一臉痛苦的表情,還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冷然。當然,蘇冷然對她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撲克臉。
遊船在河面上緩緩航行,以我的性格,怎麼可能安分地呆在船艙裡。我壓根連船艙都沒有進,直接趴在矮矮的欄杆上,欣賞油畫般的河面風景。冷然進船艙安排他們的位置。而我在艙外小風吹著,小曲哼著,美的很。
“小落!幹嘛呢?”蔚嵐拍了下我的肩膀,明知故問道。中國人都這愛好,在街上碰到別人就問:上街啊?在飯館碰到別人:吃飯啊?問廢話,說廢話已經成為習慣了,所以咱都不可能避免地被傳染上這民族優點。
“發著呆,唱著歌。”既然蔚嵐明知故問,還得配合下。
“唱什麼歌?”十分佩服蔚嵐同志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Vae的。。我的文都快成Vae的宣傳單了)”
“只可惜這兒不是秦淮河,也沒有伊人憑欄左望。”很想敲蔚嵐一個爆慄。
“我不是在憑欄麼?!至於秦淮河,想象下好了,人的想象力是偉大的!”然後就闔上雙目,想象著那個隔絕秦嶺以北孤絕萬里的冷酷的地方,想象著柳絮滋擾著思緒的地方,想象著淮河岸邊緩緩走過的胭脂容貌,想象著江南三月煙花笑,想象那娥眉掃過三杯兩盞萬家燈火照。
蔚嵐實在受不了我,給了我一個白眼,轉身走了。
在我沉浸在對秦淮河美好幻想中,不知被誰推了一把,就翻過了矮矮的欄杆,直接墜進了滲透著刺骨涼意的河水中。在入水的那一刻,神經被猛地驚醒,都怪自己沒事幻什麼想,把自己幻想到河裡來了。
當我已經嗆了兩口水的時候,才想起來我貌似會游泳…看來神經還是沒醒清楚,我使勁在水中蹬了幾下,藉著水的力暫時浮出了水面。可只呼吸了一口空氣,就再次陷入水中。絲絲的寒意刺入骨髓,我咬咬牙,撲騰了幾下,終於又浮了上來。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更不用說看是誰推我下來的了。
還沒有人過來,我要是自己遊,肯定能回去,但是,我不能就這麼回去。我向船尾游去,在游到船中部的時候,使勁地拍了幾下水面,喊了聲救命,然後奮力遊向船尾。在我剛剛隱蔽好,他們就已經衝了出來。
蔚嵐衝著仍蕩著層層漣漪的水面大聲喊我的名字,冷然已經一頭扎進水中,他要是知道我又涮他玩,我會不會死得很慘額。我正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淹死自己的時候,聽到尹莞爾的聲音:“二哥哥!你快上來啊!你小心點!”
然後默粲一把揪住尹莞爾的衣領,默粲因為練武,自然比尹莞爾有力些。默粲大聲質問尹莞爾:“說!是不是你把小落推下去的!你說啊!”尹莞爾愣了幾秒,接著哭得梨花帶雨(不該用我名字當喻體的…),一個勁兒的辯解,關鍵估計沒有一個人信她。
覺得她夠傻的,這船上的人除了她,沒有人對我有成見,在這時候推我下水,不是自找麻煩麼?!我正在心裡嘲笑她傻呢,突然停留在水面的頭被誰狠狠地按下了水,我連嗆了好幾口水。看來真的不是尹莞爾了?!到底是誰?!我使勁撲騰著,卻一直被那人狠狠地鉗制住。
不能浪費精力了,我靈